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连着几天，跟先前都没任何变化，渐渐地，小柳晚上又能安睡了。

以后会不会嫌恶他？

小柳瞪大睛望着屋，咬着下，不让泪下来，心里翻腾着许许多多念。

他看小柳起床，了两个黑圈，脸苍白，看到他时又回复到刚上山时的情形，惶恐、拘束，偷偷地蹲在边上洗衣服，晾衣服，偷偷地挑菜饭，偷偷地打扫房间，偶尔要和他说话也是睛瞧着地上，声音像蚊叫……恨不得让自己变成空气，谁都瞧不见才好。

次日，齐嘉义颇有些不安。怎么想都是自己酒醉欺负了那个孩，却什么都没说便打发他回去，他本想早上起来再说些什么，可临开什么都说不来。

他倒从至尾都没想起来，是齐嘉义酒醉将他误当成秋若依的。

随着人声渐近，小柳便看到几个年轻貌的姑娘正往这边走，当前的那个才十七、八岁年纪，明艳动人，眉目间更有英气。后四个年岁都相仿，看穿着打扮似乎是为首少女的丫鬟。

「不枉我们走了那许多路，不知齐少爷看到咱们会

看她们腰间都悬着宝剑，在山路上走，形却仍异常轻巧，大概都是有武功的女侠吧？小柳忙手，走到院门那边候着。

齐嘉义这住本就荒僻，说是院落只是砌了半人的石墙，为免偶尔养几只鸭会跑掉。

那个人肯定比自己好很多很多，自己……公那样的人怎么会和他这样的人那事？

我去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会……

会不会赶我走？

他看到齐嘉义的神态，他发现下是他，便是惊讶，然后皱眉，然后躲避脏污似的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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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昨晚看小柳一脸羞，怕还真中了师弟的话，看来两个人长此以往在山上待着，绝非良策。

可还是不断发抖。再睡不着。

：「你快回去安歇吧。」

小柳却是稍稍安了心，公什么都没跟自己说，早上起来跟以往一样练剑，下午的时候照样教自己识字，吃饭的时候还是跟自己一桌，说不定公把昨天的事儿忘了呢。

这么平平静静过了两个月，转便要冬，这日，齐嘉义下山采买过冬品，小柳一个人留在家里。

最后，脑里便只剩下一个念了——会不会被赶走？会不会被赶走？

小柳双颊已泛了白，抖嗦着嘴，也顾不上穿上衣，只拿了在手，便仓惶地卑微地像只耗一般夺命而，扑到自己的卧房，上门，再缩到被窝里。

不过他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千万别傻事，以后公让什么就什么。

是自己拚命求他，他可怜自己才不得已留下他吧……

可在船上，他很温柔地对自己，没有半嫌恶……在山上也对自己很好很好……

自己真笨，怎么以为能够代替别人呢？

他将齐嘉义的秋衣洗了，正晾着，便听了远传来唧唧喳喳女的声音，心里觉得奇怪，自从上山到了此，还从没见过其它人经过。

他在心里暗叹，何尝不怜惜这个少年，但他绝不想和其它人有任何的暧昧不清，秋若依可以叛离他，他却不会背叛秋若依。

只听了清脆的声音：「小，这地方真，怪不得齐少爷不愿下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