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很难拒绝。

自己怎样都可以，但是如果如桓修所说的，能接受小夜的话……没有雄父的雌虫幼崽未来可以说是一片灰暗。

还没等席然再次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桓修继续：“其实我也有一时冲动。等这个冲动劲儿过去了，那我可能也说不准了……”桓修知虽然这基本算是实话，可这话说得非常狡猾。

桓修觉得自己这可以算作是

桓修提议：“虽然我是想先接一下再说的，但这个意外来得倒也实在微妙……要么，匹怎么安排的，就照那个来，如何？”

对话的主导权很快就掌握在了桓修手中。他于多方面的原因——起初因缘巧合下的一些好，一半报恩的心态，以及不可避免混杂去的一些同情心，了这样有些草率的决定。

“真的假的啊，你是不是被下迷魂药了？”

“开玩笑的啦。虽然有些不常见，不过你要是觉得这样有乐趣，那也好的……啊，难不成你其实是看上了那个小的？这可不大好啊兄弟。”卡兹奇给了桓修一个“你不会吧？”的神。

他确定自己也被环境影响了。在这个社会，作为雄虫娶一名雌侍好像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于是桓修就不加思考地顺应了一时冲动。

桓修这样的好意让他有些害怕到惶恐。

这戳到席然的痛了，他顿时无话可说。

“这样的话以后小夜也会被一同瞧不起吧？”桓秀打断他。

“可我没有任何可以回报您的……”席然低声说，“家世，外貌我都没有。这次调动后想必以后在军中也不会有什么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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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貌在我看来很不错了。练，清，脸棱角分明，很有味，”桓秀虚抬着手比划着，“材看起来也很好。呃……我这样评论足的会不会有些不礼貌？”

日后想起来，桓修认为这是自己难得一次，却最为正确的一时冲动。

甚至连……

在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席然像是了什么决定，开：“如果您真的不介意小夜的话，我愿意……以雌份……”

“我就随说说……”卡兹奇意识到自己又嘴上没把门的了，讪笑起来。

第6章

“我没有……”想来解释也很麻烦，桓修直接表示，“哎，你就姑且当我品味奇怪，好了吧？”

没有了桓嘉德在背后恶意的推波助澜，本应该是更加引人注目的大新闻这回却没有广为人知。时家似乎得知了被他们休了的雌虫“再嫁”了。调查了桓修的资料后，发现这个雄虫着实没有什么看，也就没有再关注。不过多少这件事情还是小范围内传开来。

“您是在反讽我吗？”席然和桓修的频本不在一条线上。

席然并不傻，突如其来的“好事”让他不免得怀疑这背后是否有什么异常，但他当然还是了此时对孩有利的选择——毕竟他也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桓修愣了愣：虫族对外貌的评判标准似乎和自己稍有区别——好像是以柔弱为？

桓修觉非常无力，为自己澄清：“你。现在脑里想的。全都是错的。”

邻桌的卡兹奇是对此反应最大的，也许是他和桓修比较熟，说话就不顾虑那么多。

“……”

桓修皱眉：“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