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跟杨煊睡到床上之后，汤君赫反而不困了。

“跟你睡，会睡得好一。”汤君赫害怕他拒绝，赶忙解释。

“什么？”杨煊瞥他一。

与此同时，杨煊正在书房里开着电脑玩游戏，汤君赫则在一旁默不吭声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收割人。

***

杨煊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耳机里传来新一局游戏开启的音效，杨煊把目光移到屏幕上，说：“随便你。”

因为这三个字，汤君赫打神，陪他待到了凌晨。因为害怕杨煊会把自己扔在书房，他忍着没睡着。

“切，虚张声势吧，他能跟我怎么没完……本来我想雇几个人揍他一顿，后来一想，这也太便宜他了，煊哥，我想了一辙。”冯博说到这里，吊胃般地停下来。

杨煊一局游戏结束，偏过脸问他：“还不回屋睡？”

汤小年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已经打好了一肚腹稿，一见到两人先后迈家门，鼓到嗓里的话又全都被一脑涌上来的火气压了回去——汤君赫这副的模样，真是跟杨煊一模一样！

为了汤小年打架？杨煊眯了眯睛，然后从篮球框直起，将挂在上面的校服扯下来搭在肩膀上。

“现在先不跟你说，煊哥，不过这事儿到时候需要你合我。要真办成了，不但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连带着让他妈往死里崩溃……”冯博跃跃试地看着杨煊，“哎煊哥，你妈当时不就因为三儿的事儿所以神才不太稳定么，咱们就让她尝尝报应，让她会一下什么叫神失常……”

杨煊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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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汤小年也没睡好，脑里面不断闪现汤君赫和杨煊家门的那一幕。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自己的儿要被杨煊带坏了。汤君赫是她引以为傲的儿，是她存在的全意义，现在他现了被杨煊带坏的苗，汤小年惊惶不定，辗转反侧。

汤君赫一现在教学楼门，杨煊就注意到他上被扯坏了校服。以往他的校服拉链总是规规矩矩地拉到颈下，这时却松松垮垮地敞开着，整个人上的乖顺气质忽然占了下风，混了一丝叛逆的少年。

周五篮球队的训练结束得很早，傍晚放学，杨煊倚着篮球框等汤君赫下楼。

几乎是无师自通地，他面对着杨煊，大着胆，偷偷地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去碰那个正昂扬抬的位。他尽可能放轻动

杨煊不问，汤君赫也不说。两个人沉默地一前一后朝停车场走，被夕拉长的影拖在偌大的校园里。

“明天是周末，”汤君赫有些迟疑地说，“哥，我想跟你一块睡。”

汤小年白了汤君赫一，转就朝自己房间走，路过汤君赫的时候，她低低地骂了一句：“你真能耐了你！”

他上瘾一般地闻着空气里杨煊的气息，竭力克制着自己靠近他的渴念。他发现自己对于杨煊的｀望并非一时心血来，而是愈发变本加厉地在内野蛮生长。烈的念使他想起上一次这么晚睡的那天凌晨，他看的那成人视频。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如今爆发式地现在他脑中，让他无法安然睡。

尽困得呵欠连天，但看到杨煊没有回房的意思，他便也一直忍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