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的时光转瞬即逝。尹凡调整好差时间，专程赶回来送格雷去考场。

尹凡睁开睛，凝视着窗帘隙里漏的晨光。

这还不算——那天夜里，尹凡躺在床上，竟然听到隔一阵百转千回的。最可恶的是，对方哼了几声好像忽然想起来隔还有个人，叫到一半生生刹了车，只剩下些若有若无的电机嗡嗡声。

尹凡：“嗯，这事情，还是留着和你喜的人吧！”

——“我喜你呀～”

自己为了赚钱养家，辛苦差那么久，回来还要遭这罪！尹凡默默埋怨隔的不孝兼不贤妻，翻来覆去难以眠。

不要回。尹凡恳求着梦中的那个尤。不要回。

尹凡笑了两声，决定还是去健房冷静一下。

尹凡心脏怦怦，看着格雷的笔又开始在习题册上写写画画，好一会儿才觉得有什么不对。

尹凡的火气一下蹿上心，直烧颅。他不知自己最近怎么了，似乎在格雷的事上时不时就烦躁不已。

“好浪费时间啊。”格雷耸耸肩膀。他觉得自己总算开始比起发情的猫更像只灵了，“现在偶尔下就好，平时也睡得着了。”

格雷继续埋题，好像完全没注意自己了多么不得了的告白。

“呃，你是说，像……情侣那样……在一起？”尹凡决定确认一下。

他断断续续往过的女友不少，但这次空窗期可真够久的。发现娜塔莎劈，怎么妥协挽回还是被甩了之后，他只空去过几次酒吧和派对，没什么收获后也就懒得麻烦了。

这简直太过分了！尹凡踢开被坐起，打算下床去隔……

“当然不是开玩笑。”格雷抬起，“你很好啊，从里到外，各方面都非常厉害！”

尹凡心里一堵，忍不住问：“萨奇伯爵没带你离开过庄园？”

“哈？”格雷皱着眉看他，“当然不是！你不是喜女人么？”

没用呢。”

“我们不就在一起么？”

明明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小家伙啊，如此重要的表白竟然能这么淡定？

不过这些尹凡其实并不在意，反而觉得他备考到怔的样很是怀念，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十年前的青葱岁月。

***

尹凡看着他前若隐若现的粉小，下面两条明晃晃的大白，顿时得燥，解开西服外的手指都在抖。

“唔？”格雷笔不停，“啥？”

格雷不知所措地停下笔，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其实叔叔一直待我好的，到去年底才突然……呃……”

要不是格雷虽然对自己了篓无知无觉，却还是及时跑厨房拿了冰镇啤酒给他解暑，尹凡说不定会当场剥光这个小混扔浴缸，看他还不。

他仰面倒回枕上，挥起攥的拳重重砸下，最终也只是猛然停在半空，轻轻陷床垫。格雷好不容易睡着，别吵醒了他。

是不是应该……再去试试看……

他注意到有个黑发男孩站在校门等着格雷。两人很熟似的打招呼，并肩去。这家伙刚上两天学就了个小伙伴？而且为什么一个多月都只字未提？！

“没。”格雷撇嘴，连自己的衣服萨奇都是给他量好尺码城买回来的。除了通不便之外——“叔叔好像……不太喜和人打？”

提起这个，尹凡忽然想到之前给格雷买的OO玩，似乎也没怎么听过动静——“呃，那个什么……还好用么？”

第25章你特么在逗我

格雷困惑地抬看他，见尹凡的脸慢慢烧了起来，才恍然大悟：“啊，你说那个？”

尹凡猛地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忿忿不平地着自己的发。忽然他跑过来，扶住格雷的肩膀：“你可真是不容易！”

他决定去换条内，再睡个回笼觉。

“……”

但对方挣扎起来，扭动着，息着，缓缓转过脸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格雷这副没常识的傻样……有欠揍。

“好呀～”格雷作为一个常年家里蹲对度假没什么概念，“去哪儿？”

“我都可以。”格雷也不抬，“反正我哪儿都没去过。”

不过格雷最近实在是有惹人嫌，聊着天还会很认真地纠正他的读音和语法。尹凡转述些段样的报，他都要一条条指其中的逻辑漏，恨不得当场写篇申论。

“早啊～”他懒洋洋打哈欠，穿得依然很清凉——棉背心，棉内，棉袜，“去锻炼么？”

两人大瞪小。

尹凡一脸官司回屋时，格雷正好伸着懒腰来。

尹凡微张着嘴发愣。

果然是随一说吧。但尹凡忽然一反常态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你说的喜。”

最让他心烦意的还是格雷的邋遢。城中的夏天其实非常温和，普通民居基本不用装空调，但还是比山里了不少。格雷脑速运转起来一会儿就满大汗，趁尹凡不在时养成了只穿内背心满屋溜达的坏习惯。等主人回来也不知收敛，还一边揪着前襟呼扇，一边问尹凡西服革履的不么？

尹凡被吊在半截，咙卡死了一般，心里难受得像有蚂蚁在爬。嗡嗡声忽疾忽徐地持续了一阵，不知不觉间停了。尹凡竖着耳朵听了好久，却只有床嘎吱作响了片刻，很快又复归平静。

平坦的小腹，光的脊背延伸到优的脖颈，红的嘴颤抖着息……修长的双羞涩地并拢，被分开后又情地缠上来……尹凡从后面抱住对方，鼻和手指描画着那些迷人的弧线，手向下探索隐秘的幽，鼻尖则磨蹭着枕骨短短的卷曲金发……

“那……”尹凡吞咽了一下，“你想和我在一起么？”

格雷笑盈盈看着尹凡：“我喜你呀～”

格雷睛，看清了尹凡的脸，同情地拍拍他肩膀：

尹凡扯了扯嘴角：“你……是开玩笑么？”

“你想去哪儿？”尹凡反问，“海滩，山区，城市？”

嘛？

“哈哈哈哈不要担心啦！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格雷笑了起来，还自作聪明冲他眨眨，“抱歉抱歉，吓到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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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用的，不过我已经慢慢……”格雷琢磨了一下，“戒断了？”

尹凡叹了气，格雷的柔的小卷：“都过去了。”

他趴在床上迫自己闭起睛，脑海中开始闪过一些模模糊糊的碎片。啤酒里的泡沫，吧台上的划痕，摇着调酒杯的酒保，哭着、笑着、搭讪着的女人……

“戒断？”

为什么这家伙完全不害羞比我还霸气啊！尹凡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