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大师：“怎么救？你有钱？”

神仙本来不会老的，除非是思虑过甚，心力瘁。

玄空大师边问“谁抓的他？”，边跟着龙白跑，跑了一段路，在一座楼前跟着龙白停下脚步。

杨戬这才想起西海确实有个小白龙，这孩是寸心的侄，杨戬休妻后，从不与西海的人有什么瓜葛，对于小白龙，只闻其人，未曾谋面。“我不是为小白龙而来。”

二郎神与自己素无，为何要手帮自己杀了蛤蟆？外人看不到，北斗却知与蛤蟆手时，若无二郎神暗中相助，胜负殊难预料。正是因为发现了二郎神的存在，北斗才设法摆脱玄空大师与龙白，找机会去见他。北斗再行一礼：“方才多谢真君相助。”又，“真君来此，所为何事？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但讲无妨。”忽地想到一事，“莫不是为了龙白？”

龙白拉起玄空大师就跑。

假和尚的份被揭穿，原来住的寺庙呆不下去了。二人商量，在客栈住一晚，明天一早收拾行李离开东凉城。龙白问以后去哪里，真不等北斗了吗？玄空大师说走到哪儿算哪儿，浪迹天涯也是一乐趣，至于北斗，就算咱们想等，也未必等得到啊。啰嗦了一通什么缘来挡不住，缘尽莫求的大理。玄空大师什么都好，就一，太愿意讲理了，一旦兴致来了，他要说，你不听都不行，你听睡着了还不行，你要是睡着了，他能把你叫起来继续听。龙白受其苦，赶说你主吧，别跟我讲了。

“报仇！”杨戬向前一步，“与嫦娥团聚！”

北斗笑起来，猪嘴一裂，更为丑陋可怖。“我在天为官时，也不见真君来串个门，怎地下界为妖后，却惹得大名鼎鼎的二郎神亲自拜访？老猪真是受若惊了。”

北斗，就是被贬下凡的天蓬元帅。

玄空大师大急：“怎么了？”

这样贫嘴的猪妖，与严肃拘谨的天蓬元帅简直判若两人。杨戬：“你变了很多。”顿了顿，又，“不过这样的天蓬，才像一个人，神仙都是雕像，杨戬向来瞧不上神仙。”

杨戬察言观的本事何等厉害，见状便知他心动了，于是乘胜追击，将西游的计划合盘托。北斗听罢，低沉思。杨戬也不他表态，只用角余光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两人隔河相立，面泛起涟漪，一波波漾开去。风平浪静之后，北斗抬起，从心底往外对杨戬笑了来：“杨戬，有没有人跟你提议，让你改行？”

北斗动作先于思想地回了一礼。“二郎真君亦是风采依然。”回过礼才意识到自己早不是神仙了，不用回礼的。

龙白也很不好意思：“听说是逛院没钱，被人抓住了……”偷偷观察玄空大师的神，，“我们得救北斗，他兴许被人扒光衣服绑在里面呢。”

好在龙白终于回来，人影未现，声音先至：“江，北斗事了！”

第40章

北斗笑几声，说不话来。

龙白找了一间上等的客栈，门时被掌柜的拦住了。原来玄空大师的神之名宣扬去了，掌柜的不让他们住店。龙白要发作，被玄空大师拉走，顺便再讲一通什么万皆为空，不可执着于“相”，心喜时四海皆可为家。听得龙白郁闷：“你真把自己当和尚啦？”玄空大师认真：“有何不可？”龙白大叫：“陈江，你去当和尚，我怎么办？”玄空大师：“你当然我徒弟了。”龙白立即掐住玄空大师脖，摇晃，“谁是你徒弟？明明你是我徒弟才对。”两人玩闹起来，到了后来龙白也忘了之前要争什么了。

摘星坊算是老字号了。它本是河上的画舫，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在西贺洲遍地开，成为了首屈一指的馆。馆是个很特殊的行业，它最特殊的地方就在于无论世多艰难，哪怕是饥荒之年，馆也没有绝迹。摘星坊能屹立数百年不倒，要归功于它主人的超经营能力与翻云覆雨的行

北斗心知一旦搭话就落了下乘，但还是忍不住问：“想过什么？”

这是北斗第一次直呼他的姓名，是不是表示，北斗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为你。”

“龙白？”

玄空大师狠狠瞪了他一，心里觉得蹊跷，以北斗的手怎会被人抓住？北斗表面上风不羁，内心却比谁都重情，喝酒有可能，若说嫖，那是太打西边来也不可能的事。龙白说他没亲所见，只是听人这么传，看来，这件事的真假有待考察。不过，既然来到了摘星坊，总得去看看北斗在不在，问问他为什么要跟自己散伙，如果能帮上他的忙，那就更好了。

“哦，就是西海龙王三太，小白龙。他年岁尚幼，还不足两百岁，幼稚贪玩，一年前私西海，来到凡间，与江一起假扮僧侣，四骗吃骗喝。我暗地里为他料理了好几拨西海来寻他的人。难这次龙王请动了你？”

龙白摇：“我没钱，我这一张脸，不知值几文？”打量着玄空大师，笑，“呀，我才发现你长得比我还俊，快赶上北斗了，你肯定比我值钱……”

龙白伸手一指：“就是这儿！”玄空大师抬向上看，只见金红的牌匾上写着目惊心的三个大字：摘星坊，不由得嘴角搐：“怎么是馆？”

河对岸的人向北斗行同僚之礼：“天蓬元帅别来无恙？”

“你这么好的才，司法天神是一埋没，不如下界去当算命先生，保比江混得好！”北斗笑得戏谑而轻松，“神是一份很有趣的职业，并且很有前途，考虑一下？”

竟是：

北斗素知杨戬与西海的嫌隙，并不意外杨戬如此回答。“那是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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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原来他也老了……

玄空大师和龙白回到了东凉城。

“真君这话老猪听不懂。”北斗在下界了这么多年妖怪，早练得圆世故了，就算是懂了，也要装不懂的。

最后他们找了一间废弃的土地庙安。龙白去买行走江湖的一应品，玄空大师在庙里等待。看着天黑了，龙白还不回来，玄空大师倚门站着，快站成一块望夫石了。

杨戬不解：“改行？”

杨戬不想再耽误时间，开门见山：“天蓬元帅被玉帝王母贬下凡，投生为猪胎，难就此心甘？这五百年受了这么多苦，就没想过……”

“我刚才买包时听说他被抓住了，好像要送去见官，快跟我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