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玉想起了竹简上写得第二个愿望，正垂首：“辞官，归隐”。

夙玉了自己的脸颊，看着镜里普通而又陌生的容颜，左右端详片刻，忽的一个鬼脸，惹得褚昭在后轻笑。

第一次是他被关押在清幽阁阉刑之时，同样是跪在自己面前，背脊得笔直，满目悲愤，宁死不屈。

“皇上！”

夙玉偏与褚昭保持一定距离，撩开袍，拱手跪下：“此生得吾皇垂怜已是万幸，皇恩浩，云青激不尽，但一日着罪臣之名，云青便一日寝难安，云青自认事榆木、偏激，但却从未过贪污枉法之事，更不敢包藏祸心，还请皇上明察！”

“朕知”，

沉冤得雪之后，又该如何？

“这什么破事！”

褚昭侧目看着夙玉，凤目尾竟是一阵猩红：“朕只问你一句，若有朝一日沉冤得雪，你日后又该如何？”

“给朕闭嘴，不省心的小东西！”

“什么人！”

儿，六尺男儿怎么了，六尺男儿也不能被人抗在肩上走啊！

褚昭修长的手指挑着夙玉的下，让他看着镜中贴得极近的俊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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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傲皇上和他的太监

褚昭一双凤目极其认真的看着镜中的人，说话间吐来的气息缠绵在夙玉脖颈之间，明明是极其普通的话，却徒增了些暧/昧。

夙玉猝不及防地被推了一把，后腰撞到后的桌角，一阵钻心地痛，然而等他转时，却只见褚昭瞥了一自己，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开！”

没想到褚昭听后竟是起‘哈哈’一笑：“果然如此，朕就知”。

褚昭闻言抬脚，脚背抵在了他的额间阻止他俯首磕。

大殿里只留下他一个人茫然地站在原地。

夙玉看着拦在面前的刀刃，脸翻白的力气都没有：“是我”。

褚昭见他心不在焉有些不满地问。

半晌后，夙玉扶着腰，皱着小脸走殿。

“皇上，今晚……”，

夙玉见他形不稳，刚想去扶，却被一把挥开：“朕就知，朕就知……”

夙玉接过帖的一瞬，心里一震，看了面前的小太监一，而他却是低着，少片刻就告退了。

夙玉想起了什么，刚准备转同褚昭一讲，却忽的被他住肩膀，一动不得。

“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朕褚昭，也不必自称才，你是朕的卿……永远都是”，

褚昭叹了气，坐到一旁，同样的话，这是何云青第二次说起。

“这样真的行吗？”

褚昭习惯地一掌拍在了夙玉的上，这下总算是彻底安静了。

夙玉抬间，满是震惊。

“二公公，这是晚上宴席的名单，还请您对一下”，

夙玉着帖下面的纸条，想了想还是回了清幽阁。

“你在想什么？”

夙玉神闪烁，只觉耳边这低沉的声音撩得他心肝颤抖，偏过去，不敢再瞧那镜中人：褚昭是明君，求贤若渴、知人善任，若这副内里还是从前的何云青，定是能担当得起这份恩，可他是夙玉，他没有何云青的惊世之才，更不会揣度圣意，明君还是那个明君，可贤臣却已魂归黄泉，终归不是一路人。

夙玉见情况不妙，连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