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即便如此，韩瑞羽却也从没生过将那东西留在自己手里的念。

能够在夜晚行照明的能源灯，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尽那被当废品丢弃的东西，哪怕行了维修之后，也没法像传说中的那样，照亮一整个房间，但比起月光和蜡烛来，却显然还是要有用许多。

被季榆意料之外的动作给得微微一愣，韩瑞羽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侧过躲开了季榆的动作。

扁了扁嘴，韩瑞羽没有再理会季榆的意思，赌气似的转过，自个儿坐到角落里那张唯一的椅上去了。

“那就让他们来吧，”低声笑了一下，季榆走上前，俯下-轻轻地碰了一下韩瑞羽嘴角的伤，一双睛微微弯了起来，“正好也找他们算一算需要还的账。”

心脏仿佛被什么柔的东西轻轻地碰了一下似的，有如同面上的涟漪扩散开来的温柔受。韩瑞羽的嘴动了动，却一下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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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没有料到韩瑞羽会是这样的反应，季榆怔了怔，面上的神有些微的复杂。

就算知这个世界里的人类，几乎是于失去了一切的状态，但季榆也着实没有想到，这对于他来说，一直以来都习以为常的小事，对于这个世界的人，竟会是无法碰的奢求。

韩瑞羽觉得，他简直要被前这个一都没有生活常识的人给气死了。

无他，只因为他没有保护那东西的能力罢了。

末日吗……轻轻地叹了气，季榆对这两个字的认识，终于不再是停留在那浅薄的想象上了。

要知，这是一个一旦到了夜晚，除了那早已不属于人类的城市之外，只有在战场上才能见到明亮的灯光的世界。

在这为了生活，一个人甚至能把老鼠窝都给掏了的地方，是否拥有这样一个可以增加在夜里活动时间的东西，可以说是有着决定的区别了，就是有人为了这东西拼上命，韩瑞羽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

好不容易才压下了边的笑意，季榆轻咳了一声，看着面前某个努力装作大人的小娃娃：“声音这么大，怎么就不担心被附近的人听见了？”

只可惜，这间显然只是被当临时歇脚的地方的屋里，除了几件生活必需品之外，并没有其他东西，要不然对方还可以拿本书低下，不想理会自己的样。

“连、连东西都不帮忙搬的人，就别说这大话了！”像是想要掩饰自己那抑制不住地泛红的脸颊似的，韩瑞羽重重地“哼”了一声，抬了语调扔了一句——当然，如果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避开季榆的视线的话，说不定会更有气势一。

“……连个东西都……哎哟！”好一阵才回过神来，韩瑞羽的话才说了一半，额上就挨了毫不留情的一下。

“安心吧，”对上听到这边的动静，忍不住侧看了过来的人的视线，季榆略微弯了弯双，抬脚走了过去，“有我在，”在韩瑞羽的面前蹲下-去，季榆看着这个孩的双，一字一顿地说，“——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

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这个小家伙那么的样，季榆一下没忍住轻笑声。

他还不是被这个人闹的！

韩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