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嘉树垂眸笑了笑：“看你说的，一个掌而已，纯属意外，难我还能真吃亏？对了，别忘了等黎青醒了之后，让你那个战友把事情向他问清楚。”

沐嘉树向着面前摊开手，那只手掌白皙而修长。

郑柯白白当了一回围观群众，几人了医院的大门之后也要回去了，三个人站在车前告别。

卫洵暂时压下火气给沐嘉树拿来冰袋敷脸，警/察到的很快，想来是沐嘉树从一开始就打了电话。

沐嘉树：“还好。”

卫洵看见了倒也没说什么，可是沐嘉树从小到大连在家里都没挨过一个指，外更是没什么人吃了熊心豹胆敢动这个大少爷，这时候看着他脸上的伤，卫洵心里还是不那么得劲，一张脸沉了一路。

沐嘉树笑了笑：“我只是懒得装模作样而已，我又没亏心事，遮遮掩掩的过日，那得到什么时候去？再说了，郑柯无所谓的。”

虽说卫家的势力主要在军队系统，而警/察则隶属于行政系统，但两者之间的关系到底密切，张警官倒是真的恨不得把人供起来，见到卫洵时连腰杆都不由自主地直了几分，快步走过去。

卫洵余光瞥见他的神情：“小、那个，沈树，怎么了？是累了吗？”

沐嘉树淡淡地：“我打了他哪里？”

卫洵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帮沐嘉树拎着冰袋，眉微皱。他虽然有气，倒也犯不着跟无关的人摆架，见到张警官后站起来同他握了握手，简单说了事情经过。

他看了一会自己的掌纹，有力地收拢五指，像是把什么东西握在了手心：“以前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但既然天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自己的两个同伴，而是落在稍微远一的地方，似乎在漫无目的地看着来往的车人群，也不知看见了什么，脸突然有些异样。

他在跟沐嘉树说话的时候，嗓音立刻柔和下来。

沐嘉树不在意地：“谁知他怎么了，反正想想郑柯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事要办吧。倒是你，今天发那么大的脾气，要是真把黎青他爸打什么事来，卫伯伯估计要先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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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嘉树挑了挑眉：“为什么这样问？”

黎母连忙指着沐嘉树：“警官，这次是他先打人的！我们本就没动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卫洵的表情是否满意：“卫少，你的事情过一会还有一个同事需要来这里一下笔录。”

“你……”黎母语。沐嘉树刚刚给的黎志国那几下疼是疼，可连个伤痕都没留下来，倒是卫洵说了一句：“他的鼻是我打血的，不过旁边的人都可以证明，我是正当防卫。”

直到看见了他这个代表着满意的神情，张警官才算是大大地松了一气，带着黎志国回去了，卫洵则跟随后赶来的王瑞明了笔录，并暗示他等黎青醒来之后询问一些问题，跟着也同郑柯和沐嘉树离开了医院。

卫洵：“不用了，都这么晚了，你回去吧，我一会住酒店。”

卫洵提起来就生气：“哼，那在我爸打死我之前，我也先得扛枪崩了他！你也是，你傻啊你，以后少往这人跟前凑行不行？看看这脸，这多疼啊！”

他走了之后卫洵还有奇怪：“他这是怎么了？”

“您好您好，我叫张浩，是负责理这件事情的警/察。卫少，您这是……”

卫洵：“我和他一起当过兵，想想这也好久不见了，他最近好吗？”

卫洵虽然恼怒，但本来不算什么大事，还不至于去为难这样一个酒鬼，看了沐嘉树一之后朝张警官了：“我一定合。”

张警官笑着说：“是有，那还是我们队长呢，没想到卫少也认识。”

沐嘉树思索了一下，对卫洵附耳低语了几句，卫洵，又：“对了，张警官，你们局里是不是还有个叫王瑞明的？”

郑柯：“你还要去我家坐坐吗？”

沐嘉树摇摇。

沐嘉树边走边顺手把卫洵给他的冰袋扔了垃圾桶里，觉得这么小伤拿着这个东西实在太矫情了。

沐嘉树拉开卫洵，微微笑着，外表的狼狈似乎对他毫无影响：“黎先生省省力气，我已经报警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直接去和警/察说吧。”

来的警/察看上去五十左右的年纪，以前也恰好见过卫洵，一来看见竟然是他坐在那里，白的衣服上还沾着斑斑的血迹，也不知是受了伤还是打了人，心里顿时吃了一惊，没想到京城里居然还有人敢惹这个祖宗。

卫洵“嗯”了一声，看他衣领旁边落着一截断发，顺手捻下来，转接着对郑柯：“你开车来了吗？”

黎母见他穿了一制服，心里立刻就先有些怵了，刚想上前打算先发制人告上一状再说，就看见那位警官绕过自己直接走向卫洵，脸上带着殷勤。

“是啊，意外的话，一次真的已经够了。”

两人同时一笑，过了一会，卫洵又说：“小树，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到沐家？”

郑柯愣愣地：“方便方便……车停在后了，那什么，那我就先回去了。”

卫洵笑着说：“沐少吩咐的事，肯定上心。”

卫洵把着方向盘了：“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是安全第一，一定不可以什么意外了。”

沐嘉树听着他们两个说话，也不嘴，随便往后的车上一倚，把手肘搭在后视镜的架上。

卫洵：“你在郑柯面前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意思嘛。”

的时候稍微把声音压低了一，卫洵心里一，但依旧很心疼：“疼不疼，我去给你要个冰袋敷一敷。”

郑柯忍不住看了他一，心说这人也是够横的，本就不像挨欺负的样啊。

刚才发生的事旁边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立刻七嘴八地作证，又因为黎志国本来就有前科，张警官便：“这个人扰公共秩序，那我就先带回警局去了。”

黎志国被一堆人着，原本应该害怕的，可是人在酒气上的时候却总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嘴里依旧不不净地骂着，看上去很想再同卫洵大战三百回合。

张警官说：“黎志国……我有印象，这个人有案底啊，因为打架都被拘留过好几次了吧，怎么着，屡教不改？看来还得继续关啊。”

卫洵扬了扬角：“那可太好了。”

他说了这两句话，张警官终于心领神会了，接：“哈哈，那也巧了，一会要来笔录的正好就是王队，卫少还可以和他叙叙旧呢！”

卫洵：“我说你有没有车，回去方便吗？不方便我帮你打辆车。”

郑柯却不知正在因为什么而神，愣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