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煊没应声，只是抬起，又将那棉签到了他的伤上，冰凉而刺痛的让汤君赫倒一气。

“我不是要把同恋搞到你上。”汤君赫这么说，见杨煊不说话，他又说，“真的，对不起。”

应茴看到了刚刚那幕，有些怔忪，随即恢复神：“我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

正吃着，杨煊突然又用手把他额前的发撩起来，对着伤看了看，然后一只手拧开了那瓶双氧，接着拿了一棉签蘸了几下，把伤周围后来渗的血抹去。

各串剩的不多了，杨煊不一会儿就吃完了，然后跟其他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多吧，我看那边还有几呢。”王兴淳朝一侧抬了抬下。

“吃吧。”杨煊把串递给汤君赫，然后从旁边了一张纸，把手净。

“你就动动手翻几下串，累什么死啊？”王兴淳嘴上这样说，还是起帮他继续烤，“不是他的血，怎么会到他上啊？我倒是看到汤君赫上的确像是血了……”

“嗯。”汤君赫这次倒不嘴了，想了想又说，“就不疼了。”

“卧槽所以那血是谁的啊？”

杨煊低着把烤熟的串放到盘里，问：“怎么了？”

见杨煊又现在帐篷门，已经蔫了的汤君赫神瞬间又亮了起来，用手撑着垫半坐起来。

“嗯。”他不冷不淡地说，仍旧没回。

汤君赫不敢动了，拿着一还剩半截的串，等着杨煊给他理伤。

了帐篷，杨煊了一支烟起来，然后朝烤架的方向走过去。

“那今晚，”杨煊把一个用过的锡纸盘拖过来，磕了磕烟灰说，“我不跟你们睡了。”

冯博也从前的牌局中回：“为什么啊？”

“我说煊哥，”王兴淳总算问憋了半天的疑惑，“你衣服上这滩血什么情况啊？你俩打了一架？”

不远的女生凑成了一圈，正一起唱着Twins的情歌，唱完了又唱。

“你吃过了吗？”汤君赫定定地看着他问。

几个人盯着那三人帐篷看了半晌，都默默地回过，面面相觑，谁也搞不懂状况。

这一次，杨煊连一声“嗯”都没留给他。

第四十章

“你受伤了？”应茴面张地问。

杨煊觉得心底的那焦躁变了调，掺了一些别的，但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哦……那我就去那边了。”应茴应着，走去的时候，忍不住又在脑中回顾了一遍刚刚撞见的那一幕——他们现在关系怎么样？应茴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懂了。

由于跟汤君赫没什么多余的闲话要讲，李黎把东西收拾好，便也了帐篷，去找其他同学聊天了。

杨煊耐心告罄，刚想开，门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他转一看，应茴过来了。

汤君赫一个人待在帐篷里，听着远传来的歌声，看着篷天窗中透的一小块星空，心里五味杂陈。到现在，他也不知他哥哥杨煊是不是讨厌他。如果讨厌的话，那他为什么又要从山把他背下来，还帮他清理伤

等到杨煊走了，李黎坐在另一边，好奇地叹了一句：“原来你真的叫他哥啊。”

杨煊从帐篷里来，走到冯博几个人旁边，拿起了一盘烤串问：“你们都吃过了？”

那件灰的外拿过来，扔到汤君赫上，然后什么也没说，继续走了去。

应茴站起说：“我去看看汤君赫，”说完，又俯朝着冯博的后背不轻不重地打了一掌，“你闯的祸，你不去啊？”

他看到杨煊扯了扯嘴角，像是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他便再接再厉地把手里吃到一半的串朝杨煊嘴边递：“哥，你吃这个。”

“没有。”杨煊语焉不详地撂下两个字，就拿着一把串走了。

杨煊站到烤架后面，把几支烤串翻了面，敷衍地说：“嗯。”

“我又不到。”汤君赫说着，睛朝上看过去，真的自己尝试着起来，把额发得飞起了一小撮，完了又说，“只能到发。”他的脸颊在山上跌落的时候沾了灰，鼓起来的时候，眉间全都是幼年时的影，只不过婴儿褪去了不少，了尖削的下。

“啊？怎么了？”王兴淳惊讶。

“煊哥没受伤，那肯定是那谁的呗？”冯博一坐到一边，伸手推王兴淳的肩膀，“帮我烤会儿，累死了。”

“你先尝尝。”汤君赫举着那半支串儿不肯挪手。

“哎，煊哥是把那盘串儿送给那谁吃了吗？”陈皓扭看着杨煊的背影说。

杨煊还没说话，汤君赫先开了：“没什么，谢谢。”

“我｀……开玩笑吧？”陈皓忍不住扭，“就他那样，他跟你打？”

杨煊稍微偏了一下脸：“我一会儿吃。”

杨煊垂看他：“疼？”

“我不去，”冯博梗着脖说，“我又没让他上山，他自己上去的。”

杨煊抬看他，黑漆漆的神落到汤君赫的里，谁也不肯先移开，片刻，杨煊抬起手握住汤君赫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吃了一。

杨煊本没打算回，但听到他的下一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闻言，李黎有些讶异地看向他，见汤君赫没有要继续跟他说话的意思，识趣地没再继续问下去。

杨煊坐在地上，后背倚着树，起先没说话，只是微仰着下一又一地烟，过了半晌才平淡：“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杨煊又了一支烟，打火机的火灭下去之后，他声问：“帐篷还多么？”

汤君赫仍定定地看他。

汤君赫的神瞬间黯淡下去。

“吃了，都吃了，”冯博又拿了一盘递给他，“煊哥，剩下的你都吃了吧。”

杨煊扔了一用过的棉签，又取了一新的，低蘸着双氧，漫不经心：“你吃你的。”

杨煊收回神，又换了一棉签：“自己。”

汤君赫忍不住回嘴：“他本来就是我哥。”

杨煊又帮汤君赫把胳膊肘上的伤也涂上了双氧，然后盖上瓶盖，起又要走帐篷。

“哥，”汤君赫又叫了一声，赶在杨煊走去之前，他怯怯地了声，“我不想跟他们睡一个帐篷。”还有半句“我能不能跟你睡一起”，到底是没敢说。

后几个人好奇地叽叽喳喳讨论开来：

“哥。”汤君赫又叫他。

“不是。”杨煊看起来并不想跟他多说，汤君赫便低默默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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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烤的吗？”汤君赫没急着吃，低看着那把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