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白说：“我知你想问什么。那天……我们是演戏给你看的。哈哈。”他带着自嘲地笑，“演戏……多么蠢的……一场戏。”

看见顾臻之后，他站在原地半晌，然后突然一把抱住了顾臻。

顾臻的神变得犀利了许多，突然瞪着季微白开一字一句地说：“季微白，那只是一场梦。你不是梦里的那个人。”

他没有再说下去,似乎是找不到一个好的形容词。

顾臻把这句话在脑里面过了三遍，才总算明白了季微白的意思：“你们……”

“看你会不会……因为他而跟我分手。”

顾臻回答：“我不知。但它肯定不仅仅是梦……因为对我来说,季微白,这就像是未来……或者前世。”

顾臻的脑一时转不过来，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想象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任何关联。所以他开问：“什么意思？”

“哈？”顾臻觉得双方的对话似乎不知为什么显得有那么一荒唐。他又问，“你说什么演戏？你为什么要跟叶安演戏？装作和叶安好上了对你有什么好！？为了痛快地甩掉我！？季微白，如果你想要甩掉我，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

季微白听到这句话,神专注地看了顾臻半晌，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里面看内心的真实想法，可惜顾臻一向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表情，季微白终究什么也没看来。

其实他现在心情复杂，本就没有在这件事上面究的兴趣。

季微白说：“如果你的说法来说的话……大约是未来，不过，却是完全不同于现在，经历了一个大转折的未来。”他这样说着，表情却是带着极为柔和的笑容，目光一分一秒地也没有离开顾臻，“阿……顾臻你也梦到过吗？”

“不知。有致梦功效已经很令人惊讶了，但是加药效之后可以定向梦见一些特殊的东西，也是我们意料之外的事情。”顾臻带有保留地说，“目前我们只知结果，但是还不知原理。”

“叶安和我不是那关系。我们合伙骗了你……因为叶安说……他说……算了，他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总之，那只是一场戏，连那个吻都不过只是借位而已。”

半晌季微白问：“什么样的药……竟然可以让人看到前世或者未来？”

“预知梦是从古至今素来都有的，服不服药很多人都经历过类似的情况……所以我们认为药只是激活或者化了大脑的潜在能力而已。”

顾臻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这极为奇幻的药效果，而这样的解释竟然意外地很有说服力。至少在季微白听来……竟也发现不了什么破绽。

“对不起。”

顾臻见他这付模样，想抡拳却又觉得无趣，最后还是停了下来，说：“季微白……好教你知，谁的情都是经不起反复试探的。你要让我在叶安和你之间选择，有没有想过我从来没有要

所以他笑了笑，说：“这样啊。”

季微白说：“顾臻，如果你相信我，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包括你想知的和不想知的。”

“阿书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顾臻动手了。

但是季微白却明白了。他嗯了一声,然后问：“那药膳……是怎么回事？”

顾臻看他不同与往常，显得很是暮气沉沉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开始了正题：“我之前说过，要问你几个问题……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

季微白回答：“赌你会选择我还是选择他。”

顾臻伸手把他推开了去,然后淡淡说：“来吧。”

结果就听季微白大吼一声：“不是！”

“而且。”顾臻中途停顿了一下，补充，“我们也不能确定梦见的都是真实的，只是端看你相不相信。”

季微白用手蒙住脸，回答：“本来就是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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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臻沉默了一下，才问了第二个问题：“梦里……你见到叶安了吗？我在叶家的弟弟……叶安？”

季微白问：“那真的是梦吗？”

他生生气得乐了，好半晌没说话了。几十秒之后，他突然拳，一拳砸在季微白的肚上，把他打得猛然弯下了腰。

季微白想：我也不会放手。

那天，叶安说：“季微白，你以为是你给了我哥地位和发展的舞台？那明明是我哥自己的本事……没有你，我哥只会过得更好。比现在好一千倍，一万倍。”

顾臻顿时噎住。

“什么赌？”

顾臻打了好几下，似乎发了一些情绪，问他：“……为什么不反抗？”

顾臻问：“……你睡下的时候都梦见了什么？”

顾臻觉得……有不对劲。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臻地盯住了季微白的睛,神未明。

顾臻目光诡异地看着对方，半晌才开说：“怎么回事？你怎么表现得好像真的刚从梦里穿回来似的？”

这前后两拳都砸得生疼生疼的，可见顾臻是真的用了大力气。顾臻的表情看上去很愤怒，季微白突然就松了手，躺在沙发上任由他打了好几拳。

顾臻开门来让季微白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脸有不好，五官微微泛着红，带了哭过的模样。

季微白说：“……你怎么知不是？”

……即使这样。

☆、第96章

季微白的反应不对劲。

季微白说：“你问。”

他不过是下楼几个小时睡了一觉了个梦而已，怎么上楼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语气和神态都大变了？

直到王雨薇的手段越来越过分，季微白手也掌握了不少她和她父亲的把柄，正打算给对方一些教训的时候……

代过了，但是每次应付对方时，仍旧会担心顾臻的反应。

季微白言又止，好半晌才说：“我也不知我是谁。”

季微白本能地伸手抓住了顾臻的手臂，却不料顾臻火气大得很，一时之间季微白竟然没挡住对方，被他又砸了一拳。

“……我说了，这些梦境是有偶然的，并不是谁都能梦见自己想要梦见的东西。目前这还只是理论层面上的猜想——我们认为能够让人梦见特殊场景的能力，属于人脑本，而不是来自药。”

顾臻便一字一句带重音地问：“那是为了什么！？”

季微白却只是靠着他一声不语。

等了屋之后，顾臻端了杯茶给他，就开始质问对方梦境的内容：“……你梦见了对吧？那时候……”

顾臻本能地想推他，结果却听到了一句人意外的话。

顾臻问：“你是谁？”

季微白说：“……我和叶安打了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