“所以海市蜃楼里的陷空岛在下着雪？”殷候问。

公孙摸着下琢磨着，“我虽然没见过，但也不是没可能吧？”

“没错。那雪景肯定属于过年那一天，至于是哪一年过年就不得而知了。”五爷接着说，“我盯着看了一会儿，天就全黑了，随后海上波涛汹涌，远电闪雷鸣暴风雨就来了，幸亏我们跑得快，慢一步估计够呛。”

众人都惊讶，白玉堂通机关，撬锁更是一把好手，竟然有他撬了那么久都没撬开的锁？

众人都，蒋四爷瞅天时那是一瞅一个准的，他若说要起风暴那就调转船赶跑。

“没错！”龙乔广也看明白了，“就是茂林关和啸州府的城门楼叠到一块儿拼成的一座关隘！

天尊凑过去看了看，伸手拽了两下，回瞧殷候。

展昭和白玉堂都去看天尊和殷候。

钱添星也苦笑，“看这大小一个人倒是刚好。”

众人也都恍然大悟，这的确就像个陷阱，折腾了那么久想找雾啸林是哪儿来的，没想到竟然是拼来的。妖王这提醒还真及时的，不然他们估计一直都会在歪路上走，而且瞧妖王挑的这人，白玉堂真是最合适的人选！

小四直蹬。

众人都。

“大概十年前，有一回在陷空岛过节，跟我三哥四哥海，在海上碰到了海市蜃楼。”白玉堂，“那日是正月初九，我们海的时候原本天很好，但是船行到远海还没撒网呢，四哥突然让调转船回去，说要起风暴了。”

“那后边的树林呢？”展昭问。

一旁公孙略带怀疑地瞅展昭——你刚才跟我家团说什么了

白玉堂端着茶杯边喝，边瞟了一自家师父。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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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候也拧了一下，那锁环固异常，也不知什么打造的。

“我见海市蜃楼的机会还多的”

众人实在没办法，最后只得求靠最靠得住的那一位——小四！

天尊望天，“哪儿有年三十不下雪的理？一气氛都没有了！”

众人倒了凉气，后退半步——团竟然失灵了！

五爷说完，众人愣了一会儿后，惊讶地看他。

众人都无语，展昭瞧了一一旁歪着瞧箱的小四。

想到此，众人都去看桌上那个铁箱。

天尊和殷候认真回想起了往事，“什么乾坤什么对的……还有什么门开什么来……”

殷候搔搔，脸上神情比较复杂，天尊在一旁吐槽，“那可没准，谁知他是不是就跟咱逗个闷。”

展昭就摸殷候上，“外公？妖王有没有给你们什么钥匙啊、挂坠啊、玉佩啊之类的可以开锁的东西？”

“他是不是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

五爷一句话似乎没没尾，但仔细一想，众人又都觉得合理——毕竟是在陷空岛生活过的，海能看到海市蜃楼很正常。

“这么肯定？”展昭疑惑，哪天都能分来么？

天尊一摆手，示意这个讨论先打住，随后一瞄正喝茶的白玉堂，那意思——说完了么？谁让你喝茶了！

事情被一说穿，再看这啸林关……这里大多数人都去过啸州府，也都见过茂林关，可不就是二景叠到一块儿了么！

小良问，“也就是说，两景叠到一了是么？”

“海市蜃楼会有两景叠加到一起的现象现么？”赵普问公孙。

众人听得直搔——老爷记得够碎的哈。

“而且那天的景，还不是正月初九那天的陷空岛，而是年三十那天的。”五爷接着说了一句。

“几拼一的话……”

展昭戳戳白玉堂，问他另两个谜团，五爷摇摇——他也没绪，不过么……也不是全无线索。

天尊正眯瞅他呢，不满问他，“你为什么不摸为师？”

赵普也觉得不可思议，把小四抱起来，举到耳边晃了晃，听听看里正常不正常。

霖夜火拽了拽锁，“还结实，撬开看看？”

“八成有关系吧……”赵普问，“不然让咱们捡回来嘛？”

白玉堂却是摇，“回来的时候撬了一路了，打不开！”

五爷只好乖乖把杯放下，接着说，“妖王这次现让我想起了一个事情，应该跟雾啸林的原理是一样的。”

众人都瞧着天尊。

“岛屿和宅都是陷空岛的，可码却不是陷空岛的，是跟我们隔了三十里路的天擎岛的。码上的门牌楼上还有天擎岛的字号，码上的渡船也都是那里的。”

晚妖王大半夜的起来观星，在院里待了久。”

公孙把小四抱起来放到桌上，指着箱问他，“小四，能打开么？”

白玉堂摇了摇，“这就不知了，我记忆中倒是没哪座山有这样连绵不绝的松柏，可如果真有这样的松柏林藏在哪座大山里，我们也未必见得到。”

两位老爷最终都摇，表示在不毁掉锁的情况下，很难打开。

白玉堂说到这里，瞧了天尊一，“他每年到陷空岛过年必然要一件事，就是下雪！”

而“啸州府”的“州府”两字，和“茂林关”的“茂”字，都被巧妙地隐去了。

公孙问赵普，“铁箱里会不会有线索？”

众人都盯着他看。

钱添星左看右看，边看边抖手，“哎呀！亏我当年还翻阅了那么多地理志，原来本没有这座啸林关，敢情是两样凑一样啊！”

“我们的船队急着收网回程，那会儿我正站在船尾，就在船调的时候，远的海面上，现了海市蜃楼的奇景，而有趣的是，那景就是陷空岛的景。”说到这里，白玉堂停顿了一下，“但是又微微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展昭好奇。

众人一方面赞叹妖王的料事如神，另一方面又都想着——啸林关的真面目是解开了，林哪儿来的暂且不提，还有两个谜团呢！一是这诡异的雾，二是那些只有小四看得见的人。

殷候无奈看着自家没大没小动手动脚的外孙，“哪儿有那些个东西。”

白玉堂。

小四神情淡定，看着也不像是知什么。

小四本来也好奇的，摸索了一阵，又拽着锁看了一会儿，最后仰起脸来看看他爹，摇——打不开呢！

五爷一脸无奈，“你也知陷空岛很少下雪的，但是年三十那天我师父在……”

五爷倒是忍住了，一旁霖夜火一茶了来。

“啊！”霖夜火一拍手，“那个城门楼是啸州府的城门！而另一半，是茂林关的关隘！”

赵普皱着眉回望雾啸林，总觉得怎么看怎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