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王耀辉也不敢说不行的话，因为边站着的某个人，正以十分有压迫的目光盯着他，似乎时时刻刻在告诉他，这个人，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宴初太稚了，站起来甚至会无措地愣一下，原地转圈时也会觉得羞窘，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长年暴在展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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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辉在旁边啐了一，暗暗腹诽，什么叫挑了一整个公司都找不到？明明分公司专业模特一大把，只要他开，就可以任意调来一个。

“没过怎么了？”卫擎转盯着男孩睛，一边替他整了整领，一边低声，“上次让你帮我开会，你也说从来没过，到最后的不也好。”

“挑不来。”卫擎眸暗下来，定定地看着男孩说，“挑了一整个公司，找不到比你更好看的。”

“怎么样？”卫擎拍了下宴初的肩膀，语气微抬着，“这个长相，你不会觉得不满意吧？”

男孩皱了皱眉：“可是……”

王耀辉额角了，着：“满意，满意，当然满意。”

王耀辉心一颤，不知怎么回事，在这普通的一句话里，他听了的警告意味，颇有，你要是敢说他不行，我就敢把你开了的架势。

王耀辉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啊，这孩果真是无丝毫经验。

王耀辉了十几年的服装设计师，长年跟时装模特打，对模特上的特质十分清楚，基本上从一个人的态动作就能看这个人走了几年的展台，有过多少工作经验。

宴初一脸懵：“你们在说什么啊？满意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卫擎一锤定音，“事情比较急，我今天让你来公司，就是想求你帮我这件事儿，来都来了，总不能不帮我吧？”

超模脸都是冷的禁范，像宴初这样的，嗯……只能私下欣赏，上了舞台，肯定会被那些模特压下去。

卫擎下扬了扬，沉声：“虽然没什么经验，但你看这个长相，这个材，怎么？这个标准还不能满足你？”

长的确实好看，但不是模特脸，模特没有前这个男孩这么俊的。

王耀辉额角了，“材是好，匀称，肩宽长，就是……看着好像不是这行的吧？”

“走秀？！”宴初瞪大睛，“我去走秀？别开玩笑了，我从来没过这事儿。”

睛太柔和，肤太白皙，漂亮地过于温顺，没什么攻击，不会给人留下很刻的印象。

他转圈，竟真乖乖地原地转了一圈。

有经验的模特，就是在后台当着众多人脱光衣服换装也是不会眨下睛的。

“怎么样？”卫擎拍了拍男孩肩膀，脸上满是骄傲的说，“这材不比你那个生病的模特差吧？”

宴初叹气，低踢了踢地毯：“可是……为什么是我啊？你们公司那么多员工，都挑不来一个合适的吗？”

王耀辉笑了下，看向男孩说：“待会儿可能得麻烦先生走场秀。”

“我没说不行。”王耀辉打着哈哈笑了两声，抬仔细地看着男孩五官，刚才他只顾瞅材，没看脸。

就是想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