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近把每件事都得很好不是吗？而且也没有撞坏你的车。”

“那你准备好了吗？”

“算了，对你来说已经晚了。”

车熄了火，隐藏起来。艾推开车门下车，外面温度很低，麦克把装在手提袋里的黑战斗服和短靴扔给他。艾换掉了宴会上那一熨得笔的白衬衣、镶着丝缎饰带的礼服和得锃亮的鞋。打开后备箱，里面几乎是个小型武库。他穿上背式枪，拿起一支装满弹的手枪和几条弹夹，再把刚才那把MP7冲锋枪背在肩上。麦克也下车挑选武，里昂就从驾驶座里探半个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一切听比的。”

“准备好武，不要让陌生人靠近，就这么简单。”比说，“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办到吧？”

“好的，我会好。”

“我们该什么？”里昂终于发现这是他第一次单独面对比，心中一阵没来由的恐慌。

“这不是我的错，他本来就是个烦人。”

麦克想离开艾的嘴答应一声，但艾住他的后脑不让他结束这个吻。

一不留神，小差错就有可能车毁人亡。但是谁也没有提醒他小心，似乎车中的每一个人都放心地把生命给他。里昂的双因为过于张而涩发疼，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最后他在比的要求下，把车稳稳停在一棵树边。

比一直望着他，直到他察觉他的目光。

“好了。”

“今晚你真是英俊风，姑娘们有没有为你发疯？”麦克住他的下，在他边轻轻一吻。

比不再促，对望着后视镜发呆的里昂说：“给你个忠告，千万别在事业上升期谈恋，这就是下场，说不定下一秒就被飞来的弹穿了脑壳。”

不知为什么，一阵惆怅之余，他又觉得非常温，对这个世界产生了一些从未有过的好。

麦克他被发胶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微笑：“别这么说，你永远是他的偶像，他只是不敢和你说话，你对他太严厉了。”

艾回以一个更加亲的长吻，比扫去车窗上的碎玻璃说：“战前动员结束了吗？一个善意的提醒，我们还没有脱离险境，趁那些三杀手没追来，你们最好能找到有利的伏击位置，尽可能多地掉他们。约定一个暗号，等会儿如果看到前面的路有车灯闪三下，就立刻跟上去。”

“当然有，可是哪一个都不如你可。”

麦克说：“我们不能全都离开，必须有人在这里保护比，这件事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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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说：“我还没想好。”

艾低检查手中的枪，随对他说：“你留在这，和比在一起。”

“你就要打他？”

艾把每支枪的弹都上膛，准备好一切后说：“这件事没完，车门上那两下和玻璃就算了，要是他敢撞坏我的车……”

麦克对他了个关门的手势，里昂听话地坐回去，关上门。

艾朝那扇闭的车门看了一会儿说：“怎么回事？他在你面前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里昂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把目光转向一旁的麦克。

里昂再次往后视镜看去时，艾和麦克已经不在那里了。

里昂回过神来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