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失声：“无生老母把她的手掌丢到此界来了？”

槐序知他已经离开了，便轻轻叹了一气，：“多谢师尊。”

俯卧在大地上的长江如同一条龙,奔涌的江如同沸腾的血。

大尊没有提那个名字，只是：“你破除了祭坛便把这东西镇压到天台之下，不要留在边，太危险了。”

大尊把这几个石块拿在手里，展示给槐序看。槐序看着大尊手里的石不断变化，无生老母的神力被唤醒，石块在他的手里跃动，想要破空而去。佛法与无生老母的法激着，这几块石不得不真容。

大尊拾起玉盒，曼陀罗就像裹的包袱，一片一片地散开，玉盒来。

槐序的变化他都看在里，不论是光明经还是不灭灵光。这都代表着槐序已经渐渐长大，开始走自己的路了。

但四渎龙神当中,长江龙君已经是相对舒心的了。黄河、济、淮三位龙君早封锁了门，在天尊清扫北方诸候的时候就借着脉逃离了北方，如今都在东海养老。

槐序并不示弱，于是灵骨塔上，便有禅光，照耀四方。

此界一旦落无生老母的手中,龙神也会成为她的资粮。倒向正，乃是毋庸置疑。老龙乃是四渎龙神之一，当今东海龙王的叔父，掌长江已逾五百载。如今被迫封印龙,带着臣属去东海寄人篱下，心中极为不痛快。

学我者生，像我者死。跟随着他的脚步固然是一条通天大，但也意味着永远也不可能超他的藩篱。能从他的路上另辟蹊径，走另外一风景与可能，无疑让大尊充满了欣赏。

是血。

与龙神相似，北地诸仙的山门如今也都锁,封闭

槐序只到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的，温又轻盈，但他抬看时，前已经没有了僧人，只有地藏王的佛相静静地伫立着，一双睛温和又慈。

槐序心神不宁，：“倘若她唤醒了这些碎片，谁会是她的对手？”

他并不急着离去，而是在灵骨塔中轻颂光明经。光明经响起的时候，诸僧诸佛都为之一静，似乎在侧耳聆听。但等他颂到第二遍，禅音便此起彼伏，仿佛是在与他隔着无穷的时空开始论。

大尊笑了笑，将手掌一翻，其中的手指碎片便消失了。

隔着长江对峙，这便意味着长江很有可能会成为战场。作为夹在两方势力当中的长江龙君，几乎没有幸免的可能。龙神与大宗师早有合作,此次大劫虽不会亲自下场，但能给予防便，便不会推辞。

看着槐序，轻赞了一声，：“你很好。”

☆、第一百八十六章、飞翎簪

一个完整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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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心中一震，看着大尊手里动的血。他仔细辨认，才发现这不是血，而是指节。

一节一节的手指，带着森森的骨茬。这几块石并不是来自同一手指，但从大小来看，并不是完整的指节，槐序计算着，倘若五十个祭坛中的石块尽数拼凑在一起，就会是：

“她手了，我便也能手。”大尊伸手在槐序的上轻轻一抚。

长江龙君站在江面上，举目四顾，心中一片怆然。白献之和几位地仙陪在长江龙君的侧，看着这老龙艰难的决定，心中也不由得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