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在一边奉茶，谢了槐序的救命之恩。

但是一家大人现在居然说这样一番话，显然是知了什么不一样的消息。

几个月不曾见面，张梨棠再见槐序时，也喜不自禁。

于是便换了副面孔，五官略略调整，把散漫的气质换作正儿八经的书生意气，上去拜访。

师爷知那个“有心无心”的宋城隍，几次司述职时还曾见过，确实是一位行的正神。

槐序指着白献之和容娘，给他介绍：“这是容娘，你见过的。这是容娘的孩，我弟弟。”

黄大郎把老张打发去睡觉，弱府足够大，女眷都住下，也还剩下不少房间，瞧着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移植了不少木，知不是张梨棠还是陈家都用心了。

槐序要在金华开店，贩卖香料一类。

槐序把目光放到青丘上是，忽然心中一动。也许是经历过一次生死大劫，刺激了小狐狸心的狐丹，这小狐狸的血脉开始隐隐苏醒。

天明时分，把老张打发回陈府，槐序领着白献之和容娘去陈府客，倒不是老张不好，而是他们这伙人实在不方便。

老张看槐序的神都怪怪的，要不是他瞧起来不像坏人，必定要以为他是买卖人的。

槐序得了城隍的令牌，挂在车上，就直接驱使狼鬼从城门里钻去，鬼无形，守门的兵丁只觉到了一阵风，也不曾有任何发现。

这位城隍是几百年前的秀才，病死后被接司，考得城隍，公文上一句“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曾得几位殿下赞赏，成为传。

黄大郎把车赶去弱府，弱府现在是张梨棠打理，以免年日久荒废了。平日里只有个看门的老张在守着，几日派人打理一次。

张梨棠擅长丹青笔墨，老张看过他的画像，不然还得闹一场误会。

府辖地以婺江为域，有“八婺”之称，辖区广袤，能在金华府内不受神为难，这已经是一份大礼。

这次去自然不能以士的脸去，陈宁可还记得这位“奇人”。

师爷看向了城隍神，城隍神却不愿意多谈。

只是这槐老爷，怎么带着这么一大帮女人？

张梨棠十分情的问候，白献之反应冷淡。张梨棠的心思，白献之看得分明，他自然瞧不上这书生，何况这书生还对槐序有些许难以言说的敬慕。

名义上是要去拜访张梨棠，实际上是要请陈年面。

这些香料都不是凡，香只是其中一味，各各样的功用才是重。

开店，店面尚且是小事，重要的是把名打去，这一，就要依托陈年在金华的人脉了。

这夜造访，把老张从门房里吓醒，打开门来看，才发觉是主人到了。

槐序并不推辞，谢过之后，就带着容娘和白献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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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献之都未必能瞧来，但

“象更迭，神虽然重心，却也不得不论行了。”

城隍神摇了摇，用一虚无缥缈的语调说：“可不要小瞧了他。我坐看王朝更迭也有数百年之久，这可不是以前，一句‘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乏’就可以让几位殿下满意的时候了。”

等到三人离开界，城隍神边的师爷从屏风后转来，：“大人也太过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