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玛丽女王"血腥玛丽"迫下，依然保持自己新教徒的信仰。

毕竟，现在在官方名义上，牙......已经不存在了。

正规军？

只是......那场面，再不会重现了吧。

大海、第二十章

难得拒绝了莫莉娜的劝阻，帝莱同旗舰一起现在舰队的前方。

法国......

圣地亚哥港，从1509年开始长期被西班牙占据。

耳旁是熟悉的呐喊声，帝莱依旧不动，旗舰侧变换了角度，右侧舷炮的两攻击后，试图冲向旗舰的敌船缓缓沉没。

"提督，我们应该和南的法国势力联盟。"

久久地，没有回音。

攻方，快。

虽然榴弹炮的程较加农炮远，舰队安全系数一些，但要在短时间内攻破港防御的攻战中，伤害值较大的加农炮显然更为适合。

木舵剧烈转动的辘辘声音，船帆绳索被反复拉扯调整方向的声音，火炮炸裂开的声音，还要手兴奋的呼喊声。

"要！"

莫莉娜和凯洛试图在暴风雨来临前的这段平静时间里，将舰队的实力提升到

至于亨利四世真正的信仰......没有人去再考虑。

"提督！刚过来的消息！"

法国，圣多罗谬惨案，亨利四世，今年刚刚发布的......南特诏书。

"降前帆！"

"是。"

随着罗安达的舰队大举宣战旗号战场，胜负已确定。

"战列舰"这个称呼的由来，就是从保持战列纵队的舰队演变过来的。

尽直到现在牙也不愿意承认这一，但官方记载上，却无可争议，虽然，历史上牙本就是西班牙的一分。

是试探吗？

由于船侧火炮数更多，战舰的舷侧战斗力要比舰艏、艉。

前提是需要保持纵队队形。

如果要逃的话，一定会往那里逃吧。

不要说是赫尔勒斯，连10年未见的凯洛都惊异于此时的场面。

这么快就要与西班牙正规军正面对抗了么。

普通战船是不可能和旗舰相抗衡的。

攻港这战斗，无非就是两个方面。

直到人影从视线中彻底消失，帝莱才听见熟悉地、狂傲地回应声。

玛丽女王嫁的人，是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二世。

"我去了。"

"开始吧。"

莫莉娜叹气，这皇室秘闻的底下，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两翼位置的四支分舰队哈瓦那内海，重型加农炮引起的轰鸣和硝烟弥漫了整个内海海面。

对峙。

喧哗......而真实的世界。

帝莱一直都这么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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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们能冲过自己派去封锁圣地亚哥的舰队。

"左满舵！"

帝莱不发一言，沉静如夜海。

莫莉娜退下去。

"提督！我们的派过去的人遭到西班牙正规军的袭击！似乎是与罗安达那边来的人相继到达新大陆的，我们没有他们的消息。"

由英国海军名将阿尔比尔最早所使用。

"是。"

整个舰队的气势就在帝莱的沉默中，上升到了。

和与西班牙关系纠葛不清的牙比起来，法国还能好一。

也是吞并了牙的国王。

"是意外！从维利亚过来的正规舰队似乎只是路过，不是冲我们来的，他们的目标好像是新大陆南的圣保罗和柏南布哥，新大陆南一直是牙的地盘，但现在法国也占有分的势力，最近冲突很厉害，不知他们来这里是与某方同盟，还是趁火打劫，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来说，西班牙政府的确没有必要关注我们。"

而伊丽莎白女王......也是一名新教徒。

莫莉娜的声音有奇怪。

遥遥在望，是哈瓦怒的桅杆如林。

和百年历史欧洲港相比，新大陆的港防御要薄弱一些。

所有势力都在考虑着自己该有的朋友，和该有的敌人，尽，就原则来说，自己之外的，全是敌人！

"还要奖赏么？"

无论多长时间，自己仍然无法习惯。

一步步吞噬雷克商会的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行着。

所谓T型战术，就是当敌方舰队排成单路纵队时，我方排成横队舷侧对准敌舰队，发扬舷侧火力的战术。

新大陆一段时间内竟是沉寂。

曾经的无敌舰队就是哈布斯堡王朝剥夺了牙在海内外的几乎所有财产，代替牙成为海上霸权的最大证据。

逃走的敌人，帝莱不奇怪。

本来这些人就不是正规军人，军人的荣誉这东西，他们不在乎，甚至本没有。

回，帝莱看着远离自己的背影，认真地问。

哈布斯堡统治伊比里压半岛的时代就此开始。

如果无法快速占领港，消耗战后，守方占据的优势是攻方无法比拟的。

常用的T队形，简单，实用。

火药的味。

守方，耗。

莫莉娜猛然想到什么。

午后的光映在甲板上，尚未洗去血腥痕迹的甲板竟渐渐温起来。

莫名地，又想起10年最惨烈地无敌舰队之战，那时候，在明知必败的情况下，两艘旗舰接舷，脸上仍带病容的西班牙将军站在自己的面前，优雅地举起了剑，赢的人......是自己。

新教徒与天主教徒之间的战争，是亨利四世以新教徒份改信天主教作为代价，才终于平息下来的。

"叫乌列去办。"

帝莱的脸一冷。

"舷炮攻击。"

沉默的近海。

"吩咐圣地亚哥的分舰队撤退。"

海员们静静地望着笔直站在桅杆下冷静从容的男，事实上，帝莱很少亲自现在正面的战斗中，但这不妨碍海员对他的尊敬与......畏惧。

也许是因为西班牙正规军的突然介。

所谓历史......永远只是看见的一分，看不见的那分......才是真正的历史。

船长这东西，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