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斯脸倏然发黑。

尤里斯离开逗比表弟的，再次重复：“不要离开我。”

熟悉的压迫让他痛苦又畏惧。

其实这已经可以解释一切。

逗比表弟不甘心地挣扎着。

烈日照落地窗，洒落满地金黄。

尤里斯之所以近乎失控，也许是因为他醒悟了什么，也许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

尤里斯不肯挪开。

但是如果真的在意，怎么会什么都不知。

逗比表弟觉怪怪的，不过最终还是饥饿占了上风，埋解决午饭。

过了许久，逗比表弟终于忍不住说：“别这样，没事就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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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比表弟的心重叠在尤里斯的，尤里斯心却空的。

逗比表弟停顿了许久，久到连尤里斯都快意识到他在想什么。但他最后还是伸手拿起心送嘴里，直至把自己那份全解决了，才抬起说：“我吃饱了。”

尤里斯伸手把他抱起来，吩咐守在门外的仆人去准备午餐。

彼此之间像相隔了无数个七年一样，本无法真正地碰到对方。

这个解释已经晚来了七年。

他只能重复相同的话：“不要离开我。”

“那有什么关系！你把它亲掉不就行了！”

逗比表弟手捷地

“角又沾上了。”

他搂逗比表弟。

四目相对。

逗比表弟面尴尬地捂住小丁丁：“我想上个厕所，憋了一下午了，看你沉默得这么投，一直没好意思打扰你——”

如果尤里斯当时肯给他半句解释半句安抚，一切也许会不一样。

原来他什么都不知。

仆人来把餐桌收拾净。

——但是我也不知怎么才能让自己再一次靠近你。

逗比表弟转过和尤里斯对视，彼此的气息贴近到不分你我。

不就是不够重要，不够在意，不足以放在心上。

尤里斯似乎真的准备抱着逗比表弟不撒手了，直接让逗比表弟坐在他上吃饭。

不过那又有什么所谓，不这人是愧疚，是难过，还是反省，事的方式还是不会改变。

逗比表弟说：“我大概已经睡了十几个小时吧？有饿了。”

逗比表弟不想再受伤，索不再动弹，任由尤里斯为所为。

逗比表弟终于坐不住了，张说：“天黑了。”话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嘶哑。

逗比表弟觉到尤里斯的双手在颤抖。

尤里斯不断地收双手。

那时候尤里斯的法并没有错，那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是他，他大概也会那么。

那个人让他绝望。

尤里斯又一次从后将逗比表弟抱，仿佛想把逗比表弟怀里。

尤里斯松开手，静静地看着逗比表弟。

“你就不能主动亲我一次吗——”

尤里斯低亲吻着怀里的人，仿佛只有让不断地缠在一块才能安心一。

逗比表弟一愣，玩笑般抢先说那句话：“我不离开你。”

什么都不知，所以没有错。

没有人敢来打扰他们，所以整个饭厅静静悄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影在地面上随着光线移动。

逗比表弟有不耐烦了，这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什么都不知，所以他不该责怪。

他应付般安抚：“好好好，我不离开你。”

缓慢变化着的光影像在剪接着丢失的时光。

却发现本不能靠吻来压下心底的不安。

逗比表弟不知该觉得可笑还是该觉得难过。

漫长的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尤里斯也开了，他的声音比逗比表弟更嘶哑：“对不起。”这话一说来就像决了堤，“对不起，对不起——”

但尤里斯欠他一个解释。

逗比表弟有讶异尤里斯的好说话，却在下一秒地压回床上。

逗比表弟的顺服让尤里斯的动作僵住了。

他不知。

腔里的味明明甜到极，却在一瞬间变得苦涩无比。

而七年之后，尤里斯只能给他一句“对不起”，和一句“我不知”。

逗比表弟：“……”

逗比表弟说：“我想吃东西，吃完你怎么玩怎么玩，随便你。”

逗比表弟“哦”地一声，说：“我知了。”他侧瞅着尤里斯，“其实我有句话想说很久了——”

等甜上上来的时候，逗比表弟不知怎地想到当初他为了气一气女总，特意坐尤里斯怀里挂在尤里斯脖上喂他吃心。

尤里斯哪会听不逗比表弟毫无诚意的敷衍。

果然是这样！

他认命地仰靠到尤里斯怀里，在心里补完了不明不白的下半句。

当时尤里斯脸是黑的，动作是僵的，可还是抵不过他的死乞白赖，张咬下他喂过去的甜腻糕。

尤里斯没有动弹，依然抱着他。

逗比表弟再怎么不上心，也能察觉尤里斯的表现和平时截然不同。

尤里斯把他搂起来，埋在他颈边：“不要离开我。”

夕西移，红彤彤的晚霞染红天际。

尤里斯说：“我不知你那时候遭遇过什么，不知你这几年过着什么样的日。我不知，我该死地不知。我痛恨你忘记了我，所以我拒绝去了解——”他的手臂已经僵，却不愿放开，“对不起，对不起。”

逗比表弟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只能问：“你到底怎么了？”

逗比表弟没辙了：“我长手长脚大男人一个，你这么抱着我像什么样！”

“这东西有什么好吃，又甜又腻。”

他渴望那个人来救他。

抱不抱！这款复读机他真的应付不来！

尤里斯抬手抹掉他边的碎屑。

如果真有那么一在意，怎么会不闻不问那么多年。

那可是七年，满满的七年，他浑浑噩噩又没心没肺地活着，看起来快快活活，实际上连自己在什么都不知。失去了记忆，丧失了思维能力，傻不啦叽地过着自以为腾的快乐日，只在噩梦里才会回忆起那埋藏在心底最的渴望和绝望。

逗比表弟怔了怔，没再回答，安静地呆在尤里斯的怀抱里。

“脏。”

逗比表弟一顿。

那时他有着胜利者的得意洋洋，心里甜滋滋的，却没想过那肤浅到只能拿来炫耀的甜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逗比表弟在尤里斯底看到许多陌生的情绪。

什么都不知，所以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吧。

逗比表弟的心脏难以抑制地传来一阵钝痛。

“我喜！”

尤里斯声音沙哑：“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