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来了兴趣，“原来你还喜麒麟鲈鱼？”

钟灵心里洋洋的，“你也新年快乐。”

赵悦问他：“今天过除夕，晚上都吃什么好菜了？”

这回到赵悦不解了，“不就是普通的白衬衫和长吗，跟你们的制服倒是像的。”其实他就是想看钟灵穿制服的样了。

“那你以为我说的是哪个人？”

钟灵把空盒扔垃圾桶里，抬手了嘴角的渍，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赵悦来，他想起赵悦从他下腹抬起来时，用手掉嘴角白痕迹的样，钟灵呼一窒，连心都加快了几拍，明明昨天才见过面，现在又抑制不住地思念起他来，钟灵把要洗的蔬菜放到一边，靠在橱柜边上想他的赵悦。他手里无意识地玩着睡衣的扣，神柔，嘴若有似无地弯起，脸上还透着呆劲，跟那个严肃冰冷的检察官简直已经不是同一个人。

钟灵只得瞎猜了一个，连语气都很不确定，“术…？”

果然猜错了，“噢。”

钟灵知自己再也瞒不下去，要说实情时他甚至觉得松了气，“我在看电影呢，我妈临时有事不能回家过年了，我也没回去，还留在滨南的家里。”

“那你说现在正在播的是个什么节目？”

这件衬衫显然不是适合在洗完澡后穿上的家居服，可现在它大概是唯一能让钟灵假装自己并不孤单的。赵悦的衬衫钟灵穿起来也很合，沐浴过的肌肤温洁净，衬衫上带着洗衣剂的清香，但更烈的是赵悦留下的气味，当钟灵贴穿起这件衣服，被熟悉的气味环绕着，就好像他们两人正在肌肤相亲，彼此拥抱。

在赵悦开说话之前，钟灵竟然有小时候被老师抓办公室里训话的错觉，他忍不住想先打破沉默，赵悦却也在这时候开了，二人同时说了个“你…”就又都闭了嘴。

赵悦吃了一惊，“你一个人？现在？”

钟灵却立刻否认了，“不，我不喜。”

赵悦觉得奇怪，“不看就别看了，嘛非要骗我说正在看晚会？”钟灵还专门调了他正在和钟母一起看，赵悦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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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其实我…赵悦！”钟灵还没说完就被赵悦挂断了电话，他并不是不期待有人能陪他度过旧年的最后一天，但他也从没想过要让赵悦抛下他的家人来到自己边，但赵悦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这样不容抗拒的温柔倒也是他一贯的风格。

钟灵才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开这莫名其妙的玩笑，赵悦心里生了些怀疑，问：“钟灵，到底怎么了，和你妈妈闹不开心了？”

赵悦：“为了争取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的人，只能这么作弊了。”

“你看他那睛鼻，跟你的像一个模里刻来似的，不过他还是没你好看，材也不如你，太瘦了，抱起来肯定一也不舒服。”

赵悦立刻否认：“当然不是，我只是因为看到他就想到了你，我对别人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又说，“不过他那衣服倒是真好看，真想看看你穿上的样。”

钟灵沉默了片刻，嗯了一声。

钟灵没料到是这样，只得又胡说：“呃，是我错了，怪不得我说那领舞长得和我一都不像，原来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呃…”钟灵始料未及，“是我记错了。”

赵悦就知钟灵没说实话，笑：“你没在看晚会吧？还骗我。”

喜庆的联晚会准时开始，钟灵窝在沙发里有一没一地看电视，这些节目到底还是太闹腾，钟灵看得无趣，早早地就关掉电视，打开电脑随便找了一电影看了起来。

钟灵竟真的开

钟灵虽然没见过领舞的那行，但照赵悦那副德，想让他穿的估计也不会是什么正经衣服，他说：“不要，那衣服太暴了。”

钟灵慌不择言，“我在看呢，和我妈一起。”

赵悦也揽住了钟灵，在他耳边：“我和呼噜一起来了，兴吗？”钟灵把脸埋在赵悦肩膀，用力了，赵悦却又，“但是我很不兴。”

钟灵早就把电视关了，哪里会知那个领舞长什么样，只得胡说：“是吗，我倒觉得一都不像。”

这回赵悦没笑，他抬了些下，像个不友善的老师在等学生承认错误似的，声音平淡又带着压迫，“你先说。”

“你在家等我。”

随撒一个谎很容易，再撒一个谎也不难，但要把撒过的谎都圆回来就不大轻松了，况且钟灵从来不是赵悦那张嘴就能的德，他在圆谎时显然有力不从心，“就是…你说的那个舞蹈的上一个节目，穿得很少的那个男领舞。”

钟灵当然不可能真把自己的晚餐报给赵悦，他想起了那桌没吃上的除夕宴，：“很多，麒麟鲈鱼什么的。”

赵悦觉得有奇怪，心想也许是钟母喜这菜，又：“在看晚会吗，刚才那个节目的领舞注意到了没？长得真像你，连我妈都说像。”

给自己晚饭时也慢悠悠的，他刚要习惯地把好的倒给呼噜，这才发现连呼噜的碗也一起送到了赵悦家。下午睡了太久，他脑仍有些懵懵懂懂的，他盯着那盒已经开了的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端起盒几大把给喝光了。

“是戏曲。”

“那个舞蹈的上一个节目不是相声么？一长褂还叫穿得少啊。”

冬天天气冷，钟灵吃过了晚饭便打算趁早洗个澡，拿衣服时他看到了一件不属于他自己的藏青格衬衫，那是上回赵悦在这里过夜时换下的，洗净后却忘了给他拿回去。钟灵鬼使神差地放下了手里的另一睡衣，拿着赵悦的衬衫就了卫生间。

钟灵觉得好笑，“你看到一个人就想着抱人家吗？”

将近十的时候，赵悦打来了电话，钟灵刚一接通，猛一句“新年快乐”就扑了他耳朵里，钟灵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赵悦现在满脸笑容的样，他：“还没到零，现在就说新年快乐是不是太早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钟灵家的门铃响了起来，钟灵刚一打开门，呼噜就朝他上一个猛扑，两条前扒在他上，伸着不停朝他哈气，钟灵被这个大拥抱吓了一，他半蹲下来搂住呼噜的脖了，又抬起去看赵悦，见赵悦正一脸笑容地看着他，钟灵像是见到了的光源，抬起手抱住了这个人，“你来了。”

钟灵茫然地看着他，赵悦关上门，拉着钟灵坐到沙发上，呼噜跟主人分别了一天之久，这时候也上沙发，蹭到了钟灵的上。

钟灵故作轻松：“没什么，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