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你究竟是觉得我们太幼稚，还是觉得我们太过依赖了。但是你只要一句话，一句话就好，我们什么都会为你去！”加百列的睛都红了，“但是你就这么消失了，不见了，留下了一地狼藉！”

“我以为我这么，我所创造的这些生命，这些好的荣光，会成长！”查克看着路西法，“可是你们毫无变化，你们依旧只是最初的那副样，懵懂且天真，纯净且相同！你们没有自己的判断，没有自己的格，像是一个模板印来的……”

BAU已经完全没有话的余地了。

“那么多年，那么多次，天使们的祈祷，堕天使们的哀求，你都置之不理！然后这群猴只是一个‘可能的威胁’就让你匆匆从度假状态，转移到了工作状态？”他指着BAU们质问查克。

“这是我们的错？”加百列也掺和了来，“这就是你当初你将弥赛亚当‘圣’的原因？因为他的灵魂比我们的更加容易被污染？”

“嘿，这群猴正在给你解决家纠纷呢！”迪恩不满。

“哈，所以你还一直都在看着是么？”拉斐尔抓住了查克的漏，“你就一直这么看着，什么都不，什么都不，任由我们手忙脚

“但是你没有，你只是‘嘿，爸爸说要这么’‘啊，爸爸说要那么’然后某一天，突然就这么‘嘭’的消失不见了！”路西法大概真的是气急了，“然后当你可的猴们发惨叫，你就‘咻’的回来救场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了我应该的。”他看着拉斐尔，“我不欠你们任何人解释，又或者是答案。是你们让我没有选择的。哦，顺带，不是我把阿玛拉放来的，也不是我把路西法放来的！”

因为还抱有期望，所以才不会放弃：“看到了么，前这一切，都是为了引你来。因为只要你不想，没有人，没有天使，能够找到你。”拉斐尔指着在场的人，“如果不是为了找到你，这些人，都不会在这里！”

上帝理直气壮：“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是我的错么？”

查克不理解为什么天使们这么激动：“米迦勒不是理的很好么？”

“注意你说话的用词！”查克不满，“他们起码会创造，有自己的判断，并且不依赖我！而当我看着弥撒亚离开伊甸园后的成长，再看看永恒不变的你们，我意识到我必须离开了，我必须让你们自己寻找正确的路。”

“我们让你没有选择的？”路西法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让我们有选择了么！”他的中红光作闪，“你创造了我们！所有的天使，所有的一切！是你的责任教导我们，指引我们，带领我们！”

“你只是将逃避说的更加义正言辞了而已！”拉斐尔都要被查克气笑了，“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因为一个‘我对你们很失望，所以我放弃了你们’么？你只要这么说，这些事情，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别告诉我说你觉得这一切和你没关系！”

温彻斯特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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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克了两气，似乎在告诫自己不要和路西法吵起来：“你以为我没有尝试过么？我已经负责的足够多了，我把控着方向盘多少个世纪了！我指引，惩罚，教导，阻拦！我带领你们多少个世纪了，我自己都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