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没有回答，安静的望着富岳。

不依附于宇智波，又不与木叶结盟，就这样只前行。

静默了片刻，卡卡西慢慢收回手，笑眯眯的：“鼬君，你说要不要利利让你赔我两件斗篷？”

“卡卡西你烦是不烦。”白哉转向树林外走去，“赔你一辈的，如何？”

“你怎知对我而言这条路是艰难的呢，未免小看我了。”白哉淡淡说着，倒是没有再一次避开卡卡西在他肩上的手。

“父亲大人早已知何必再问，我不需要动用家族的力量，自然无需长老会的任命指派。”白哉淡淡回答，在提及长老会时神情冷漠锐利。

宇智波的族长皱的眉放松了一些，声音也缓和了几分，“长老们或许偶尔固执了些，但是如今宇智

卡卡西抬起的手微微顿了顿，随即动作如常的替白哉将垂在背后的披风兜帽整理平整，再看向因为没避开而略带恼怒的抿嘴的少年时，苍青的眸中已然褪去了浮华。

对面带忧虑之的琴欠了欠，白哉将佐助给母亲照料，自己则跟在富岳后走向书房，期间两人皆是沉默不言，气氛凝重。

“嘛嘛，佐助没伤到鸣人，鼬君你不要担心苦主会来告状。真正的苦主是我才对啊，斗篷……”

“鼬君，你姓宇智波呢……”

“翘班回来的，得去找三代报告，回见了呐鼬。”

白哉的视线在雪人上掠过，停在卡卡西脸上，“你似乎越来越无聊了？”

卡卡西并没有因为白哉所施加的压迫而生气，安抚的拍拍对面少年的肩，叹，“我只是在想，你偏偏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你不会告诉三代，对么？”

“喂喂别不认账啊，虽然破了些但好歹为弟弟君遮风挡雨奉献温，谁知最终命丧鼬君你的手下……”

白哉神如常漠然，并未直接回答富岳的问题，径自：“昨天离开时遇见了止兄长，不过却没有收到止兄长离开神社的消息，是以我多等了一阵又派人查了一查，只可惜一夜之后仍旧没有结果。”

“鼬君你真是太大方了。”

白哉摸摸佐助被寒风红的脸颊，低声柔和的说：“没关系的。佐助快回屋，要把自己变得温起来哦。”

纸拉门被推开，传来的饱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佐助的通风报信，看着站在门廊下面沉如的富岳，佐助张的抓了白哉的衣袖，不知的会以为他才是夜不归宿的那一个。

可是卡卡西却是知内情的，他私自行动日夜兼程返回木叶，为的不就是这么一件事么。

想问的事情被不着调的话题所打断，白哉寒着脸皱了皱眉，“嗯？”

白哉直视着卡卡西的睛，“而你若心存怀疑，我也不会求。”

白哉稍稍错步想要闪开卡卡西给他整理斗篷的手，“倒是你，最好多关照一下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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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接住迎面罩下的黑披风，抓住之后只觉得颇有几分重量，和自己那件与其说防寒不如说是遮挡容貌的已经殉职的斗篷绝对不一样，而且明明是才从上解下的，却冷冷的没有温的残留。

虽然知卡卡西是有意左言右顾的岔开话题，白哉还是烦不胜烦，解□上披着的连帽披风兜扔给卡卡西，“赔你的。”

“鼬，你在想什么！”

“我自有分寸。”

白哉刚推开家里的大门，就看到撑着脸坐在门廊上的佐助‘噌’一下起来跑向自己，并且因为踩到了院中路面的结冰，最后是直撞过来的。

“那又怎样。我想要的，我自会去获得，加于我的，我自会拒绝。”

“鼬……”卡卡西叹气，展开斗篷重新给白哉披上，“关注其他事情的同时，也多照料一下自己吧。”

富岳神凌厉的直视白哉，“派人查找？我怎么不知人手有所调动。”

想了想又补添了两笔，雪人的鼻侧就多了两浅浅的纹路。拍拍手上的残雪，卡卡西笑得异常愉快，在面罩外的右弯成标准的月牙状。

接住“投怀送抱”的小孩，白哉在及佐助透着寒气的衣服时皱起了眉，“佐助，你在外面待了多长时间？”

富岳盯着白哉，没有放过他的任何表情，这时屈指在案几的桌面上敲了敲，“鼬，是在不满长老们吗？”

白哉轻轻颔首，而在同卡卡西分开后却没有立即返回自己的家，而是去了止的家。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哉的声音和前一句一样平静清冷，没有所谓的重音哪一个词语，也没有所谓的意义远，就像在说最普通的一句话。事实上，这句话在不知情者听来也确实是普通如字面意义的。

“旗木卡卡西。”

白哉没有搭理这句，在距离卡卡西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注视着卡卡西的举动，“那个孩呢？”

“哥哥，你昨晚怎么没有回家？”佐助顾不得和哥哥撒，神情焦急的匆匆说，“父亲好像很生气，怎么办！”

冷飕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卡卡西不慌不忙的回招呼，丝毫没有坏事被当事人抓包时应有的反应，“蛮早的嘛，鼬君。”

“鼬，到书房来。”

中调侃的说着，卡卡西赶了几步同白哉并肩，在走树林到了街上后两人反向而行。

连三代火影都不知卡卡西今天回村，止又是如何知的呢？白哉再次回想起在神社遇见时在止脸上闪过的微笑，暗暗的心惊。

白哉嘴角上弯，整个表情都柔和了起来，微微眯起睛笑：“好，那就拜托佐助了。”边说着边环住佐助的肩膀两人一起走上门廊。

“嗯，告辞。”

“送回家了，在佐助之前。”卡卡西弹去指尖碎雪所化的珠，“啊，对了，鼬君你得赔我斗篷。”

“鼬君，是你越来越严肃了。”卡卡西笑着回应，同时也自觉的把雪人的脸涂抹掉，不再继续挑战前少年的底线。

平静的听完卡卡西畅又熟练的废话贫嘴，白哉不为所动的继续自己的问题，不给卡卡西跑题的机会，“鸣人君还好吧？”

在案几后坐下，富岳才一脸愠怒的厉声喝问。

窗外的天了暗了又亮起，经过一夜，屋外的积雪化后又被冻结，在路面上形成薄而光的镜面，在走路时不得不多加留意。

佐助抓住白哉冰冷的手指，神凝重的郑重的：“好，等会哥哥可以找我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