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里待了七年，不要说有认识的人，几乎一半有有脸的人都认得他，也都有过些往来。

今天的复健他有些心急，加了一整组运动量，现在上依然传来乏力的酸痛，如果遇到必要的场合，有手杖支撑会好得多。

……

顾平明啪的一声打在他手上，将那两颗糖一翻腕收掌心，揣袋：“不认识，说不定不是冲着我来的，不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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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报复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不光是他，他边的人都可能被用来示威。现在连复健中心附近都摸过来了人，万一牵扯到了陆白羽，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挑角，掌心一本本掠过桌上颜码得整整齐齐的书：“有什么事？”

他和顾平明原本只是萍之，无意间发现顾平明几乎像是个天然的藏宝库，装满了警校里从没教过的刑侦经验，就兴冲冲蹭了上来，每次都得学儿什么回去才肯罢休。

小气！

“对啊，我就是追着他们过来的。”

梁夏在心里尖叫，偏偏人在屋檐下，只能认命地忍气吞声，了通红的手背：“好好，我不——顾哥，您上回说的那个据足迹鉴定嫌疑人的态，能不能再给我说说……”

顾平明眉峰微蹙，心里不由沉了沉。

见他恢复了两人相的一贯状态，梁夏反而松了气，拖了把椅坐下，压低声音：“最近有人在打听你，说你当初还欠了他们什么东西，这两天还老有人在复健中心附近晃悠——你惹过什么人没有？”

小大夫今晚不来查房，顾平明在袋里攥了攥那两块糖，轻叹气，索然地在书桌前给他让了些许空间。

从受伤到现在，他一直都依然隐藏着份没有暴，连梁夏也只知他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过往，从没更地追问过。

“顾哥，你认识那边的人吗？”

梁夏什么都不知，每次又都是用私人份来找他，大概还不至于就叫他份有所。但用边亲近的人要挟是那些人最常用的手段，一旦有人对他的份产生怀疑，早晚会波及到陆白羽。在事情变得更麻烦之前，

等到梁夏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天已经暗淡下来。

“这儿附近？”

双方斗了这么多年，哪一边也不蠢，一个大活人忽然就彻底消失，转就会被认定成警察的探。如果脱得不够脆，他立刻就会受到狂风骤雨般的残忍报复。

卧底任务虽然被因伤中止，但当时情况实在太过混，没能顺利以死遁脱离，等他从昏迷中醒来，无论哪一方的人都知他命大地活了下来。

梁夏所说的“那边”，就是他从警院毕业就被派遣去卧底的，那个和普通人中的和平安乐全然不同的世界。

为了不至于打草惊蛇，他只能暂且依然以虚构的份安顿下来，等到彻底恢复，上面也将接洽彻底准备好，再趁机以合适的理由脱，或者接受新的任务安排，或者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梁夏摸摸脑袋，应了一句，忍不住偷偷去拿他放在桌上的糖：“不过他们没有探视证，只能在楼外晃悠，应该还是上不来的……”

等他的影已经消失在院外，顾平明才撑站起，目光落在桌沿，稍一沉，还是将放在角落的手杖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