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哥？!我靠，真的是你！你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鞋呢？”

“呵，园区刚成立时候，就跑去挣钱了。现在是死是活也不知，不过无所谓，和我已经没关系了。”伍卫军不屑地哼了一声。

伍卫军一边吩咐女人，一边带着卓然到了房间里。他的家在城郊，附近是他家的田地。这一片卓然之前只是知，但极少来。

伍卫军和卓然并肩往他家里走，边走他边想。因为太久没有联系，两个人的近况都彼此不了解。分开之后伍卫军曾经尝试联系过卓然，但发给他的信息无论是问候的短信还是汇报自己近况的信息，都石沉大海。要不是今天晚上他在田里活耽误了时间，可能他们这辈都再碰不到了。

“哥，你这是遇到事了？有什么事你说，能帮的我肯定竭尽全力。”

“哦，前几年新找的，还是当地人靠谱。现在也不想那么多了，找个人踏实过日，生个孩，这辈也就这样了。”伍卫军看到卓然看着女人忙碌的影发呆，解释到。

“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这是……”

回应他的是路边的蛙鸣声，卓然依然是神空，漫无目的地跟着他走。好在离他家不远了，伍卫军在一个小木屋门前停下了，卓然也停下脚步站在他边，脸上依然是看不任何表情。

“嗯嗯！是我！哥，你要去哪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小伍？”他嗓沙哑，幸亏现在街上人已经不多，要不都听不清他说话。

几声敲门声后，先是传来了小朋友的笑声打闹声，接着是一连串的脚步声响起，随后门被打开了。一个抱着孩的女人站在门，看到伍卫军的时候，脸上原本张的表情放松了。

“我……我也不知要去哪里。”卓然觉得心像漏了一个一样，刚刚他浑浑噩噩顺着街走，不知不觉走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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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先去我家？这里离我家不远了。”

这样失魂落魄的卓然，伍卫军印象中只见过一次，就是安婧被于越送走之后的那段时间。当时只要卓然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就会这样魂不守舍。这次莫非也是因为那个女孩儿？

“卓哥，以前和你说过。你，然后把客厅收拾一下，卓哥今天晚上住这里。”

“嗯……”

“李妍雅呢？”卓然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杯，喝了一之后，提了那个心里的疑问。

也不怪伍卫军认不卓然，此时的他灰土脸，脸上看不任何表情，两个睛空无神，没穿鞋的脚已经被泥浆覆盖。整个人像僵尸一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伍卫军叫住他，他才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是谁。

，结束了一天田里的劳作，正扛着锄往家走。自从和卓然一起打垮了于家之后，卓然怕牵连到他和陆佑震两个人，主动和他们断了联系。所以当今天晚上，伍卫军在郊外空的路上看到迎面走来的人，他直到走到这人跟前反复确认了好多次，才敢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