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源稚生燃了香烟，吐一烟雾。

末了，路明非还像模像样地叹了一气。

轩辕龙这才想起在参观迪里雅斯特号时，路明非的确说过那句话。他一直以为那是路明非在犯中二，难路明非是认真的？可没有日本分的帮助，他们要怎么逃离海？虽然他不知方法是什么，但他本能地相信着路明非，这个中二之神总是乎意料不是吗？

源稚生那边诚实诚恳地回答了路明非的问题，甚至不得不扒开他心中早就愈合的伤疤。结果路明非态度良好地告诉源稚生，你们的任务目标早就消失啦，这真是太遗憾了。我一开始就知但就是非得等到现在才说，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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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恺撒依旧持着他一贯的信念，不犹豫不动摇。

“我不是有意泼冷，不过，路明非你以前练习过空间移动吗？”轩辕龙弱弱地举起了一只手，“这方法究竟靠不靠谱啊？”

“传送位置完全随机，是什么意思？”恺撒提了质疑，“如果你最终传送的位置依旧在海里，那我宁愿采取日本分的方案。”

“不用那么麻烦，先说说怎么逃去吧。”路明非说，“我先提醒各位，我能到空间移动，但无法确定坐标位置，因此传送位置是完全随机的，有一定的风险。”

恺撒沉默了，路明非的确说的在理。照日本分一贯的逻辑来说，以少数人的牺牲就能换得更多人的生存，这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日本分这些疯，他们可以仅仅为了一虚无缥缈的可能，就毅然慷慨赴死，眉都不皱一下。

源稚生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可路明非的话却依旧叫他大吃一惊。

“白井黑终于穿越二次元之墙前来拯救我们了？”轩辕龙目瞪呆了，“这一也不科学啊，你什么时候变成了level4的大能力者？”

“你有个弟弟，对吧，源稚生前辈？”

源稚生刚要追问，却发现迪里雅斯特号再次切断了和日本分的联系。

“谢源稚生前辈诚恳的回答，我会照约定引爆那枚弹。”路明非说，“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白王早苏醒了，她已经离开了神葬所。也就是说，你们心策划的这次行动，从一开始就失败了。这真是太遗憾了。”

“还没完呢。”路明非冷笑一声，“日本分那边既然敢骗我们去送死，他们就要好被报复的准备啊。我讨厌别人无视我的意愿，非常讨厌。”

“我相信你。”楚航简短有力地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你。”

“源稚女。”

“那我就解释得再详细一，我可以把传送位置的大概范围设定为八千六百米以上的海面，但是我无法确定落。”路明非说，“这枚弹可不能解决所有的尸守，你确定日本分那边不会为了彻底解决所有尸守而放弃对我们的救援？你也看到了，因为牺牲我们四个就能拯救东京，所以日本分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我们。你要把生存的可能，全都赌在那些日本人上吗，恺撒组长？。”

“他是怎么死的？”

“照你的方案来，我把整个小组的生存的希望，都托付给你。”恺撒盯着路明非，说，“希望你不会辜负我们对你的信任。”

“最后一个问题，你弟弟的名字，是什么？”

尽希望渺茫，可路明非的话让轩辕龙已经冰冷绝望的心脏又重新开始动。刚才轩辕龙那慷慨激昂自我牺牲的豪情，都是建立在他们已经没有活路的基础之上，很有破罐破摔的意味。现在他们有了退路，轩辕龙还真不敢保证他还会不会选择那牺牲自己拯救他人。他只是一名俗人而已，大脑不发的情况下他绝对没有那么的思想觉悟。

白王居然早就苏醒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路明非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那么路君，你想要什么呢？你要怎样，才会重新引爆那枚弹？”刚一恢复联络，源稚生就说话了。在这段时间里，源稚生已经了决断，不路明非怎么刁难他，只要路明非愿意引爆那枚弹，一切都好说。

“收到命令，长官。“路明非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在我引爆弹五秒钟之后，行空间移动，各位好准备。”

“没练过。”路明非很诚实地摇了摇，“不过这方法就算再不靠谱，我们的存活率也要大于日本分的预定计划。”

“被我亲手杀死的，我用刀刺穿了他的心脏。”源稚生的回答很简短，声音却带着一颤抖。

“我说过了，拯救世界是你们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路明非先是关掉了和日本分的联络，这才淡淡地说，“我虽然不想毁灭世界，但是也绝对不想当救世主。世界即将经历浩劫，这是注定发生无法避免的。而且，谁说我们上就要牺牲了？我说过，我们不会死，这我保证。”

“三个问题，我只问三个问题，请如实回答不要说假话。”路明非微笑了，笑容让轩辕龙不寒而栗。

，倒不如临死之前英勇一回，好歹这算是救世主一样的行为啊。”

Goodjob，攻略对象好度10。轩辕龙仿佛看到了A/VG游戏的隐藏提示。他震惊了，这还是低情商杀胚楚航吗，楚航是怎么开窍的？这关键时刻刷好度的法，毫无疑问地用啊。要是哪个妹被狮心会会长这么一表白，没准一激动就以相许happyend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把一切赌在路明非从未使用过的新能力上，和把一切赌在日本分的自觉上，这两方案看起来都不怎么靠谱。

可惜楚航面对的是攻略难度Max的中二之神路明非，路明非看了楚航几秒钟，没说话也没表态。

“我可没有双尾。”路明非淡淡地说，“决定吧，各位。你们是相信日本分的救援方案，还赌上一回？”

引爆，怎么引爆？路明非说得轻松愉快，难路明非以为他有那枚弹的遥控，只要下钮随后那枚弹就会乖乖爆炸？如果真有遥控的话，源稚生还犯得着这么低姿态地请求他们自我牺牲拯救日本人民么？源稚生会连招呼都不跟他们打，直接引爆那枚弹。轩辕龙脑里闪过许多七八糟的念，但他忍住了没吐槽。

“我算是彻底服了，你要不要这么拉仇恨啊，亲？”轩辕龙发现，路明非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下限。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路明非？”恺撒说，“在8600米海底行走，然后手动输密码引爆那枚弹么？别忘了，你答应过源稚生。男人的承诺不容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