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如同午夜梦回，是千回百转的曾经，是相依相偎的过往。一个男孩立志守护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是他的全世界。

“族长，您不能只犯险啊！”

“目前只有这么一丁儿了，但是还有许多在元神那里。如果你想求药，恐怕得亲自去拜会她一趟。”

那些年，她还是个孩，对世事无限好奇的模样。大哥也像这样攒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领着她四下走动，看遍这世间山河如画。

“我怎么知你不是在诓我，你跟黎澈那小走得近的。”

她想捞中的弯月，她想摘天上的繁星，她想永远躲在黎滨的侧，自此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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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散瘀草、苦良姜、老鹳草、白胆、田七、穿山龙、淮山药。”

只可惜，今日当年，不复当年。

“那你有没有想过，可以让一分人离开这里，开辟新的领地？”

“元河无法供养这么多人。如果元河一带的土环境长时间超负荷运转，必将造成不可逆的严重破坏。我和项霖不一样，我长年在旷野间跑动，知过度毁坏环境的后果。事情比你们想象中严重多了。闹不好，便是丛林变作荒漠，玉石俱焚。”

“族长，您留下来吧，我们需要您！”

“走吧，妹妹。”

“那你跟我走一趟吧，只我们两人一起去拜会她，因为元神素来疲于应付往来之事，她只想见你。”

“离开？落世代于此繁衍生息，如若贸然离开，必然九死一生。”

“有些冒险是值得的，毕竟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俗话说，人各有所求。可我现在是真不明白，你站的是什么立场，你图的到底是什么。然而，既然有能救治弟兄们的药，那么即便是在龙潭虎，我也得义不容辞地去闯一闯。”

黎昕暗暗叹了气，又因为知晓黎滨向来固执，也就不再多言。

“什么用的？”

从腰间的小麻袋里，抓一把金黄的稻谷，置于掌心，展示给众人看。

“哈哈，我可没你跟他走得近啊。”

“我不容许我的民以犯险。实在要搬，就让项霖搬去。”

“这是一剂加速伤愈合的敷剂，涂上它能让落的兄弟们伤在冬天来临之前痊愈。”

“你从稻田里偷的吧。”

一声“妹妹”那么亲切自然地唤，直让黎昕当场错愕愣住。黎滨却自顾自地替最后一位男孩包扎好伤，起就走。

“真的假的？你上还有多少这敷剂？”

“还有这个。”黎昕又掏一个黑的小陶罐。

“正因为我是你们的族长，所以我更应该跑这一趟。我会竭尽所能为你们来稻谷和伤药。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保护好妇女儿童，等我回来。然后，如果我回不来了，以后黎昕就是你们的族长。”黎滨扭望向众人，语气平淡，却似有千钧，不怒自威。有些人，大概天生就是领袖。他接过黎昕手里的麻袋和陶罐，给落里的老人，然后牢牢抓起她的手，往上游而去。

“这是什么？”

“族长，您三思啊！”

秋风呼啸，托起地面的落叶，让它们打着卷儿散开又会聚

“哥，你为何执着于与上游落对抗？”黎昕收起纷的思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