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直白，季闻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追问了一句：“真的舒服吗？”

季闻说：“还没，我这边有事情走不开，今天可能要很晚，你自己先去吃东西，不用我。”

栗星雨却说：“没有，很舒服。”

季闻其实大概能猜他了些什么，嘴里却还是说：“那你了些什么，再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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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星雨突然觉到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掏来看到是条短信，短信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来的，他开来看，里面发了一句无意义的脏话和另外一句威胁的话，没有名姓。

第二天上班，栗星雨脸不是太好。

两个人对视一，同时一脸惊讶又忍不住偷笑。

两个人上都薄薄一层汗，却舍不得去洗澡。

在这情况之下，他倒真不觉得有什么可扭的，于是脆对季闻说：“没有笔，把你手指借我。”

则是努力合季闻，虽然有些不适应，可是他很快调整着，让自己能够完全接纳季闻。他很喜跟季闻的接，喜对方带给他的这快乐。

栗星雨问他：“你在哪里？”

季闻对栗星雨说：“星雨，下班了吗？”

栗星雨一怔，随即有些羞恼：“跟你说了我没用钢笔那个！”

主任还在上面絮絮叨叨。

栗星雨呼许久都没平复，人却在盯着天板发愣。

季闻说：“那你以后别玩儿钢笔了。”

栗星雨看他一，笑了笑。

栗星雨知季闻这是在找刺激。

他以为是发错了，便没放在心上，删了短信继续无打采地听主任啰嗦。

栗星雨说：“在想明天就要上班了。”

季闻竖起指，放在栗星雨手心。

上午开会，他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低下用笔在笔记本上胡画着。

熟悉的同事以为是他母亲状况不太，于是纷纷安了他一番。

另外那个抬起来，果然见到栗星雨脖上有明显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吻痕。

栗星雨没说什么，只是游戏后悔昨晚不该刺激季闻，而应该老老实实让季闻帮他的。

激情过后，季闻抱着栗星雨。

栗星雨自己倒是没注意到。

季闻呼变得重，“懂了，”他说，随后翻再次把栗星雨压在下。

坐在他后的两个年轻助理，一个用手肘撞了另外一个，然后指着栗星雨的脖让他看。

季闻一只手撑起，“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腰？”

下午，栗星雨约见了两个民事诉讼的委托人，耽搁了些时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晚上快七了。

栗星雨拨了过去，季闻很快接起了电话，不过那边声音有些嘈杂。

季闻看着他，问：“在想什么？”

栗星雨抓着他手指，抵住自己前了下去，低一声，问他：“懂了吗？”

季闻说：

他手机一直丢在办公室，收拾东西的时候才注意到有两个季闻打来的未接来电。

栗星雨“嗯”一声，“你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