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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还好……

中暑？

刘曦打了个寒颤，第一反应是立即回去看一周瑜的忠诚指数。于是皇帝的脚步瞬间加快了一倍，匆匆回到了未央。

人儿太后猜得太准了，虽然不是忘了，但他的确是不知。

皇帝松了气，庆幸自己没有看到什么限制级的画面，否则的话他恐怕得杀几个人来灭。不过这个姿势，人儿太后该不会是在诱吧？他心中一，赶凑近几步，嘴里关心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睛却在打量周瑜的表情。

皇帝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怎么放心：“来人！摆驾长信！”

赵莹蓉在刘曦耳边吐气如兰：“难皇上想要负我？”

当初刘曦还以为周瑜会因为太医院院使这个任命生气，毕竟怎么看周瑜的志向也是将相，而不是当一个甘愿隐藏在幕后的幕僚。但是刘曦实在很需要一个人在他边提他，恰巧他又对太皇太后、皇太后和曹太后说了周瑜救了他那句戏言，所以只好着请男神暂时担当太医一职，又说明了只要他能真正一言九鼎，就立刻让周瑜担任要职。不过周瑜竟然奇地没有说什么，反倒是表示很能理解刘曦的想法。

“若想为显官，瑜当投奔袁绍、曹才是。”

“母后没事就好。”刘曦讪笑着杵在那里。反正他打定了主意要当电灯泡，怎么也不能让人儿太后扰他的下属。

“婢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长信外的女看到皇帝去而复返，赶忙跪下请安。

刘曦急得要命，一面往内殿闯，一面还不忘呼：“母后！母后你的还好吗？儿臣听说母后病了？母后你没有大碍吧？”

这年当太监难，当皇帝边的太监就更难了，真不知公公到底是怎么把皇帝得服服帖帖的。

“免礼，太后呢？”

人儿太后正无打采地歪在床上，倒好像刚刚那个和刘曦谈笑生风的人是刘曦的错觉一般。她致的面容隔着纱帐显得有些模糊，却又有一犹如烟波般的丽。殿内寂静无声，她伸一只如玉的手臂，周瑜的手指正搭在上面诊脉。

几个月前他曾暗中向曹太后打听，自己当初在和皇太后单独见面的时候都承诺了什么，但打听的结果很不理想。当初他们两个人在场，说过什么话压没有第三个人知。曹太后也觉得孙儿是走了狗屎运，突然就说动了皇太后站在他们那边。

“皇上，这不是刚刚才从长信回来吗？”好不容易小跑着跟皇帝回到未央的米团一脸疑惑，额上的汗还在往下滴。

至此和皇太后的那个约定彻底成了无公案。虽然力士认为，皇帝先对付王家，没有拿赵家开刀，已经算是对得起皇太后了，但刘曦每天“喝茶”的时候还是会如坐针毡。这么忍了大半年，没想到今天皇太后会主动提起。饶是机灵如刘曦，也不知该怎么搪过去了。

刘曦突然发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和皇太后现在的姿势都太暧昧了！

刘曦回忆人儿太后的模样，依旧顾盼如，妙语连珠，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哪里不舒服。既然没病，那就更叫人想不明白了。人儿太后一个劲缠着男神嘛？总不能是为了调戏他吧？

米团连忙跪下磕，刘曦却等不了那么久了。

“不……不会。”刘曦下意识地摇，然后猛地注意到周瑜的脸几乎黑成锅底。

“呃……这个……”

周瑜的话醒了刘曦，让他发觉他手下的这些能人异士，都是抱着一洁的志向来辅佐他的，所以才可以不计较个人的得失，也不会想要从皇帝那里得到什么好。为了回报这信任，刘曦决定要当一个旷古绝今的好皇帝。

长信喝茶回来，恰巧遇上周瑜去给皇太后请平安脉。要说周瑜这个太医扮演得还是相当尽职尽责的，那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怀疑他的医术。

刘曦瞪他一：“你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

米团暗暗叫苦，哪有让皇帝在前面开路的理，他看皇帝心急如焚，怕是有什么东西落在长信了，只好麻利地爬起来，跟上皇帝的脚步。

“母后哪里话，母后看上去永远是二八年华。”鉴于皇太后的模样，刘曦这句话倒并不违心。他担心容貌依旧艳无双的太后会引男神的视线，却不知周瑜的脸因为他这句话黑了一下。在素来正派的大都督里，这句在现代十分常见的讨好母上的话，就跟谄媚太后没有两样。

昨日曹太后才派人传话给他，说皇帝和皇太后太亲近了，要他想办法加以破坏，让两人产生嫌隙。今日皇帝一连去长信两回，要是被曹太后知，又是一顿数落。米团想到这个就觉得背脊发麻。

“才不敢！才死罪！”

“在内殿。”

“我不过是因为天气炎有些吃不下饭，有周太医在还怕治不好我的病吗？皇上可要担心啦。”赵莹蓉收回手臂，又命人卷起帐，扶自己坐好。她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倒像是看穿了皇帝的心思。

“也在呢！”

“周太医呢？”

还好，依旧是绿心没变。

殿内熏香缭绕，纱帐半放。

男神，你误会了！

“朕先走，你们跟上。”

哎呦，这都内殿了，男神可别是贞不保啊！

皇太后边的女都与他十分相熟，一愣神的功夫倒被他轻而易举地闯去了。

“米团，前日朕去长信给皇太后请安的时候，来好像也遇上了公瑾？”皇帝走在回未央的路上，突然觉得有些疑惑，男神现在长信的频率也未免太一些了吧？

周瑜脸上一片淡然，既看不不情愿，也看不欣喜，倒像是真的在认真给太后诊断一般。

刘曦一下开三尺，差想要冲上去对周瑜解释。

“二八年华也只是看上去而已……”赵莹蓉叹了气，挥挥手屏退左右，却没让周瑜离开。她突然换上一副带着几分哀怨的表情，对皇帝说：“皇上登基至今也有大半年了吧？皇上一年年长大，我却一年年老去，我左等右等，怎么就等不到皇上实现诺言呢？”

就算人儿太后真的要调戏男神，男神应该也可以应付这职场扰……吧？

刘曦僵住。

这是……？

赵莹蓉突然站起来，伸一只手抓住刘曦的胳膊，凑到刘曦耳边：“皇上该不会是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了吧？”

“回皇上的话，这些天太后每隔一天就要请周大人去诊一次脉，大约是天中了暑气吧？”

赵莹蓉轻笑：“皇上从前可是从来都不叫我母后的，这么叫倒好像把我叫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