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尔探看着燕生，眯着睛笑：“那我可真是得了阿爹真传了。”

梁成礼貌一笑，：“劳老夫人惦记，梁成一切都好。”

“嗯。”燕老夫人沉默片刻后又，“你也别老忙着常安燕府里的事情，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妻生了。”

“梁成见过老夫人，见过主君。禀老夫人、主君，女婢碧荷带到。”静默中，梁成稳步停在堂厅门，梁成的后跟着面带笑意的碧荷。

燕生斜燕秋尔一。还真传？秋尔那般诈与巧如簧哪是跟他学的？

“秋尔啊，老有一件事要问你。”燕老夫人亲昵地拍着燕秋尔的手，突然正了脸。

燕老夫人摇失笑，了燕秋尔的脑门，笑：“你这小，耳朵倒是灵。待老回去问问，是哪个在背后嚼！”

燕秋尔那玉牌送得太巧，故而燕老夫人虽心中欣喜，却颇有几分顾忌，怕燕秋尔是个心机重的孩，所以燕老夫人才总想着要寻个机会当面儿问一问燕秋尔，看他如何回答。私心里燕老夫人是希望这唯一一个与燕生亲近的孩是聪明的，而此时燕秋尔这番恰到好的回答正合了燕老夫人的心意。

都与阿爹像吗？”

燕老夫人仔细打量一下燕秋尔，再转去看看燕生，而后又看着燕秋尔，说：“这长相倒是不怎么像，倒是神有几分神似，还有啊，你与你阿爹一样，一肚坏，鬼鬼的。”

“祖母可别啊！”燕秋尔连忙言阻止，“若不是听别人说，孙儿也不能替祖母找到那玉牌，这背后说人闲话是不好，可大家也都是想着要如何才能圆了祖母的心愿，孙儿厚颜，请祖母看到大家的这份孝心上，莫要追究。”

梁成几

燕秋尔心中一，不解地看着燕老夫人说：“祖母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孙儿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个嘛……”燕秋尔犹豫了一下，而后才继续说，“之前去到本家的时候，偶然听得别人说祖母一直在寻一块玉牌，孙儿就多嘴问了问那玉牌长得什么模样，想着咱们常安城里往来的商货比别要多一些，指不定孙儿就能在哪寻着，这不年前就在某位夫人手里瞧见了那玉牌，孙儿便厚颜请人家割，好在赶得及初一祭祖时赠予祖母，祖母别怪孙儿多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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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也是在燕老夫人边儿长大的，虽说最初燕老夫人并不喜梁成，可这些年梁成死心塌地地跟着燕生，也帮了燕生不少忙，这才让燕老夫人生几分激来。燕生没有兄弟，这梁成倒是成了他的兄弟。

梁成抬不着痕迹地看了燕生一，见燕生，梁成才带着碧荷屋。

听到是问玉牌的事情，燕秋尔便放了心。

“梁成啊，初一见着你都没来得及好生与你说两句话，这一年过得可好？”

“孝心？”燕老夫人冷哼一声，“他们那些事究竟是因着几分孝心，他们自个儿心里清楚！”

燕秋尔撇撇嘴，知这话不是他一个孙辈能接的。

“嗯，来吧。”燕老夫人循声望去，视线越过梁成，看向跟在梁成后的碧荷。

“好。”燕老夫人微笑着，而后，“那老问你，过年那会儿，你让人给老送来的那块玉牌是从哪儿得来的？你又为何将它送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