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结，惹得霍临风“唔”了一声。指腹继续作恶，过修长的脖颈，碰到下上那层青的胡茬。果然扎手，扎得不痛，但是很。

容落云脑袋一嗡，好似丢了礼义廉耻的酸秀才，又像破了戒的小和尚，更如失了贞洁的大姑娘。他急忙跑去，从廊这躲到那，险些把容端雨撞倒。

容落云嗑：“没、没有啊。”他抹一把汗，“霍临风睡着了，明日一早就会离开，我、我先回不凡了。”

霍临风又：“小好……”

霍临风咕哝：“小容，落云……”

晨光朦胧时，陆准从藏金阁来，沿着小街朝里面走。途经莲池，见刁玉良划着小舟而来。

“三哥，你也好早。”

他说罢就跑，生怕容端雨问东问西。

容落云轻轻伸手，指腹在霍临风的小腹上，那里有一刀疤。顺着肌的沟壑游走，指腹移动到腰间，又到、锁骨，最终停在咽。

严丝合地抱这么久，还颠来颠去，那肩伤被挤压开裂。霍临风吃痛，顺推舟地求：“伤疼得厉害，帮我换换药？”

杜仲就是霍临风，霍临风就是杜仲。

“慌张什么？”容端雨问。

霍临风莫名鼻酸，他假扮的杜仲是容落云第一个喜的人，并且如斯在乎，在乎到无法接受如今的他。他无奈又动，说不是什么滋味儿。

容落云似懂非懂，鼻尖一纵，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儿。

“什么？”容落云倾笼罩，“你说什么？”

夏日的夜，蝉鸣盖过鸟叫，能活活鸣上一宿。

他在心里老和尚念经，琢磨来琢磨去，渐渐睡着了。

“我也瞧瞧二哥。”

容落云双目睁圆，两颊犹如抹了胭脂，这人在什么不要脸的梦？他咻地下床，将纱帐狠狠一拉，然后大步离去。

容落云抿住，轻轻应了一声。

“我去无名居瞧瞧二哥，你甚？”

容落云还不知俩叛徒正

“老四，起得好早。”

此刻已是夜，回到不凡时各苑漆黑。容落云懒得灯，到无名居后摸黑卧房，衣不解带地朝床上一栽。

。杜仲经常挖苦他，然后又哄他，一声“主”就喊得他心神漾。他说过，会把杜仲放在心尖儿上，正因为放在心尖儿上，所以格外的刻。

他将人挪到床上放平，解封腰，绳结，剥开层层衣裳结实的。拆下洇血的棉纱，他终于看清这一剑有多，不知会留下怎样的疤痕。

迈门时忽然停住，僵着，臊着。

安静许久，他：“你喜杜仲不是因为他的份来历，而是他的格、相貌、对待你的方式，是他这个人。霍临风和他一样，你明白吗？”

反手向后摸了摸，似乎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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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扎好，该给人家拢住衣裳，他却滞着不动。

小舟靠岸，刁玉良跑来被陆准揽住，二人勾肩搭背地走向无名居。一个为了银两，要去当说嘴的婆，一个为逛军营，要去传话的丫。

容落云答应，总算从那上下来。他翻箱倒柜找棉纱和药酒，找齐回到桌边，发现霍临风已经困顿不支地睡熟了。

这时，霍临风混地梦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