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门的时候，他还听到里面另一个监考老师中气十足搁讲台上吼着：“都看什么看！这就是前车之鉴！那些还想着搞小动作看着了没！不想和他们俩一样就死了那份作弊的心！”

方桉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但也直接顺着答了：“就给我传答案那小……不是，你多大的息啊你还睛红了！”

他对三中没什么留恋的，唯一能让他在意的，也就林路了。

颤，“老师，没人。”

“你说什么？”方桉看上去也有暴躁，“我说了要是真他妈衰的被抓了我也无所谓，你刚刚是打算什么，说是你一个人作的弊吗？你看你说给鬼听鬼信吗！我承不承认是迟早的事，我要不承认她也不会完的，难我还等着她一张张的去对？那万一没对我把李黎对来了怎么办？方铮，你要把我当朋友，那就别在乎这儿事，我答应你的事，无论结果好坏，我都会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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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师，不关他……”这次话又没说完，就被潇洒站起来的方桉拉着胳膊拽去了。

哪怕是堕落，他都陪着自己。

“没人？”周老师冷笑一声，“你当我是这么好糊的吗！没人你自己先在纸条上写一遍答案再写到试卷上去你玩着乐呢！我不是谁给他传的答案，赶给我站来，别让我拿着纸条一个一个的对，到时候更加难堪！”

要说方桉的事说的话，他不动是假的，怎么可能不动。

方铮想说你丫别想多了，但没说。他靠着墙，有微红的睛越过平静的城市，望着远笼罩在烈日下绿得泛光的参天大树。

“哎，”方桉凑过来搭着他的肩，“睛红红就得了，知你动，但泪满面我真受不住。”

“真的没谁，就……”方铮话还没说完，方桉就潇洒的站了起来，一脸无所畏惧的样：“是我，怎么了。”

但他睛红了也不仅仅是为了这，说得没息，他是害怕。

“！”方铮咬着牙骂了一句。

自从和好之后，方桉一直对他好的，带他去平常人不让的极速二楼上网，为他打架，帮他作弊……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事儿，但就像方桉说的，无论好坏，他都一直陪着自己。

方铮没说话，一直看着方桉，好半天才闷着声音说了一句：“李黎谁啊？”

“好啊！”周老师一把拿过方铮桌上的试卷，一把扯过方桉的试卷，神还在方桉试卷上看了几，确定方桉试卷的确写满了而且答案和纸条上一致之后，手往教室门一指：“敢承认好啊！开考前我说了有两遍吧，禁止舞弊，禁止舞弊！你们里把校规放在里吗！这堂你们两个也不用考了，去站着！等会儿我会把这事报给学校，你们就等着学校的分吧！”

“你拉我什么？”方铮站在门靠走廊窗的一堵墙前面，有不满的看着方桉。

作弊在三中其惩罚制度相当森严，方铮几乎都不用等分就知这学期的素质手册上会写着“建议你能转移学习环境，对你对学校都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