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都跟你说了不是妖了咝，你有没有脑啊咝咝咝！”

玄武咧开嘴，给了她一个暧昧的微笑。

赵风华的表情为之一变，却努力装作镇定：“熟归熟，你可不能诽谤啊，老同学。”

“你刚刚说要像对陆海涛那样审判我们的罪行，”赵嘉悦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并不是人是吗？”

“你很聪明。”

“因为有人委托。”

现场顿时一片气声，胆小的悦然似乎很想昏过去，但是作为一个生魂，她本没法昏过去这自我保护的反应，只能在椅上，方芳和王薇抱成了一团，周亮亮的泪在眶里打转，几个男人也普遍面难看，只有赵嘉悦抿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混，妖神才不是东西，你这个没脑的愚蠢人类咝！”

“他们四个不是一伙的吗？”

“不在，他们不跟玄武一伙。”

玄武笑了笑：“你要这么想也无不可，有人支付了报酬，所以我陪你们玩一局杀人游戏。”

两个人不知怎么就说开去了，在那里“bb”地窃窃私语。

“一个真实的杀人游戏，在游戏中被杀的人将在现实生活中以同样的方式立即死去。”

委托人、局一定是一个和王鹏飞有关的人，一个与他好的人。佘七幺坐在一旁，耐心观察着整桌人的互动。陆海涛的死很显著地提醒了这一局的边界，会被审判的全是曾经损害过王鹏飞利益的人，而王鹏飞是什么人呢？佘七幺回忆着最早几人的谈话，脑海中浮了一个已死的人，一个人缘不好的人，一个被形容为死得很蹊跷的人，并且，很可能是他之前曾经见过的那个残影。

这时，廖天骄在桌底下轻轻拉了拉佘七幺的手，佘七幺转过去，看他使了个，便微微侧耳低。

赵嘉悦下意识地看向赵风华，似乎认为他是一个可以商量的人，但是在接到对方的目光后又怔了怔，上嫌恶地移开了目光，大约是想起了刚刚那件嫁祸的事情。

王鹏飞。

陈梅音在旁边拉了拉赵嘉悦：“悦悦，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佘七幺纠正廖天骄：“蠢死了，他才不是妖怪，是妖神玄武。”其实心里在想，这家伙这次总算反应快，能勉跟上佘爷的步伐了。

“审判你们每个人的罪行，如同刚刚已死的陆海涛一样。”玄武扫了桌边围坐的所有人一圈，只有在廖天骄那里稍稍了下停留。

“没错。”

“咦，他们不是神吗，怎么会是妖啊？”

廖天骄连连，很认真地问：“那白虎、朱雀和青龙也在这里吗？”

“当然是啊咝！”

除了赵嘉悦，所有女生都“哇”地一声哭了来。

“玄武？”廖天骄吃了一惊，那可是大神啊，怪不得佘七幺说话都不带“咝”了。

“不是妖，是妖神咝！”

其他人都没有抬，陶毅和张哲的神在避退，显然是知这件事的。

佘七幺差没被廖天骄气乐了，好家伙，虽说这四位妖神昔日的确齐名，不过这可是夜牢重地，只有犯了十恶不赦罪名的重刑犯才会被送来，其余几位大神要是知自己被一个凡人莫名其妙打包丢了灰夜公馆，以现在的他，十个来恐怕也扛不住众妖神之怒吧！

“那么，还是妖？”

“是啊，你认识？”佘七幺被廖天骄的反应疑惑了。

3：15分，杀野猫并嫁祸同学王鹏飞。”玄武清晰的声音回在室内，随之那红的影似是完成了任务一般，竟然鞠了一躬，蓦然消失。

“谁？”

“为什么是我们？”赵嘉悦继续问。

整个室内一片死寂。片刻后，赵嘉悦先开了：“当年的猫事件是陆海涛的？”她颤抖着声音问。

“罪行？开玩笑！”赵风华好似冷冷地，但是声音却在颤抖，“你有什么资格来审判我们，你以为自己是上帝？”

玄武调开神，似是没奈何地轻轻摇了摇。

赵嘉悦严厉地看向赵风华：“当年因为这件事，王鹏飞记了大过没能保研，而你却顺利获得了唯一的名额，诬陷他，你有没有份？”

陈梅音谨慎地问：“杀人游戏？”

“所以我们毫无逃去的可能？”

醒来的第一个念是，佘七幺又在保护他了！如同以前一样，如同往常一样，而且前的人的大，哪怕是刚刚廖天骄思维冻结，没法听懂佘七幺与之的对话，他也能觉到！这个认知当然让廖天骄很担心，但同时又让他有……心怒放，廖天骄想着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结果就是控制不住，搐着扬起了角。

“那他们不还是四神兽？”

“不是神兽是妖神咝咝！”

廖天骄此时正在偷看桌下佘七幺攥着他的那只手。他刚刚一直在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说是梦，又有意识，说有意识，又看不清世界。他只记得自己的魂魄不知怎么脱了，来到门外，然后跟着同样茫然的赵嘉悦、周亮亮、陈梅音等人下楼，再到这间屋里。一直到佘七幺在他手上写了什么，握住他的手，他才恍如梦中惊醒。

“妖神不是神吗？”

“奇怪，漫画里不都写四神兽是一伙的吗？”

“佘七幺，这个是不是刚刚我在房里看到过的那个妖、妖怪？”廖天骄小声问。

“是四妖神，愚蠢的人类咝！”佘七幺总算明白廖天骄那个认识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东西就是……混，你才不是东西咝咝咝咝咝！”

“嘉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赵嘉悦不敢相信地看向他们俩：“当初你们来作证说王鹏飞那天晚上曾经溜寝室不知去什么，还说他手上的伤是被猫抓的，又说从他床铺下面搜了汽油，原来这全是你们故意冤枉他的？”赵嘉悦越说越激动，赵风华忍不住重重咳嗽了一声。

赵风华又看向玄武，用一失败的轻松伪装问：“你刚才说这里是审判局，请问这里到底是审判什么的？”

是不是有人，要为王鹏飞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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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东西，是什么啦？”

“那妖神到底是什么东西啦咝？”廖天骄传染到了佘七幺的禅，一急脱而。

“我诽谤？那你们呢？你们是诬陷！嫁祸！”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