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了离开……

忍了又忍的泪在眶里打着转，路易地仰起脸，低声地，定地重复了一句：“拒绝登舰。”说完切断了与地面的通话联系，把话筒扔给通讯员，坐回椅上，大声地宣布：“起飞！”

这样离开，起码，我还保有完整的自己，

她转过，看着这神秘的来客，即使在室内，他依然也没有一要

“嗯哼，没错。”芙丹瑞可是一下就听来了是今天的值日军官，“是什么事？有外星人侵吗？”

“我惊慌什么？我又没有谋反。”芙丹瑞声地说，“那好吧，说密使什么时候到？”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人为她这无聊可笑的举动喝彩。

她打了个哈欠，继续幻想着：“要不然，忽然从天上掉下一个年轻英俊又有钱的王来，跪在这里，情地说；我的公主，我对你一见钟情……啐，一定是情看得多了啊。”

他自由了……他用自己的一切为代价赌上的自由，终于得到了……

“所以，那位密使大人已经来了……”

如果不能拥有全，那我情愿放弃……

对方顿时没了声音，正当路易要放下话筒的时候，尚思尔的声音又传了来：“路易，是你吗？路易？不要走……请你不要走……路易你听见了吗？路易？！”

仿佛为了惩罚主人的无聊，在房间另一端的电话机忽然响声大作，在寂静的房间里引起了一阵几乎是可怕的回声。

他一遍一遍地慢慢重复着，声音是那么执著。

微慢一的话，不就又被他们赶上了吗？”芙丹瑞忽然捂住了，“哎呀，好，不好，可能是醉了……我就知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的，还是不行，上尉，鉴于本人的状况不适于指挥，请你暂时代替我的船长位置，执行起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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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有人要求登舰啊。”通讯员执拗地说。

“不是的，司令官，由于……下官的一小小失误，所以，这个指示应该是前两天发来的，但是……”

刺耳的门铃声传了芙丹瑞的耳朵当中，她斜了门一，叹着气说：“你说的对。”

脚下的帝都在逐渐变小，丽的，黑夜般的太空向他张开了怀抱，亿万的繁星在周围眨着睛。

凛冽的寒风伴着门开启的声音冲了来，芙丹瑞打了个寒颤，狐疑地打量着对面的人。

那么不完整的，我不要！

自然，为司令官，芙丹瑞少校是不用去值班的，但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她长时间的离开，所以，这个年假她只得留下来应付突发情况，而副司令官快快乐乐地回家和家人团聚去了。

你们能给予我的，是吗？就算是，也只是残缺的吧？

留下来吗？如果留下来，迟早，我会连自己都不剩了。

路易咬了咬牙，抓过通话，从里面传来了尚思尔低沉稳重的声音：“我是帝国王太，尚思尔·恩斯，协同第二王罗蒙·恩斯，第三王盖恩德·恩斯，请求登舰。”

说完，她狠狠地挂上了话筒，迈着猫般懒散的步伐走向门，从监视镜里看了一，发现门站着一个穿着厚重的防寒服，连都裹的严严实实，丝毫看不是谁的人。

“咦？真的？！”芙丹瑞开始微微惊慌地找寻自己的军服，早在放假前就不知被自己扔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要求我去迎对不对？真TMD，还要列队吗？现在都在放假，到哪里去寻找这么多的人！”

“那倒不用，司令官。”值日军官小心翼翼地说，“他登陆之后，直接问了您的地址，大概是前去拜访您了，不过，据时间，他怕是已经到了……”

“嗯……这个……”

炽天使号银白的船冲破大气层的一霎那，路易的泪还是落了下来，他无声地哭泣着，随着船的震动而微微摇晃。

“命令上没写吗？这帮家伙，越来越白吃饭了。”芙丹瑞愤愤地说。

“哎呀，小问题啦，迟个一两天有什么关系。”芙丹瑞大大咧咧地说。

***

还是提尔纳里星球。

电话那边的人好像被她这懒洋洋的气给吓了一，迟疑地问：“是考尔特司令官吗？”

“喂喂？您在听吗？司令官？”那边的声音也很张，“请您千万要镇定，不要惊慌。”

是个男的。

路易一气，声音微微颤抖着：“拒绝登舰！”

边境警备队的办公室里几乎是座空城了，只有值日军官每天百无聊赖地坐在值班室里，喝着茶，看着报纸，玩玩电脑模拟战，和太空通讯的值日生聊天打。

这，就是我的选择啊……

恩斯银河帝国历两千零九年，冬季。

“好闷哦。”芙丹瑞翻了个，懒洋洋地埋沙发，“要是有一事情让我消遣就好了，真是的，为什么没有接到警报，说有外星生突然侵哩？那样，领兵征的我就成了民族英雄了，最好再来个光荣战死，对嘛，英雄都是要战死的，那才够格，”

路易猝不及防地被她推了上去，迟疑地慢慢坐下，看着满闪烁着指示灯的仪，熟悉的觉袭上心，他简单地说：“各单位报告情况，准备起飞。”

“正中！”她得意洋洋地呼，“主队得分！”

“哎呀，无聊咩！好无聊咩！”同样还是开的那个房间，同样还是那张长沙发，她一边发抱怨的声音，一边把手上的空酒瓶远远地扔向房间角落的垃圾桶。

这里的冬季和别的星球并没有什么不同，也是会下雪，刮着寒风，度过了秋天的丰收祭之后，人们都纷纷开始准备过年，到了十二月底的时候，大雪封门，一家人围着圣诞树其乐地聚在一起，过着漫长悠闲的年假。

煞有其事地说完，芙丹瑞下台上的位置，溜之大吉。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她嘀咕着，打开了门。

一开始只是他的声音，接着就是罗蒙和盖恩德声音一起加了来，三个人，三声音同时呼喊着他的名字……叫着不要走……

“咦，还真的有人想到我呢，不知是谁啊？”芙丹瑞慵懒地起，酒红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织锦长袍上，慢吞吞地拖着步走了过去，一把拎了起来：“喂。”

来人一言不发地走了来，芙丹瑞用力把门关上，趁机溜来的雪飘落在地毯上，很快化成了晶莹的珠。

“不——不是，司令官，今天接到军方发来的绝密指示，上有一个皇帝陛下派来的密使即将到来，希望我们能给与接待。”

“密使？密使哟？！”芙丹瑞惊讶地张大了嘴，从皇帝那里来的密使？真是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