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骆翔喃喃，“我刚去工地那会儿，就怕阿婆生气就每天背着书包假装去上学，后来被阿婆发现了，她跑到工地上把我拽回家，不打我也不骂我，就是抱着我的书包哭，边哭边说对不起我……”

许导走过来，“祁康啊，我知庄扬演得好把大家都带去了，我也有想哭，可是我们都能哭唯独你不能。”

那天拍了好几条才过的，祁康给庄扬递纸巾，“对不起啊，因为我害你一直得哭。”

庄扬站起来揽住祁康的肩用手给他泪，祁康鼻示意自己没事。

这造型是经过多次讨论定下来的，大家一致认为祁康饰演的骆翔因为事故痴傻了，智力和记忆停留在了小时候，这么多年他就真的像个小孩一样被骆飞照顾着，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烦恼和忧愁，所以反映在外表上也就不会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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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庄扬饰演的骆飞因为这么多年要一边辛苦工作一边照顾生病的骆翔，生活的重担全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他承受着太多自然老得就快。

骆飞换了个手，“我不回，你能我为什么不能，再说了我也不是来挣钱的啊，就是来帮你的，这样你就可以少了，工资还和以前一样不也好么。”

祁康明白哭就是控制不住，骆翔的泪了可他的没有，看着庄扬跪在那里哭，泪就控制不住往外。

小翔没能念完书是最让骆飞难受的，以前小翔的学习甚至比他还要好却这么被耽误了，骆飞放下碗筷，“小翔，我上就有工资了，你继续读书，哥供得起。”

这时候的骆飞满心憧憬的期待开始他和小翔的新生活，只是他没想到，世事总是难料，老天给他们两兄弟的磨难远不止于此。

“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穿这么好的衣服搬砖扛大包，瞧这菜都快赶上一天的工钱了。”

庄扬特意在说完这句台词之后看向那张遗像，祁康也跟着看过去，许丛山一看这觉特别对，急忙让摄像给特写，两兄弟目光尽是阿婆的笑脸，那么温那么慈祥。

骆飞捕捉到了骆翔那一秒的心动，急忙接着说，“哥每月的工资有五千呢，还有这些年的压岁钱我都攒着没，绝对够用，跟哥走吧，咱哥俩开始新的生活，阿婆也一定希望看到你好好的。”

“我看翔你也别这个了，跟着你哥多好啊，不用在这吃苦受累的。”

“我？”骆翔看着骆飞，哼笑了一声，“我一个中都没毕业的人，去那能嘛。”

“有病。”骆翔不理他了继续忙自己的。

……

年龄妆化起来十分繁琐，要费大量的时间，一大早两个人就组开始上妆了，曾曼给他俩买了早餐让他们先吃，要不一会开始化了就没办法吃东西了。实在起得太早，祁康都有睁不开呢，接过吃的都是半闭着吃的，庄扬在一边看着总担心他会吃到鼻里去。

骆飞那天跪在阿婆的遗像前哭了好久，骆翔就在一旁站着，什么也没说，可他的睛红了。

被抓到弱的祁康忍不住哼了一声，两个人迅速作一团。

被看穿的骆飞挠挠，“是这样的小翔，我七月份就要去新公司报到了，我在圳找了工作，你、你跟我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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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骆飞带着骆翔离开了从小长大的村，骆翔什么也没带走只是把那张遗像带走了，他说怕阿婆一个人守着屋会孤单。

☆、第八十六章

晚上回到小屋，骆飞看着柜上阿婆的遗像鼻就有酸，回来的那天找到小翔之后他才知阿婆已经过世好几年了，老人家后来不好家里没钱治病，小翔就不上学了，想着打工赚钱给阿婆看病，可一个中都没念完的孩哪里有地儿会要，只能混工地了。拖了几年阿婆还是走了，就剩下小翔一个人了。

“曼啊，

骆飞知说这些的都是酸的，他这几天正寻思着说服小翔跟他走呢，他在圳找的工作，之所以找圳是因为离家远离小翔近，他想把小翔带在边照顾。

庄扬一仰脸嗓有沙哑，“那你给我算是补偿了。”

现在的他们已经不一样了，一个材生在乡下工地搬砖，说去让人笑话。

他俩单独坐在角落，时不时有工友路过都会说上两句。

拍那场戏的时候庄扬的情绪酝酿的很好，原本可以一条过的，但是因为祁康没控制好也跟着一起哭了被导演叫了停。

“哟翔好福气啊，听说这是你哥？对你可真好。”

化妆师给祁康和庄扬两人化了中年妆，庄扬的妆明显比祁康的更老些，发有些白额上都有了皱纹，却还是斯斯文文的，祁康的妆化完并没有显得有多年长，尤其是跟庄扬站在一起。

“你回去吧。”骆翔看了一汗浃背的骆飞，“这就不是你该的，你瞎凑什么闹，你也白工也不会给你钱。”

“你呀。”祁康给他着，“不行，咱们赶回去给你拿冰敷敷，不然明天铁定成桃。”

“在电影里，你的泪已经在之前哭了，所以看着他在你面前哭你其实很想哭但是哭不来，所以你的眶要红但不能泪。”许导说着，“我知这很难，努力一把。”

瘦的。”庄扬的手顺着腰肢往下，“你什么样儿我都喜。”

“卡。很好，过！”

骆飞学生时代最后的假期就全泡在这里了，他每天跟着骆翔去上工，帮他搬砖帮他扛泥帮他推沙，骆翔虽然跟他说话了但还是有些隔阂的样，骆飞在努力的把这条横在他们两个之间的隔阂缩小。

剧组这两天在村里拍电影最后结尾的两场戏，在电影的结尾已人过中年的骆飞带着还是痴傻的骆翔再次回到了从小生长的村里，继续过两个人相依为命的下半辈。

午休的时候，工地上没骆飞的饭，他就自己跑去买然后死命的往骆翔的碗里添菜，“小翔你多吃，瞧你瘦的。”

骆飞的睛又红了，他伸手攥住骆翔放在桌上的手，“小翔，咱们都一样，都是被阿婆捡的，没有阿婆就没有咱们，所以阿婆一定希望咱们都能好好的，她会在天上守着咱们的。”

饭桌上骆飞一直言又止，骆翔都看在里，“你想说什么？”

骆翔了下鼻，“阿婆哪里对不起我，如果没有阿婆捡我回家说不定我早就饿死了……”

读书……骆翔的神一动，他还可以……读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