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家的书房拉着窗帘，柳雁看不见里的布置，他就这样趴在台的栏杆上，倒也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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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大少爷。”她低低地应了声，敛下了眉目。

金猊惊愕地抬，她原想着自己是柳雁边的丫，就算再不济也能混个通房，却没想到柳雁压儿没有这样的心思。

“你这孩，怎么说话，你娘嫁柳家，嫁妆自然也是柳家的产业……”

大致的了解，他可以不要柳氏书局，却一定要将温惜的嫁妆拿回来。

柳雁脸微变，这明明就是去秦非然公馆的路。

这一片地界，当真是怎么看怎么熟悉。

柳雁在书堆上打了个死结，轻笑：“金猊，我这趟搬去，屋里并不打算留人，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不过你放心，我定会为你寻个好人家。”

柳雁一面捆着书本，一面问：“金猊，你跟着我几年了？”

“给他！咳咳咳。”病床上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把东西给他，从今天开始，柳家没有你这样的不肖孙！”

“你是愿意继续留在府中，还是我为你许个好人家？”

一层是仆人房和杂间，往纵里走就是待客厅；二层是餐厅和厨房；三层是起居室。从三层卧房的台看去，正好能瞧见秦非然家书房的窗。

金猊看着他成箱地打包东西，言又止：“大少爷……您这又是何必呢？”

柳雁将东西捆扎好，择日便搬了去，除了外之，带走的还有温惜在城西公馆的地契。

当他站在那栋墙上爬满藤蔓的公馆门前时，真是叹造化人，他竟然就这样跟秦三爷成了邻居。

“我……我跟了少爷那么久，早就习惯伺候少爷了，您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你要是走这扇门，就再也不要回来！”

可是，这样的人就像天边的月亮，是金猊断不能企及的。

没有人声挽留，柳雁整个人退到了门边，他就这样走了去。

没了柳家的书局，他反倒能将力气都用在韶华香坊上，比起如今掌柜一职，他更研发一职，就等着哪日摸熟了

柳雁打开公馆的大门，里是个三层洋楼，因着许久没人住，家上都铺了防尘罩。

搬离柳家后，他着实松了好大气。上辈原是孤儿的他，本就不习惯大宅门似的境，如今能一个人住，是再好不过了。

柳雁看着站在床边的一群人，缓缓地向后退去。

“我在少爷边，已有四年了。”金猊默默低下，羞红了脸颊。

金猊咬着，失落地垂下了。

柳雁不会责打下人，给的吃穿用度却一样不少，最重要的是，他温柔的笑容足以让每个少女沦陷。

陈桂芳搅了手帕：“老爷……这……”

柳雁寸步不让：“嫁妆是我娘的东西，难姨娘还想占有？”

金猊瞧着柳雁，中透些依恋。她原先并不喜大少爷的，甚至有些怕他。可自那场大病后，大少爷通的气度都变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金猊就觉得跟在柳雁边，是这柳府上下最好的差事。

等柳雁到了城西的豪宅区，却渐渐觉了不对劲儿。

他回到了居住许久的柳家，这一次却是把自己的东西往外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