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黄烛光下，路易的脸孔更显得俊，他专注地看着菜单，在心里叹了一气决定屈服，抬起来的时候，发现盖恩德正呆呆地看着他，不仅微微恼怒地问：“你在看什么？”

一餐厅，路易有些不适应，里面的光线是很柔和的黄，主要的照明其实来自桌上的蜡烛，一白的长蜡，闪着小小的火焰，雪白的桌布，古典的晶瓶里着大束的玫瑰，餐厅的端，放着一架白的三角钢琴，这古老的乐正由一个长发披肩的少女演奏着。

路易静静地坐在他边，什么也不说。

“迎光临，恩斯上校。”侍者笑容可掬地说，“您的位已经安排好了，请跟我来。”

“吃晚饭之后，要是你不太累的话，我也可以带你去帝国双塔，那是帝都最的建筑了，在上面看下来，所有的东西都一览无余，晚上看夜景更是特别，当然，这时候已经关门了，可是没关系，只要你喜，我可以把车开上去，这是最新型的陆上车，比妮蔻拉的那辆还好，飞行度可以达到五百米，才上市的哦。有了它，以后带你在帝都里观光就更容易了。”

“啊，啊？！没有什么。”盖恩德慌忙打开金的菜单，假装看上面的菜，“唔，就要今天的招牌菜，这个野鹿好像很不错的样，还要一份油兔汤，还有……”

“生菜沙拉。然后来个排。”路易合上了菜单递还给他，“就这么多了。”

“就来个1969年的红酒吧。”盖恩德完了菜，微笑着说，“路易，你看看吧，喜吃什么就什么，我请一次客，可不能让你饿着回去。”

“请问您想喝什么？”侍者礼貌地躬问。

不容易订呢，你喜什么酒？他那里的酒也是很有名的，不但品多，而且年代也很久，两三百年前的好酒都有贮存，还有那里的气氛，由专人负责演奏音乐，啊，你一定会喜的。”

“这边来。”盖恩德温柔地说，路易跟着他走到离演奏台相当近的一个靠窗的位置，侍者拿掉了订座的牌，恭敬地把菜单递上：“两位现在准备菜了吗？”

车减慢了速度，停在了一家很古典的餐厅门，居然还有穿笔制服的侍者前来打开车门，盖恩德亲自绕过来打开车门，等路易下了车之后，他刚想挽住路易的手臂，被狠狠一瞪，老实地缩了回去。

“等等。”盖恩德叫住了侍者，小声地说：“路易，真的，这里别的东西也很好吃，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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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皱着眉继续看自己的那一份，缭的手写字就让他无法辨认，何况写的是什么东西他也基本不知，还有后面的价钱，简直不是他能负担的起的。

“清就好了。”

车速果然比妮蔻拉送他来的那天快得多，路边的街景飞快地变换着，更多的灯光，更闹的街，更喧哗的人群，帝都的夜生活果然灿烂多姿，在提尔纳里这个时候，怕是除了年轻人之外，都已经早早地在家里休息了吧。

盖恩德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话，路易一概装作没听见，他也到有些没趣，渐渐地住了嘴。

路易冷淡地对侍者说：“请给我一份清汤。”

“是的，还有呢？”

他偷打量着路易的表情，发现他正在专心地看着外面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