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我的厨房，但门里一堆人，门外更多人……

要想永远让自己满意的菜肴，只有一个方法：就是要用心来菜。不同的心情来菜肴的味是不一样的。

「我现在改行，不吃猪了。」老爷理所当然地回答，好像我一听就能明白似的。「吃饭，不然饿坏了我会心疼。」

最近我只菜，之前和之后的事情都不归我。

前几天看到猪？这不难理解。王爷嘛，只吃过猪没见过猪走路很正常。

老爷和厨痴两个人简直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连手颠覆了我平淡的幸福生活。

这还是我利诱老爷偷偷带我上屋偷看到的！

厨痴煮菜的时候，王大厨、孙二厨、刘三厨、郑四厨远远地盯着看——因为厨痴后站了一排助手，没有位置了。除了厨痴菜的声音，全场静悄悄，连呼的声音都没有。

最初跟着父亲煮第一菜之前，父亲告诉我——

因为见到猪所以吃猪会良心不安？这就理解不了了。我这么驽钝吗？怎么听不懂？这里面有直接联系？

等着抢吃……

对比一下，每天都要穿过众多情绪线中的我，是多么的人不成功……

可惜了……

每天照三餐都是这么多菜，而我每餐最多就煮个四菜一汤，剩下来的菜厨痴的确没有浪费，都拿去试验了。

「不吃？为什么不吃猪？红烧鱼你不是也吃了？鱼跟猪差很多吗？」而且第一吃的就是红烧鱼。

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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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还是一脸疑惑，老爷只能再叹一气，揭开谜底，「吃猪我会觉得好像在吃你的同类，所以良心很不安。」

「我菜的时候，你为什么盯着我手看？」我疑惑地问厨痴。

唉……炖啊炖，味的炖！每天都能偷偷下厨煮各式各样炖吃的幸福生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好像好久没看到陈伯在吃饭的时候现了到底躲在哪个旮旯呢？

不要用那样的神看我！

然后炒了个香菇菜心，煮个紫菜虾汤，老爷的晚膳就全在这里了。

前几天终于发现了个小秘密……

吃饭吃饭。洗完手，直接回房间吃饭。

完几致的菜，然后厨痴就会把剩下来的菜全混起来，或炒或煮或蒸，煮几个类似于炖的菜肴。

自顾自去洗手，准备开饭了。

厨痴的手艺一都不比我差，甚至单单就技巧来说，他的手艺要比我好多了。

他太执著于技巧。

今天太的，晒起来很舒服，于是我就拖着厨痴来晒

说实在的，很香！跟在京城比起来，厨痴的手艺更加厉害了！

「不要。」老爷净利落地直接拒绝，「开动了。晚上的菜还是好香！」

那堆跟班里派了一个人，在绍兴城开了一家菜铺，然后照时间，在三餐前一个时辰开始收购农家最新鲜的菜，有时候甚至上农家去现采。

厨痴一般都是先挑一些兴趣的材，一些比较致的菜肴，像南瓜盅、白玉凤凰盘什么的。这些不仅好吃更好看的菜肴，当然是还没有端厨房门，就被四个大厨拦截了。

虽然都是试验品，但凭着厨痴的手艺，府里的家丁是天天吃得肚圆，幸福得不得了。

「明天煮一锅炖猪给你吃好不好？」打个商量。

拐房间，一桌的饭菜，两碗饭，两双筷。老爷两亮晶晶地看着我。

下油，烧到六成，放些葱姜末呛锅，把豆腐泥、海米和雪里蕻依次放去，加盐和料酒，一直炒一直翻锅，三分钟。装盘，撒上葱段。

父亲说，在最初的时候，好的技巧可以使菜肴加倍味。但是技巧对菜的作用是有限制的，当技巧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它对菜肴味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弱。

厨痴每天都会准备一大堆的材。

除了几个大锅炖，像王大厨、孙二厨这些个特权人，偶尔还能吃到厨痴雕细琢来的极品。每天围在我小厨房门等着抢菜的大堆人，当助手把菜端来的时候那兵荒，简直是如同打仗一样！

看我执意要问，老爷放下碗筷，地叹了气，「我前几天看到猪了。以前没见过不知，现在见到了牠的样，吃牠我会良心不安。」

「为什么不要？」拄着下问。我记得老爷不挑的。

我很庆幸，对于煮菜，我很有天分，而且没有浪费我的天分。

不要局限于菜系和材这一些人为的界定，只有最适合哪个材的煮法，没有最适合哪个菜系的材。剩下来的，就要看天分了，对味的，对香味的觉，没有足够的天分而要用技巧来弥补，是很困难的。

府里最新形成了奇怪的链。

我只能大张着，不知该哭、该气还是该笑。

我煮菜的时候，厨痴站在我后不到一步的距离，盯着看。厨痴问什么我答什么。

大厨房如今每餐只煮饭和两大锅菜，其它的全是厨痴提供。

整个绍兴城所有府里的长工、短工、临时工，全都想槽！由此可见，厨痴的手艺是多么惊人了。

豆腐片去，成泥。

现在绍兴城所有的菜农，家里了什么菜养了多少鸭鹅，估计都在他们的资料里了吧？难怪每天都有那么多最新鲜的菜可以用。我这个好歹在绍兴混了快三年的人，能买到的菜都没他这刚来的人多。

想想要冲层层包围才能看到闹，还不如屋的风景比较好。

仔细盯着老爷的睛看了半晌，确定老爷不是在损我也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确确实实是因为这样才不吃猪

不说你是我的老爷了，像老爷这样一个风倜傥、气质非凡的英伟男，无论如何也请不要一副小妻的模样来……我不想吃不下饭

虽然不是刀功，还是对火的控制，你的技巧都还很生，但是已经足够煮一味的菜肴了。

府里的家丁们，最近生活是前所未有的幸福。

五个随从手上捧着五个盘，每菜看起来都很漂亮，一都看不来其实已经被两个人偷吃过了。

唉……

***

最近老爷的戏瘾大发，演技真是越来越好，脸也是越来越看不见了。

厨痴也很有天分。但他把天分浪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