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认真回答了你：“找一个人。”

他这句话绝对不像是夸奖。“难你不想杀死他们？”你疑惑地问。

“我不回家……我不知……我没有家。”

“我不要回家，也不要喝。”你摇摇，站起，朝他走了一步。

去吧，回到你妈妈那里，让她给你煮上一壶从小羊羔上新挤下来。”

“没错，你发现了问题所在。他们遇上了一个了不得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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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开了，但你没听清楚。

他侧过脸望向你，你看着他的黑睛，你想，他一定不会是个狗屎一样的男人。

“你要找的那个人，一定是个坏人吧？我知这个镇上有个坏的人，一个灰发的人。他有枪，还有很多好兄弟，他们都是盗。他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我知他在哪里，如果你要杀他，我就带你去。”

被他识破了，但你并不到羞愧，“不止公主可以用这个名字。还有，你来这儿什么？”

“一个公主的名字，很好。”

“至少要留一个，留下较蠢的那个。有时候最愚蠢的人就是最正直的人。”

他偏看了你一，低下继续拭手枪，边仍带着微笑。你突然意识到那微笑的意义，他在嘲你，他叫你小女孩，让你回家找妈妈喝，他把你当成一个愚蠢无知的小女孩。

留一个？愚蠢的人？你突然明白了他的话，脸男人上挨了一枪，因为他最蠢，乔凡内想要他活着，没想到被你的一个动作打了计划。

“一个人？他叫什么？”

“乔凡内。我的名字，既然你一定要知，那么我是否有幸得知——”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害怕的。别担心，好奇的小安娜。现在坏人死了，你可以一个人走回家了吗？”

他微微眯起，光透过树叶隙落在他睑上。他没有开，很长时间内，你只能听到风树叶的簌簌声。

他叹了气，“在我的设想里，这两个好兄弟中的一个，会告诉我他的名字。”

这是什么意思？你望向那两个人，他们一动不动。“可是他们都已经死了。”

“对不起，”你说。“我那个时候很害怕。”

“你叫什么名字？”你固执地继续发问。

“安娜，安娜贝尔。”你没等他说完，就喊了自己的名字，你为自己取的名字，从一本童话书得来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