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现在，绛屿和天衍一共走了十招，天衍用了一次“渡厄”，三次“求索”，六次“否极”，中三剑让他使得成了，就好像有些小机灵鬼写作文，一个内容写三年，换个题目换。

提前上场？

“徒弟就这么厉害，师父怕不是神仙？”

天衍耳朵里随之传来轻轻的一声：“破障。”

与此同时，绛屿把天衍九剑倒数第二剑引了来，然后手腕一转，由守而攻，天衍从未在拭剑大会上过的最后一剑“归元”，到这里，从他的手里使了来

“你怎么……”

绛屿召飞剑，还没开始便毫不留情地砍了过去。绛屿和天衍关系好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裁判还在等着他俩的场前寒暄，本以为会比旁人要更久一，谁知竟然直接就开打了。

“式微。”

绛屿以攻为守，将天衍九剑一剑一剑地引了来，场外的人这才发现，不是天衍九剑不引人了，而是他们之前本没看见真正的天衍九剑。

他这一退，场上炸开了锅。

天衍陡然抬，还不等他反应，绛屿的剑已经递了过来，天衍下意识用中三剑去接，可是接着，绛屿的声音和他的剑一起再次到来，依旧是那淡淡的两个字：破障。

第二剑，凌云。少年壮志，上青天之揽月；意气风发，下九幽之神。

“嘘——他们几个不是你的对手，不过连战七局后再对上我，就没什么意思了。”

第三剑，式微。心比天，恨事与之愿违；命比纸薄，携鸿鹄之坠尘。

不过绛屿在太玄山比较吃亏，在这里就没那么显得捉襟见肘了。这里有规定的场。

第一剑，破障。除旧迎新，象开天之辟地；力千钧，碎山河之混沌。

绛屿无声地叹了气，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此刻，无论外丹多么地不甘心，依旧忍不住爆发了一声喝彩！

绛屿当年因为嫌弃“游龙步”的练习方法太傻，就没学，不仅被天衍嘲讽短，还骂过他“半不遂”。

绛屿剑势一变，忽然笑了起来。

赵擎一摊手：“他就是不行嘛，周长老，不能咱们输了就说放吧？对人家孩多不好？”

明溪忙着闭关，天衍寻常练剑都是和绛屿，两个人对彼此的路都了如指掌，接下他那一剑没费多大力气，还有闲心来嘲讽他一句“小短”。

到最后，所有的喝彩声都一边倒，“天衍门”三个字此起彼伏，主办方们不停地着汗，张地望着场内。

场上突然静默了一会儿，然后爆发一声响，天衍的目光忽然动了一下，绛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正一步一步地往场上走。

他们没有牌。

传音密！

那这七个人，会怎么牌呢？

“哟呵，气不小嘛，你就不怕输了？”

“盛仙门这次怕是要栽跟斗了。”

裁判手忙脚地拿起手上的锤敲了一下锣，总算赶在在双方上火之前喊了开始。

“天衍门是哪个门派，府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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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仙门的长老们坐不住，底下仿佛有团火在烧：“赵长老，他还敢放？”

“凌云。”

衍也知这茬，所以压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