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船是原木的，形状类似最原始的独木舟，放在这山间并不突兀，倒像古图里文人们的野趣。

“摆姿势啊！”庄故对着郑西喊。

郑西像是突然找回呼和意思，但丢失了记忆，全然不记得在那半截烟的时间里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有庄故在路灯照映下时亮时灭的脸。意识到这，他觉得有些渴，“没什么，不是说给我看照片吗？”

歌声说不上好听，但却应了郑西心中的那个景。

郑西被瞪地有些心颤，但还是稳住了举着火机的手，调整角度适应庄故。

庄故打开车窗，嘴里着烟，一只胳膊枕在窗，一只手握方向盘。

瀑布规模不大，和这山一样秀丽，光从空中投到崖底，正巧映到瀑布上，瀑上架起一座虹桥。

“他们是附近村里的人吗？”郑西接过一只船桨，试着划了下，虽然是逆，但并不湍急。

庄故的手不像他想象中那么柔，细细地还能受到老茧的。庄故的手也不像庄故一也看不运动的痕迹的脸，有些发，也有些微。

郑西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怎么习惯拍照。”

河参差曲折，几度柳暗明，几度豁然开朗，就连河底枯死的树，也格外相得益彰。

郑西大脑组装里就没有拍照姿势的这一模块，情急之下缓缓举起了剪刀手。

突然，庄故哼起了歌。

“后边，自己拿。”

郑西顺从地躺下，船板有些膈，两人并排趟着也有些挤。但郑西却是被这个角度下的山谷完全引了。绝仞之间是蓝天白云，余光所及就是河。莹蓝的河好像下一秒就要淹没来，却被船破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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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西心想自己的手应该没有庄故的，不然他就不会受到庄故的温度。他手上也有汗，但好在庄故也有，那想必庄故就不会嫌弃他了吧。

郑西默默欣赏了一会，看到庄故从背包里掏单反，才反应过来找手机。

相册最前面几张都是郑西的。

不过这样的念也是一闪而过，郑西趁着庄故去船前方照相，飞快地拿起手机，将庄故端着摄影机的背影和彩虹瀑布照在了一起。

庄故收起浆，躺在了船上，“你也来啊，”说着拍拍边，“不会翻的。”

第4章

郑西摇摇，还顺手拿起了车上的打火机，举到空中。

郑西原本还算自然的坐姿立变得僵，脸上了个笑不笑的神情。

庄故双颊微陷，烟就亮起了橙光。

庄故余光瞟了一，就乐了，“其实我觉得照的好的，你看你人大的坐在

庄故用桨一撑岸边，木船窜去好远。笑呵呵地和老船工告别后庄故：“是。这块地方旅游还没有发展起来，游玩的人也不多，只有那么几个耕不了田的人，在这儿守着给游客划划船。小心，别撞到石上。”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山路趋于平缓。站在山路的尽已经可以看见澄清的河，河边拴着两三条木船，坐着几个烟的船工。

庄故回仰望郑西，突然伸了一只手，语带无奈：“来吧，公主殿下，我扶你。”

上车一看才发现副驾是有安全带的，“意外惊喜吗？”郑西一时有些无语。

两人上山还算顺利，回去坐车的时候，郑西主动坐到了副驾。倒不是因为早上被甩怕了，而是一天的时间里，郑西突然发现和人并肩而行是一不错的觉。

假如说瀑布那边是动态的，那潭这边就是静态的。太澄清透明了，木船和碎叶停在面上就悬浮在空中般。

两人将船划到了一个岔路，岔路左边是一方瀑布，右边是一汪幽谭。

因为是在谷底，离开“渡”，河就蜿蜒在陡峭的悬崖之间。最窄的地方仅容一人通过，再加上岩石上还有斜生的树枝，个的郑西几次差中招，还好船行不快，可以堪堪躲开。

“就像古人一叶扁舟，顺而。”郑西文艺之魂又爆发了，想着“还应该有酒，或者有乐。”

烟烧掉半截，庄故突然糊地问：“你一直看我，什么？”

庄故惨叫一声到底还是拍了，然后窜回了船上。

“动一下！侧面！正面！”庄故这个姿势也撑不了很久，有些着急，“你怎么这么……”笨呀！庄故还是给人留了面。

庄故租了个年纪最大的船工的船，没让船工划船，自己拎了两只桨领着郑西上了船。

郑西把包从后座拎过来，掏了单反。

郑西正沉浸在景和划船的乐趣中，全然不知庄故的幸灾乐祸。“我还从来没有到过类似的地方。”

“坐好。”郑西只听庄故说，下一秒就觉船一轻，没看清楚庄就窜上了岩，单手举着相机，镜对着郑西。

两人在潭这里停留了一会，再将船划回了岔路。

看着郑西顾此失彼的样有些狼狈，庄故忍不住笑声。

等下？郑西突然反应过来，单反重量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但爬山的时候绝对是一大累赘。庄故背着这么重的材，还牵着自己下山，郑西第一次在力方面生了不自信。

庄故看郑西不答话，就自己了决定，将船划了潭。

事实他也这么了。

“你也不看谁是你的向导。”庄故，“前面还有好看的。”

河是透明湛蓝的，非要用什么来类比，就像是泳池人工维持的被倾倒自然。没有刺鼻的味，但一样透蓝的波光潋滟，微澜粼粼。

郑西心思还在那张偷拍的照片上，照片上虽然只有庄故的后脑勺，但是郑西觉得自己照了髓，因为庄故后脑勺那个炸开的小揪揪清晰可见！

有些发抖。

郑西庄故侧靠近打火机。随着一声脆响，火焰从打火机中猛然蹿。郑西怕烧到庄故的睫，下意识往回收了，就见庄故抬起睑，有些不满地瞪了郑西一。

“你运气真好，”庄故坐了回来，低查看相机，“我还是第一次在这里看见彩虹。再待会吗？还是划船潭里。”

郑西原本是应该拒绝的，一直以来的好胜心不允许他输给另一个男，但看着庄故仰起的下颌，脖颈延伸至衣服里起伏的曲线，突然就很想握住庄故的手。

庄故明显也有些累了，聚会神开完盘山公路那段，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从储格里掏了一包皱的烟，“要吗？”想了下郑西给人的觉，又加了句，“介意吗？”

庄故没接话，收好了自己的相机，：“回去再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