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向晨的声音清冷，像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凡的事情。可所有人都被录像上残忍血腥的画面所震慑，而这不过是他军旅的开端而已。

贺向晨但笑不语，转离开。幸存的护卫被他不断的前行分至两侧。

“……”

投影仪上的画面层层递，像是一本回忆录，记载了于启明这个人十年的军旅生涯。

“我不怕死，但我不接受这样的审判，”贺向晨穿着囚服，却向所有人行了一个军礼，“我会向诸位澄清自己，但前提是我必须活下来。只有活着才能去挖掘被藏起来的真相。”

说着，他将右手放在自己的，片刻之后，一枚勋章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上。

“异侵联边境，边防军死伤无数。我随同联第二十一师，从侧翼绕异巢，拼死毁掉了异母。二十一师共三千人，活下来的不到三百人。那年我十七岁，被赋予上尉军衔。”

众人短暂的呼过后，猛然想起他们还在审判于启明的法上。他们尴尬地看向于启明，却发现他已经把武还给了护卫队队长，正安静地站在台下。

史芬激动得泪盈眶，他着泪，一边一边不住地说：“我会的，上将大人，我等着您载誉归来！”

“我相信您，史芬愿意追随您，陪着您洗刷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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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有的勋章都封存在我的军装上，唯独这一枚封存在我的里，”贺向晨将勋章递给史芬，“这枚勋章象征着希望，好好保存，总有一天它会焕发属于它的荣光。”

“二十岁，联三分之一星球失联，我奉命去调查却遭遇伏击。为了将破译扰的密码带到失联星球，我和我的战友们浴血奋战，杀一条血路。那场战斗，只有我和十多个战友活了下来。我们将密码送失联星球，摧毁了特尔玛帝国的谋，我也因此被赋予少校军衔。”

得救了！

反倒是贺向晨率先打破了沉寂，“我没有背叛联。”

他的语气真诚恳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定。没有人敢开支持或者反对，因为他们的一句话，很有可能就上升到了政治立场的问题。唯独那位护卫队队长走了来，单膝跪在贺向晨面前。

审判长闭上了睛，或许他已经不再适合这个审判长的位置。

他能成为最年轻的五星上将，靠的不是显赫的家族，甚至不全是他无与比的天赋。他是真正踏着鲜血和尸，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在地面上。最后一个敌人轰然倒地，他的表情定格在惊恐和不敢置信的那个瞬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原本用来投影证的投影仪，突然现了一段录影。上面到都是联军人和异战斗的画面，异长着尖锐地獠牙和锋利的，一旦攻击到人，就会瞬间把人。

他为联倾尽所有，现在却要被联打上叛国的罪名！

因为他已经对这个“罪犯”，产生了极端的倾向。

贺向晨走到他面前，把他扶了起来，“谢谢你，但是我更希望你平安地生活。这个给你。”

史芬昂着颅，目光虔诚地如同信徒。

审判长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法沉默了，星网安静了，这世上最令人心寒的事情，莫过于将军人的一腔血，抛洒在冰冷刺骨的耻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