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穿反的里衣被褪了下来。

等等……梦里面的男是不是收起了小少年剪掉的发，难……那个少年果真就是自己？而舒无隙就是得到了他的发？

路小蝉一边遗憾着梦怎么就这样醒了，一边爬起来，把自己上的净了，蹲下来摸来摸去想要把自己的破衣烂衫捡起来。

“走开——以后不许睡我边上！不许摸我发！我哪儿都不能摸！”

舒无隙的声音依旧古井无波。

路小蝉笑嘻嘻地说。

小少年怒了，抬手就一把推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可对方却巍然不动，侧躺着看着他的姿势连颤都没颤一下，但是第一次，小少年看见他的眉心蹙了起来。

舒无隙没有回答他。

老乞丐说过，世间最的就是人儿颔首时满怀期待却又羞怯的样。

“因为你的发很。”

他低下了，将路小蝉的衣襟合拢。

“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摸我脑袋上那一个地方……”

舒无隙的动作很轻柔，他就站在路小蝉的对面，将路小蝉左边的袖了上去，接着又是右边的。

“我帮你穿，你站着不许动。”

这亵的料绵，小小蝉长了十六年，还是第一次享受这么好的待遇。

把我好不容易长来的发摸秃了怎么办！

路小蝉猛地睁开睛……他又梦了！

“摸别人的发是怪癖！怪癖就要改掉！”小少年虎着脸，又用力推了对方一把，但这一次他的手腕被一把扣住，整个人都被拽了过去。

小少年咬着牙，决定要为自己秃了的脑袋报仇，指尖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圈，一灵咒还没来得及推去，对方的手掌靠了上来，那灵咒瞬时灰飞烟灭了。

“我不喜摸别人的发。”他低下，看着小少年，声音近在耳边，明明不大却很有力度，好像随时会咬在小少年的耳朵上。

小少年哀怨无比。

是不是很修长，很温？

“里衣。”舒无隙又挑了一件衣服给他。

不对，是我竟然眉还在！谢天谢地呀！

路小蝉这辈哪里穿过里衣啊！能有块破布把上包好就不错了！

烧的油锅里落了一滴，炸锅了！

小少年一怒火从膛里冲到脑门上：“搞半天我脑袋上的斑秃是被你摸的！能被你给摸秃了是不是你每次都摸一个地方！”

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那么一，怀抱骤然收，小少年的骨差被勒断了，而且对方释放来的玄灵真气仿佛凝结成了某大阵，直接镇得小少年除了眨睛，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骗人！你不喜摸别人发！你还把我摸秃了！”

“哦！好！”

此时的舒无隙已经将两片衣襟的绳打好了。

他瞪着圆圆的睛，为了让自己显得不输气势。但对方的目光始终淡淡的，他瞪着瞪着睛累了，眨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就是舒无隙得了路小蝉发的过程~

舒无隙呢？

一缕发丝跟着扬起。

路小蝉一张小脸皱了起来。

“这衣服真怪！我肩膀好不舒服啊！”

路小蝉赶穿了起来。

梦中少年的神魂直坠而下，跌了路小蝉的内，路小蝉肩膀一颤。

“为什么？”

一句话轻轻地落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清冷却柔和的声音响起：“小蝉，凉了，起来吧。”

路小蝉还保持着蹲在地上捡衣服的动作，直到舒无隙的声音响起。

小少年终于意识到他们在修为境界上的鸿沟，所有挣扎没有意义，更窝火的是自己的不满对方不懂并且无所谓。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那一阵气息消散开来。

舒无隙在木桶的边缘轻轻拍了拍。

窝，廓优雅又带着温和，尾一上扬，带起了一抹锐利。

“让我秃得均匀吧……”

因为他听见了舒无隙间蠕动的声音，

“不许动。”

“你……你什么一直摸我那里！”

接着，小少年的手指也被牢牢扣住，对方释放了自己的玄灵之气，两千多年的大修瞬间就把小少年给镇压了。

“亵。”舒无隙用那竹枝挑起一条白的小，放在路小蝉的手上。

“因为还能摸到你的眉。”

对方竟然还回答的理所当然！

他此刻是什么样的？

第12章你是不是在张？

“你欺负我！两千多年修为了不起啊！欺负我只有六百年吗？”

路小蝉勾着嘴角笑了。

“我不张。”

“你为什么每次都摸我这儿！”小少年指着脑门上斑秃的地方问。

“为什么不许？”

还是淡淡的语气，听不情绪，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说话时温的气息来到了小少年的，在他的上不动声地掠过。

虽然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该在意的应该是——这人有病吧，晚上跑到他的床边躺着摸一晚上他的发！

他都愿意帮他穿衣服，为什么都不能给碰一下呢？

路小蝉故意用力向前了一气，带着温和浅薄的汽掠过了舒无隙的耳畔。

“每天。”

他的形比路小蝉要上许多，每次对路小蝉说话，他都会低一低。

小少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你什么时候开始摸我发的！”

得好看的。

路小蝉又忍不住想象舒无隙的手指又是长成什么样？

小少年用力地挣扎了起来，上刚长来的小绒不断地蹭过对方的下。

“我不喜别人的发，我只喜你的。”

想象一下路小蝉脑袋长了小绒的样，是不是像呢？

“舒无隙，你是不是在张啊？”

“哦……我没听见你呼的声音，还以为你张得憋着一气不敢呼来呢！”

他睛看不见，折腾了半天，里衣的上面和下面反了。

他的中有没有满怀的期待，又或者只是淡然的，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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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少年却在这双睛里看到了经久不息的长生烛火，顾自燃烧着，像是在漫长麻木的时光里期待着什么。

哎呀哎呀，此时不碰，更待何时嘛！

舒无隙的手指还轻轻牵着路小蝉衣襟的绳结，他下意识向后一退，绳又被拉开了。

“好哦。”路小蝉乖乖地站着，张开双臂。

诶？舒无隙要帮他穿衣服！

对你的诚实，我是不是该激不尽啊！

“是。”

“你怎么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