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你简直是疯了！”李老太太有些歇斯底里，“离婚这么丢人的事情你居然都能来，真的好意思！你要是离婚了，我跟你说徐来娣，那我们就脱离母女关系！”

“我说什么了？”徐来娣看着老太太，“我和招娣两个，从小到大忍耐他、贴补他还不够多么？妈，我们知你的心一直是偏的，但是你能不能偶尔也想想我们？”

张家最后到底还是松同意了公安局那边的法医给男人行解剖检查。

毫无疑问，心脏的彻底破损就是男人死亡的原因。

李老太太面前徐来娣一直习惯了打不还手骂不还，这会儿突然伶牙俐齿起来，简直气的那找不话来反驳。

完话，似乎是怒气蓬地，也不再看屋里的两人了，转便就走了。

——除非，不是人。

“至于离婚，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让我的孩延续我和招娣的悲剧。既然钱家养不好孩，我就自己养。”

愤怒地又瞪她一，嘴里又不不净地骂了两句，估摸着自己的儿离去的时间，然后这才又追了过去。

等着那两人都离开了，徐来娣将视线重新落在徐招娣的眉之间，许久，咙里终于忍不住地发一丝哽咽。

法医严谨地用手术刀剖开了男人的膛，却见在一完好无损的外壳下，里面的心脏竟然像是被一只手生生地碎了一般。再仔细看看，在那可破碎的心脏残骸上，众人还能看到一的类似于手指的握而产生的更。

但是与同时，更大的疑问随之席卷而来——他们已经同死者的母亲确定过，在发现他死亡的前几个小时，死者与母亲都一直呆在一起，且先不讨论究竟作案的人是怎么隔着肤将他的心脏碎的，单纯说是作案时间这一，理论上就没有人能够到。

徐来娣神微微黯了黯，但是随即却是整个儿又定了下来：“好，那就脱离母女关系吧。”她淡淡地，垂在侧的手却微微地握了握，“至少这样，以后你们徐家要是遭报应了，脱离关系后，至少不至于牵连到我和我的两个孩上。”

她颤抖着手似乎是想摸一下她的脸，手指到她肤的一刹那，整个人终于撑不住了，伏在她旁大哭了起来。

略有些荒诞的想法不可抑制地在所有人的脑里盘旋，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来。

明明不透风的房间，这会儿却像是突然刮起了一丝风。

她跪坐下去望着妹妹的脸，哭声竭力地克制着却还是有短促的泣音：“你不是说要看看我这条路上到底有怎样的风景吗？你还没看到，你怎么能走？你怎么能这么走？”

一夜之间失去了儿儿媳还有心心念念盼望着的“孙”，这让张家两个老夫妻简直是从云端掉到地狱。

更可怕的是，从那天开始，他们老夫妻两个人开始会各恐怖而荒诞的梦，梦里面，那些曾经被他们亲手溺死的女儿变成了四脚的吃人的怪，他们则是变成了手无缚之力的

李老太太看着自己儿的背影，再看看徐来娣，忍不住：“来娣，你到底是怎么了？这不是正常的你！你怎么敢、怎么敢那么对你弟弟说话！——还有离婚，这是怎么回事？”

那风像是拂过徐来娣的发，但是转瞬却又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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