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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搭档II

奥斯卡再次瞄准他的，但这次他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开始了反击。奥斯卡至今无法形容当时发生了什麽事，他只觉得自己中了一枪，在肩膀上，这麽近的距离，他不相信对方会偏，就像他不相信自己会偏一样。可事实就是如此，弹钻了他的肩膀，他到伤一阵剧痛，那个人已到了跟前。奥斯卡闻到一冰冷的金属味，接著他发一声惨叫。

弹过奥斯卡的角，他到一阵灼的刺痛，好像自己的睛也被剜去了一样。疼痛不只是上的，而且已经影响了他的神。奥斯卡到全绷，如坠冰窟，死亡的觉还不怎麽烈，但是恐怖却汹涌而来。这受首先带来了僵，奥斯卡发现手指发麻，当他举起枪时，不再有平时的捷和准，枪开始无意识地左右摇晃。刚才那一幕带来的震撼力超越了他以往所有的经历，甚至在噩梦中也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场面。死者的血浆还在他脸上淌，如同有生命的东西，渐渐变得冰凉，像某邪恶的动缓慢爬过他的额、鼻梁、腮和下。奥斯卡朝对面的人开了一枪，但他知肯定没有命中目标，他需要让自己的心平稳下来，也需要摆脱脸上那绵绵的令人恶心的蠕动。奥斯卡伸手住额，用力往下抹去，他闻到了更为烈的血腥味，有一些鼻腔和嘴里，但那慢慢动的爬行终於不见了。他站起来，朝黑暗中的人举枪瞄准。

“他局了，但我们可以继续。”那人低声说。

奥斯卡说不话，有一段时间，他几乎以为前的人想和他同归於尽，因为这个人面对枪时好像对著镜一样充满了表演，完全不惧生死，只想玩得尽兴。他开始盘算如何逃离这里，面对疯，取胜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奥斯卡靠著墙慢慢站起来，注视著对方的一举一动。

“好玩吗？”对方低声问。

然而这把握十足的一枪仍然落了空，弹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只听到开枪的声音却没有杀应有的结果。奥斯卡惊讶地看著前的人，对方的脑袋往一侧偏了一些，没能完全躲开，他的额开始血，红的到嘴边时，他忽然咧嘴一笑。

──让我们继续。

落在奥斯卡的脸上。他的鼻闻到了没有生命的死亡气息，一瞬间，各曾经推测过的结论争先恐後地从脑海中冒来──他是个施狂，喜看人受罪，他笑容可怕，手段残忍。

“你是锡德家

奥斯卡在满脸是血的状态下转往後看去，看到了一双藏在黑暗中的睛，角弯曲著正在对他微笑。

奥斯卡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叫声，中枪的位被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穿了，刀锋正在左右旋转，他似乎听到锋利的刀刮著关节的骨发的奇怪声音，伴随著弹尖锐的。奥斯卡不知自己是如何摆脱这可怕折磨的，当他几乎以为手臂即将就此被切断时，终於用尽全力举枪对这个人开了一枪，对方的笑声还在耳边，但人已退开了，放开了冰冷残酷的匕首退回黑暗中。奥斯卡带著肩膀上的凶往後退，一时间难以站起来行动，只能不断後退。他著气，尽力缓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