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知黑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我扶着床旁的支架站了起来，「你为什么要哭？」

「我不知。」

黑蝶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多的低起伏，也没有任何哽咽，但他的泪仍不断下。

忽然我发觉到，黑蝶持枪的手微微的在颤抖，就像在害怕着什么。

在害怕什么……？

怕……杀了我？

「你……」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见状上声警告：「别过来。」

「你其实……一也不想杀我吧？」

「我得杀了你。」

「但你并不想。」

「即使如此，我还是要杀你！」他提了声音，了情绪。

「但你并不想！」

我对他吼着，同时伸手抓住了他的枪，「若你想的话，你早就开枪了。」

「我……」

「不愿意就不要啊！」

他咬下，看来他着实的动摇了。

虽然我抓住了他的枪，枪仍旧对着我，但我想他不可能开枪了。

砰！

「咦……」

黑蝶……开枪了？

我往后退了几步，几乎是跌坐回床上，左肩受到一灼。

「你……」

「我得杀了你。」他摇摇，像是要甩开什么，「我是杀手……雷诀。」

看到他的表情，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本就不想当杀手不是吗……

哭成那样。

这次，黑蝶不是单单只有泪，他是真的哭了。

用这表情杀人，太狡猾了。

这让我是要怎么抵抗你啊……

「那你就杀杀看吧。」

看来我的心还真的被他偷去了。我惨然的一笑：「反正刚刚你开了第一枪了，虽然到左肩没到心脏，但下枪总的准吧。」我在前用大拇指一比，「来吧。」

他举起枪，但是举枪的手却比刚刚抖的还厉害。

这时我担心的居然不是自己会不会死，而是自己在死之前会不会多吃几颗弹。

此时，黑蝶居然闭上了睛。

然后握了枪，扣下了板机，打了第二声枪响。

我往后重重地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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