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槐语睫震颤，抿了抿红的，撑着没再避开她灼人的视线，咽下嘴里的，轻声问：“小，还要吗？”

商槐语眨了眨，才消退的红又迅速卷土重来，他羞涩地坐直，刚想低就回忆起她适才说的那句话，撑着看她：“会了一。”

圆的桌沿抵住他的腰侧，他整个人以一十分别扭的姿势被斜着在了桌上，压在下的发撕扯的痛意被她凶狠咬在上的痛意轻松覆盖，他闷哼一声，忍不住皱起了眉。

纵使只有两个破碎的字音，覃与仍旧被他这甜魅的嗓音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心里泛起些，于是重复：“我问你，学会了吗？”

几乎瞬间他有了一发麻的骨悚然，就像是被大的野兽盯上无路可走的兔，瑟瑟发抖地想要跪地臣服。但那只手就那样轻轻在他下，却好似一并托住了他的惊惧逃避。

覃与松开手里丝缎般的墨发，垂对上他酡红一张脸上泛着雾气的眸，伸手摸了摸他发的耳朵，略带些哑的嗓音裹着丝笑：“得还不错。”

覃与正支着脸在桌前看书，碧玺在她后尽心尽力地拿帕替她绞着发，听到开门声时侧脸看过来，喜提醒着专注看书的那人：“小，商公来了！”

商槐语睫颤个不停，他无法低避开她极倾略的双，也无法摆脱她丝毫没有用力在他下上的手，只能这样傻傻地看着她，听着她对自己的不满意，一边羞愧难当，一边难过地红了眶，无法控制地落下泪来。

覃与着差不多了的发尾，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烦闷。

覃与视线落在她面上：“碧玺，我知这些话是母亲差你来问的，但我更希望你想清楚，这偌大覃府究竟谁才是你真正应该效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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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玺沉默了一下，又着追问：“那，避汤？”

“要我过去请你？”那挲着他耳的声音又一次开了，他被那笑意挠得不禁颤了颤，抿走了过去。

害羞纯情确实很符合她兴致，但也仅限于闺房乐趣。往后还要培养他，让他能发挥最大的用，那么这副姿态自然是不合格的。不过不要，她是一个很擅长驯兽的好主人，但凡真正有用的，她都能够很好地将他们培养起来、利用起来。

“小，要叫吗？”碧玺面红耳赤地低声问，勾缠在一起的几手指都快绞成麻。

吩咐完事情的碧玺很快回来，烛光将她床帐外的影投到床榻上，也叫覃与即使闭上也觉到了她的言又止。

少年的讨好显得生涩又笨拙，好在最初的窘迫和慌褪去后，适应了这份羞怯的少年发挥了他格里的温柔与细致，一地、从内到外地完成了他的第一次伺候。

覃与视线扫过来，见着瞬间像熟透的虾一样遍通红的商槐语时轻笑了一声。

商槐语的脚像是粘在了原地，听着关门声时膛里的一颗心几乎要到嗓，他甚至有想要立刻扭夺门而冲回自己院落的冲动，但与此同时又有一说不来的情绪拉扯住他，让他半晌挪不动脚。

相较于信息速发展的现代社会，这个世界虽然也有一些教导的相关图册，但说实话过于贫瘠。她过往与人这事，哪里需要教？可现在……

商槐语膝行到她间，着一张通红的脸微微凑近前去。鼻尖除了她上的香气外，还嗅到了一微甜的气味。他咽了咽，颤抖着伸了过去。

碧玺面一白，重重跪下，可还不待她告罪求饶，已经重新落回去的床帐内就传来那人冷淡命令，“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覃与扬手，勾住他倾过来的脖颈，在他面颊落下一个吻：“明日起搬过来与我同住。”

覃与这才反应过来她适才门来见着候在一旁衣衫齐整的商槐语时为什么表情那么复杂了。对于后世而言比较私密的亲在这个时代可以称得上是“现场直播”一样刺激了，毕竟隔音不行，外间还有一堆竖着耳朵听候吩咐的下人。

她悠悠叹了气，起朝着床榻走去：“过来。”

商槐语底一片震惊，他愣愣看着覃与，又确认般喊了她一声：“小？”

下上的那只手有一瞬间的僵，与此同时，一直与她对视的他察觉到了她恍惚了一刹那的神，而后被猝然起的她暴地在了桌上，张咬了过来。

“着人送商公回去吧。”

“我不喜你这副怯懦模样，明天起改掉。”

可还不待他睁，视野就被那人手心掠夺，徒留一片黑暗。

过于生涩的回应让覃与很快从短暂的失态中回过神来，她松开了捂住商槐语双的手，在他肩膀的力也收了些回来，但还是颇有耐地陪着下双颊绯红双眸闭的少年“探讨”完了这漫长一吻才退开。

只不过考察了一番商槐语嘴上功夫的覃与忍无可忍地起，一把掀开床帐，见着被她面吓得下意识跪下的碧玺后缓缓呼一气：“起来吧，还不到让他伺候到那一步的时候，往后这些话别问了。”

商槐语手肘无力地撑在桌面，弥漫到耳际的伴随着重回规律的呼缓缓褪去，他睁开雾弥漫的一双看向已经坐到妆镜前梳发的少女：“……什么？”

覃与了太：“不用。”

覃与已经放开他困倦地倒回床上，冲外边喊了声碧玺，听见门开的商槐语赶从床帐里退了来，略有些局促地掩饰住适才伺候覃与胀起至今还未平复的下，低站在一旁。

如此香艳的一幕激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偏生他完全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任由着那指尖带领，自往上，最终停在羞涩得还不肯面的之上。

覃与简单将范围圈定，料想着如此一来再笨也该懂得伺候一二，于是收回手用帕净后吩咐：“伺候吧。”

碧玺很是知情识趣地收好帕退房间，将空间留给二人。

神灰暗的碧玺一听这话立刻活了：“是！”

她搁下书，声音懒散：“过来坐。”

碧玺垂着瑟瑟发抖地站起来：“婢知了。”

他尚来不及反应这呢喃似的耳语到底是什么，从开始蔓延到全的酥麻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将自己一切呼心全都到了她手里。

被掀开的裙摆下是少女生生的两条玉，它们毫不避讳地朝着两侧打开，将内里圣地清楚明白地摊在他前。

予取予夺，不由己。

“这里。”尤带着粉的指尖剥开两，艳红的与幽谷便一览无余。

喜气洋洋门来的碧玺见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她张了张嘴又徒然闭上，就听见床帐内覃与懒散的吩咐：“把之前特意布置的那间厢房收拾来，往后他就住我这边。”

夜间，了足有两个时辰思想斗争的商槐语最终还是咬着牙磨磨蹭蹭来了。

那是一双异常漂亮的猫儿，既圆又亮，清澈剔透的棕瞳仁在烛火辉照下勾勒一圈金，充盈其间的，是无喜无悲的神明正下视芸芸众生的慵懒、冷淡、在上。

在越发剧烈的心声和吞咽动作中，他的被缓缓抬起，然后，迎上了她的双。

尤带着汽的香味伴随着距离的拉近更为清晰地包围住他，他控制不住地咽了一下犯渴的咙，低垂的视野里却伸过来一只手，似下午那会般住了他下。

“乖艳艳，叫主人。”

有害怕，有羞窘，但更多的，似乎是期待。

商槐语了袖，将手心的汗去，绷着同手同脚地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