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是对面！

机会转瞬即逝，温煦咬咬牙，改变了方向，去追女人的影。

警察来的很快，在温煦的概念里从听见警笛声到看到警车，也就是一两分钟的事。温煦偷着探看了一，来了两辆警车，原地上还有一辆白的本田车。

相比前两次见到的廖文文，前的女人似乎完全换了一个人。她穿着一件黑的齐膝羽绒大衣，仔，黑的靴。发变编了麻辫垂在背上。冻的通红的脸上尽是焦虑与不安，睛望着远，不停地跺着脚。

温煦急忙看向鑫，“发现程双林了。”

廖文文不知从怀里拿什么东西来，低着鼓捣了几下，忽然说：“在左边！”

再快一，或许就能看到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说不定除了钱文东的线索之外，还能看到其他事情。想到这里，温煦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几乎跟这个念同时而来的，是清晰的警笛声。

温煦转走到窗前。

这时候，警察从廖文文手里拿过那个东西，边走便低看，其余人都在旁边，他们确定了目的地，行动也比方才快了很多。

她是怎么知的！？温煦暗暗心惊。

七层有两公寓，因为没有门，看起来非常别扭。但他可以确定爬错楼的事实。

惨淡的月光透过云层稀稀疏疏地洒落在工地上，影与灰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都是遮掩的环境里，想要跟上一个女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她在等什么？温煦想。

难爬错了？

要命啊，好冷！

不知是不是发现了温煦的脚印，警察很快就确定了方向，带着廖文文朝着工地走去。

那女人正是撞死钱文东的凶手，也是杨俊的女友——廖文文！

忽然，鑫抓住温煦，急忙跑了一楼。温煦不敢怠慢，地跟着鑫，下意识地握他抓着自己的手。

温煦抓着鑫的手，低声说：“不去怎么办？这里看不到什么啊。”

温煦只是急着想要去看个究竟，但老板的话不能不听。虽然时间轴真的真的很，但是限制也很多，这时刻就凸显掣肘了。

因为距离关系，廖文文和警察说了什么，温煦听得很模糊。大概是“不知在哪里”、“很担心”、这一类的话。跟廖文文没苍蝇一样的转看相比，警察的行动很快也很有效。

鑫收了手机，往楼下跑。

就像很多的贼一样，专挑黑暗的地方跑。虽然很冷，但是心情是很兴奋的。十分钟之后，终于跑到目的地。温煦想着：方才亮了一下的地方不是七层就是八层。

温煦一咬牙，跟吧，不跟上去什么都不知。可就在他准备跑去的一瞬，忽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搂住了腰。

鑫神淡然，对温煦摇摇——仔细听。

联系不上老板，温煦只能自己跟上去。大约过了十分钟，温煦发现，警察只是确定了大概范围，这会儿也发愁要怎么招人。

从距离上算，鑫离目标要远一些，跑过去至少需要十多分钟。他寄希望于温煦，同样，也很担心温煦。

“嘘……”鑫控制着温煦，低声说：“不能靠近，警察很锐。”

这是警察的声音，温煦使劲握了握鑫的手。鑫沉声：“别声。”

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鑫，温煦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他不知现在是几了，但是听到声音的那时候，他估摸着应该是一到两之间。因为有声音就说明人还活着，那么就是不到两。

温煦自认力很好，从楼上下来直奔目标，也就五分钟左右的事。但是，当他跑到一堆垒砌的转后面的时候，忽见远有个人影一闪而过，似乎是个女人！

鑫冷静的声音还在温煦耳边飘，就听到沉沉闷闷的一声响动，结结实实地砸在他们面前！

温煦的脚步戛然而止。目瞪呆地看着前的景象…

“廖小，你不要再刺激他了！”

温煦跟着女人跑到一块儿还算净宽敞的地方，貌似这里是用来停放车辆的。温煦藏在一个简易房的侧面，借着月光仔细观察前面的女人。

声音就像从丢下一袋一百斤的大米一样。

手指拉近焦距，隐约可见远的大楼里，有一团影晃来晃去。鑫想，温煦应该已经在附近了，那团影十有八九是杨俊和程双林。

温煦暗惊，廖文文在等警察？对了，资料里说有人报警，是廖文文报的警！？

“还有一个人啊，大俊？你在哪里？大俊！？”

这会儿，温煦特别后悔没把新手机带来。想通知鑫都没办法。

盖了一半的大楼就像被老鼠啃过的酪，数不清的“”形成了森怪异的迷。风，从来，却连一丝声音都没有。温煦小心地观察外面的几栋楼，情况基本都一样。他有些怀疑爬错了楼。于是，快步上了楼梯，到了七层。

又冷又兴奋的温煦开始爬楼，爬的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生怕脚步声被谁听到。可是，爬到六楼了也没听到上面有什么动静，温煦在六楼的缓步台上静静地听了好一会儿，别说上面，整栋大楼都静的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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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后的方向传来模糊不清且非常短促的叫声，温煦下意识的转回，就在对面的大楼里，影影绰绰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被发现不是闹着玩的。”说这话的时候，鑫的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解。

与此同时，远在另外一栋楼内的鑫也听见了那一声响动，只是，他没有像温煦那样急忙跑过去，而是站在没有安装窗的前，打开手机的录影功能。

时间不过三分钟，又听见了廖文文的哭喊声：“我不信，你骗我！你答应过我的！你骗我！”

就算时间轴再怎么，也不可能让两个大活人隐。

“双林！？双林！”

警察跟廖文文碰了，朝着工地走去，温煦只好着跟在后面。

两个警察打开光手电，一直照着路面。当时跟在后面的温煦心里咯噔一下，他跑过来的时候留下脚印了。

变数，就发生明里、暗里的两拨人都焦急的时候。

于是，他们只能等警察上到大约五六层楼的时候跑去，在一楼蛰伏下来。几乎是温煦刚刚站稳脚跟的同时，楼上传来了廖文文的惊呼声。

女人所在的位置很宽敞，前方就是公司的大门。女人似乎失去了方向，正在四下观望。当她扭回的瞬间，月光映在她的脸上，躲起来的温煦在心里惊呼——廖文文！？

温煦急了，是继续跑到那栋楼里，还是跟踪那个女人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