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乐匆匆赶到，心急火燎的想去，却被拦在门盘问了半天。最后不得不拿份证佐证自己已经不是未成年人的事实。

“别再一个人哭了。”顿了顿又继续，“你说我是除了你以外的第一名，我很开心，以后要把这个位置一直留给我。”

“他刚团那会儿，基本功最差，弹贝斯跟弹棉一样。偏偏长了张适合摇的脸，大个拿个贝斯，不苟言笑的往那一站，痞帅痞帅的，不用动手弹都能把小姑娘们迷飞了。”

“什么事？”

冯宁确实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奇男。

安嘉乐回看了在地上的林旭，他正咸鱼一样的翻了个，趴在那继续放空。转对着手机说：“比咸鱼忙一吧。”

林旭这才后知后觉：“我俩？能行吗？”

大一新生参加设计大赛，这还是淮林大学一遭。再加上事情闹得这么大，端着板凳等看戏的人也不在少数。结果如何，直接影响了两人以后在系里的评价。林旭这心比天大的人，想到这里也不由得肚打颤。

“一刻不见就想了？别急嘛。”冯宁敞开外，举起手机找了个光线合适的地方，搂过安嘉乐的肩膀，“来，先拍一张。”

结果俩人又在专教里折腾到最后一刻。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安嘉乐倒是看得开，快步往教学楼走去，“赶请个指导老师帮忙看看，还能赶在截止时间之前改一次。”

把话聊开，安嘉乐也不再忸怩：“嗯。我好像一看到你就不那么难过了。啊，好神奇，明明被别人看见泪很尴尬的。”

“酒吧啊？但是我不太会喝。”安嘉乐有些犹豫。

“先别忙着得意。这下比赛名额落到我们俩上了，赶想想怎么招架吧。”

秦磊想象着他是如何独自背负沉重的回忆成长，脑海中又闪过泪从那双漂亮的里簌簌落下的场景，后悔自己没能更早一些和他重逢，没能陪伴他再多一些时间。

冯宁倒是对这个效果颇满意，说就是要这觉，滤镜都不用加了。拿着手机一边选图发朋友圈，一边招呼他放松：“刚给你了杯喝的，尝尝？”

视线往四周打量一圈，除了冯宁，哪还有别人的影。安嘉乐懵懵懂懂的坐下，心里有没底：“秦磊呢？”

这边公告栏前来了一拨学生会的人，把引起动的歉信撤了下来。打的学生会长看见安嘉乐躲在角落打电话，神情又羞又怯，了一抹讳莫如的笑容。

安嘉乐跟着往地上坐，心里松了气，也跟他开起玩笑来：“小林同志，这才大一，还有四年，且熬且珍惜吧。”

睡过的林旭刚刚从寝室楼里下来，错过了这好戏，拽着安嘉乐询问事情原委：“听说张祺被人揍了。真的假的，为什么啊？”

林旭为表赞同，猛地一拍大：“哼哼，报应。”

安嘉乐想象着那个画面，捂着脸咯咯直笑。到有些发的脸颊，赶拿起杯又猛喝了两：“他还有粉丝啊？”

冯宁百无聊赖的等，好不容易把人盼来，睛都亮了：“总算来了，快来坐。”

安嘉乐有慌了，一边收拾背包一边往外走：“等下，你把地址发我，我上来。”

林旭完收尾工作，直接累得一坐在地上：“哎哟我的老腰。这次图真不容易，我都有媳妇熬成婆的觉了。”

安嘉乐举手投降，想起秦磊说过冯宁和方逸坤之间闹别扭的乌龙事，曾经他还觉得夸张，现在倒是以为然。

那边的背景声嘈杂，像是在人很多的地方，信号也不好，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嗨，你现在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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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宁被人拆穿也不尴尬，反而坦然：“你们一个二个的都不肯来玩，没办法，我只好用这招。”同时拿起自己的酒杯，“我已经把我俩的照片发去了，猜猜秦磊要多久才来？”

“那当然，我又不是别人。我可是……”压低声音在听筒里又说了句什么，安嘉乐听完上烧红了脸。

安嘉乐一闭心一横：“不回了。”

不就是醉鬼吗，不信还搞不定你了。

“你是说你们的乐队，以前也经常这样去演？”安嘉乐转过，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舞台上，似乎想从里面找到些他们年少轻狂时的影。

“那就是不忙咯。”冯宁没领会其中的意思，继续，“我们都在熙路这喝酒，你来不来？”

“他喝多了？”

他凑近嘴边抿了一小，很好的甘甜味，细细品尝还有淡淡的柠檬香。

哭过也就忘了。我的自我调节能力还不错，哭完了还是能吃能睡，不至于让人为我心。愿意为我这么多的，除了我，你还是第一个。”

冯宁饶有兴致的抬往舞台上望，跟着人群起哄喊了几声，又坐下来继续慢悠悠的喝酒。

“臭氓。”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是啊。以前经常给人场，这圈就这么大，一来一回的就认识了。”

林旭绝望的“嗷”了一声，顺势躺下开始装死，推都推不动。这时候安嘉乐手机响了，他看了一屏幕显示的名字，起绕过地上的人走了教室。

“没想到吧，以前走的冷路线，话少脾气差那。其实他遇见你以后

“就是说啊，胡说八的。一会儿会说什么了不得的话我可不能保证。”

说着把桌上的一个玻璃杯推了过来。安嘉乐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去看，是杯泛着蓝紫光泽的半透明，轻轻一摇晃渐变的彩就彻底里，随着光影变幻，像人鱼的鳞片。

安嘉乐疑惑：“认识的人？”

今天似乎是邀请了某个当地知名的乐队来演，一阵急促的鼓响起，人群蜂拥挤向舞台。灯光随着鼓动的节奏摇晃，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带着震颤的拨弦音。

林旭看他要走，一个轱辘爬起来，在后面喊：“喂，你走了晚上还回寝室吗？”

“冯宁，有事吗？”

安嘉乐，拿过杯又喝了一，挑眉：“这下可以说了吧，怎么就你一个人？”

安嘉乐毫无防备，就着黑暗中那几缕暧昧迷离的光线，拍了几张脸都看不清的照片。

冯宁看他一脸专注，想起什么似的戳了戳他的肩膀：“我还没跟你说过秦磊以前在乐队里的事吧？”

“没事，来玩嘛，喝饮料也行。”说着又补上一句，“秦磊那家伙可是喝多了，在这一直喊你的名字。”

第20章

“多了亏心事呗。”

“喜吗？”冯宁捣鼓完手机，托着腮看向他，“别看颜像有毒试剂，味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