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舞曲飞扬，衣袂飘。

“嘘……听这音乐多。”封睿低声，吐的气息在他耳边温，叫人脸颊越来越，“索洛维约夫?谢多伊刚创作完这首曲时，据说还被前苏联的音乐制片人批评过，说调式变化太快，而且平庸。”

封睿背脊，熨得一丝不苟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显健线条，脚步轻盈，带着渐渐跟上舞步的邱明泉转了几圈，舞到了舞池的最边缘，停在昏暗角落里：“可是这首歌随着电影推后，却广受迎，再后来更被传颂到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你听，它多。”

天蒙蒙亮

可无论是哪一个夜晚，都是惊心动魄鲜血飞溅的，并没有这首名曲中的浪漫和旖旎。

同样有短暂的静默。

树叶也不再沙沙响；

等到邱明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封睿轻轻带了舞池。

而另一个夜晚，在滩涂的漆黑白桦林里，弹飞、生死一线，他们一度以为没有机会再看到第二天的朝。

担心……担心什么？

……倒是和现在意外吻合，腥风血雨后，才显得岁月静好如此值得珍惜。

的灯忽明忽灭，土气的五彩丝带垂下来，明明是简陋的九十年代装饰，可不知为什么，邱明泉却觉得前的场景，比后世他曾打工过的那些会所更加豪华浪漫。

犹如一柄刚开刃的锐利钢刀，收在鞘中时虽然看上去没有危险，可是你可以更加觉得到，它一旦鞘，就能光华四，一斩开山劈河。

一个夜晚是在喧嚣的酒吧和随后的街，酒瓶砸下、汽车狂飙，睁开时，这个人托着自己的后脑，中充满痛苦的血丝；

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邱明泉只觉得相接的手掌火，不知是不是天气太，似乎已经有微微的汗渗来。

外面是新修好的柏油路，两边栽着刚移植来的木，郁郁葱葱的木丛间，大叶的人蕉正在绽放着鹅黄的硕大朵，在月光下轻轻颤动着。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旁

“国很多州天气都炎，大型木很多，就连常见的一些品型都比这里大。”封睿拉着他一气跑到无人的绿化带间，才停下来，“去年我和安德列一起去过一次德克萨斯州的雪松石国家公园。不知为什么，郊外的亚百合都是黄的，朵大得简直就像这里的人蕉。”

但是……因为更加大，也的确更难以对付了。

但又难为情

肩膀被一只手搂住，腰侧被一只手轻轻环着，虽然封睿似乎没有用力，却在节奏的带动下，忽左忽右，总是能准确挡住邱明泉想要逃跑的方向。

长夜快过去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没关系，好的事情值得等待。”封睿的语气意有所指似的，微微笑了笑。

你我永不忘

月光

俄罗斯的郊外之夜吗？

邱明泉惶急之下，区区片刻就不知踩了封睿多少下。可是前的人却似乎毫无知觉，不仅眉不皱一下，反而低下，嘴角微微一个笑意来。

但愿从今后

舞曲终于停了，灯光渐暗余音袅袅的这一刻，封睿忽然伸手拉住邱明泉的手，猛地拉着他快步跑了联谊会的大门！

“抱歉……”又是一脚踩了下去，他低看看脚下封睿的鞋，就算是灯光昏暗，也依旧可以看得，原本光可鉴人的真鞋面上已经惨不忍睹，布满狼藉的脚印。

我想对你讲

“哦。”封睿微微一笑，温和又贴地低声，“那要换过来吗？你男步，我不介意的。”

“……！”邱明泉更加狼狈，正要拒绝，封睿已经再度在他腰间用力，带着他慢慢舞动。

的前奏里，手风琴声混合着男女声的低沉唱。经典的乐曲总是有迷人的魅力，在这优至极的歌曲中，所有共舞的青年男女谈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心在加速，不知说什么好。仓促之间，他脱而：“安德列啊……他和你真好。”

邱明泉沉默不语，他忽然再度意识到了一件事：前的这个封睿，没有了以前常常的焦急和躁，再次从国回来后，他显得气定神闲，不骄不躁。

邱明泉狼狈不堪地终于挣脱开他的手，局促一笑：“我没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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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明泉猛然停下了昏转向的脚步，定定立在一边，涨红了脸：“我不会女步的！”

他低下，明亮的眸凝视着邱明泉，剑眉轻扬：“真正好的东西总会被世人接受的，不是吗？”

邱明泉恍惚地站在那里，脑海里走灯一样浮现两个截然不同的夜晚。

边似乎有很多人在随着曲声舞动，音乐也有远。

然后，下一曲慢四舞曲悠扬奏响，浪漫的E小调前奏带着甜。封睿踏上一步，微微一笑伸手来：“一曲吧，为了我们曾经共度的俄罗斯郊外之夜。”

他完全不会舞，在这悠扬舒缓的舞曲里完全跟不上节奏，跌跌撞撞地很快就红了脸。

封睿安静地看着他，刚才的从容变成了似笑非笑，许久以后，才看着邱明泉额前越来越多的细小汗珠，轻声：“别担心。再好，也只是朋友。”

整个世界就像是只剩下他们俩，两个人只是维持着和普通舞伴一样的正常距离，可是腰间、背和肩膀的接，却又让他们贴得如此之近。

邱明泉静静抬起：“就算是你说的这首歌，也是饱受非议后才被世人接受的。很多事需要时间。“

邱明泉闭上了嘴，抬看着他，一时被他温柔醇厚的语声引住了，耳边换成了女中音在重复开：

封睿微笑着看着他不语，目光在邱明泉光洁如玉的面庞上逐渐向下，移到了他的上。

夜多么好，令人心神往，

“夜园里，四静悄悄，

默默看着我不作声

“别急，慢慢来，听节奏踏着节拍，你跟着我动就好。”

多么幽静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