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凌霄了鼻，“可能很快，也可能滞留很久，如果你一天没有见到我，大概就是我已经走了。”

“成人仪式也是不可能取缔的，但是我们可以补充一条矛盾的命令来牵制它，比如说将杀死对方才能发育改成……”他迟迟想不来。

凌霄：……总觉得给自己挖了一个很大的坑。

跟夜峥一起把凌祈送回去，不放心地代了紊期的注意事项，毕竟这可是全天宿过紊期的第一人，没有前人的经验能供他汲取，凌霄开始怀疑他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自己的前世渡过难关。

“这是我跟这个国家的人约定好的，为我帮助你们修改代码的换条件，你们将放弃自我复制的权利，仅由灵魂树来自动控制你们的群数量。如果你们遵守约定，安分守己，灵魂树会持续地结灵魂，使你们人丁兴旺。但如果你们还像之前那样四侵略，损害其他民族的利益，新生的灵魂会越来越少，直至彻底断绝。”

凌霄大大方方地伸双臂，任由泰邵将仪接在自己手腕，两个屏幕上并排列他与凌祈的数值对比。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泰邵向凌霄，“你真的来自四千年后的未来？能不能让我查看一下你的数据？”

“我已经平安渡过了成人仪式，你呢？你什么时候会离开这里，去下一个时间？”凌祈在仔细记下凌霄的每一句叮嘱后问他。

“之前我还不大相信，但看到这样的数据后，我不得不信，”泰邵惊叹，“你比起如今的天宿人有着非同小可的升级与化，想必这四千年里，你们的同胞一直在努力，才会有这样显著的步。”

泰邵一个弹指，“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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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惜的是，以我个人的力量无法将你的代码直接移植过来，更何况现代的天宿人也承受不了，就像端的件只能在端的平台上运行，过于先的代码只会令系统崩溃。我能到的只是在基础上行一个简单的修改，更多的就要依赖于你们的来世了，所幸的是你已经证明了你们可以到。”

“这是为什么呢？”凌霄不解地问。

馨的氛围中良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共和国诞生以来的第一桩婚礼。迟来的掌声为简陋的仪式平添了一份闹，人们面喜悦，自从学会了如何去笑，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成人仪式后绽放笑容。

“双方结合才能发育？”凌霄随一提。

泰邵置若罔闻，接着，“我会关闭你们的复制权限，从现在起你们只能通过灵魂树来获得灵魂，新产生的灵魂也不再需要真人的基因移植，而是诞生后就直接拥有类人的智慧。”

“

凌霄有些心虚，好在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还沉浸在现状改变的喜悦中，至于人危机，那距离他们太遥远了，完全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会考虑的问题。

他在键盘上敲打着，“‘效忠皇室’这一条内命令是无法更改的，为了尽可能补偿血契带来的不平等关系，我在外围补充了‘当皇室不存在时，永远忠于自己的伴侣’，并将其设定为第一优先级，本来忠诚就是你们的第一属，这样修改可以很容易被接受。”

“不，其实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再仔细探讨一下的……”凌霄试图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