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李鹤很快也加来，专心致志地喂黄，程冬不得不提醒他别把自己碗里的放凉。

但是今天多了个看着像坏人的叔叔。

“不然先吃饭吧，今天天气不错，晚上应该会有星星，吃完饭来画夜空？”程冬摸摸他的。

可惜李鹤还没吃完，阿就来了，生拉拽把李鹤拖走，这桌上就只剩下默默剔刺的程冬，和又起烟来的原殷之。

原殷之没理它，只是直直看着程冬。

“你要去哪？”原殷之皱着眉，他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我不是要你妥协，我要的不是妥协。”他顿了顿，“我什么都不想要，因为我知你给不了我。”

“哥哥，后的叔叔是你的朋友吗？”

“给不了什么？”

他张了张，有些迟疑而生涩地说：“你教我。”

原殷之说，将他的手放到边，轻轻印上去。

程冬看了看门外的天，晚霞稀薄，从海面来的风十分轻柔。黄看到他们要门，腾地围着程冬绕了几圈，又跑去扒拉原殷之的。

“明天早上七有渡船。”程冬说。

那就该是哥哥讨厌却又甩不掉的人了，就像学校里欺负他的阿，也总会跟到他的家里来，跟爸爸说他没饭吃，然后顺理成章地跟他坐一张桌，一边吃饭一边在桌底下晃，故意踢到他。

程冬看着原殷之，睛里波动的光渐渐平静下来，然后他说：“那换个说法，我不要你了。”

晚霞维持的时间并不长，何况现在是冬天，天晚得早，倏忽便黑了，李鹤坐在画架前才刚刚把底铺好，有沮丧。

程冬放下筷，站起来：“你吃完了我带你去客栈吧。”

“由不得我？”程冬苦笑了一下，“这就是原因，我再也不会让你有这念了，我不是你的，由得了我自己。”

“不是。”

程冬瞟了一原殷之，这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在公众场合从来不烟的，现在一副颓废模样。

老板娘也与他脸熟了，忙起来就让他自己动手，他给每个人发了碗筷，又放好给黄的自带盒，坐下来挑了无刺的鱼，结果黄本用不着盒，张着嘴程冬一扔一个准。

程冬也顾不上原殷之了，代一句：“你带门。”就追上去把西瓜的工箱接过去。

原殷之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掌心力度并不像白天那样，程冬觉得那手掌一如既往的有凉，本能地要回握上去，想他，指尖动了动，才想起来今时不同往日，但到底没有挣开。

“程冬哥哥。”突然现的稚童音打破了空气中某要断裂的气氛，两人扭过，看到扒着门框的一个西瓜小男孩，一双大睛有忐忑地来回看两人。

原殷之垂下，把烟丢在茶杯里。

原殷之腮边肌绷，咬了咬牙才说：“你也不明白，我这是向你妥协吗？我不国了，家里的事情都解决好了，你想演音乐剧，就去，只要你完了到我边来……你并没有失去我。”

李鹤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皱皱鼻笑了，从椅上下来跟程冬来到旁边的烤鱼摊。这座渔村近年也开始发展旅游，沙滩边上多了几家烤鱼摊，当天打捞起来的海鲜和传统酱料，还有些当地小吃，程冬每天都来，还没吃腻。

原殷之忍了忍，总算把恶言咽了下去，只说：“这个已经没有渡船了，我走不了。”

“你想要我怎么？”

原殷之知，自己是多么想得到他。

程冬睁大睛，

程冬放弃挣脱他，认真说：“把我当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依附你、任你摆布的什么东西。”

“啊。”程冬懊恼地了一下额，“对不起我忘记了，我们这就走吧。”

这程冬倒是跟原殷之有相似之，为达目的都晓得要从小孩下手，但显然程冬要得更好一些。

“那他一直跟着我们？”

程冬张地左右看了看，他们这个位置虽然在外围，光线也不佳，但被看到难免尴尬。他想挣脱，原殷之却死死握着他的手，抬起来望着他：“你告诉我，我依你。”

两个人都看着火星遇熄灭，杯中清被烟灰染污。

李鹤最近在学画，每天都要写生练习，他跟程冬约好今天到海边，画傍晚的沙滩。程冬已经陪他数日，是个温柔的大哥哥，还有那只叫黄的狗狗，比学校里的同学都要好，让他觉得自己也是有朋友的。

“他没饭吃，我们带他去吃顿饭。”

程冬说完，对黄招招手，黄就摇着尾奔到院里，西瓜看程冬来了，就拎起那只跟他型严重不符的大工箱，歪歪倒倒地往前走，黄拿去供箱底，想帮他分担重量。

从你那里拿东西了。”

“哦。”李鹤乖乖答了，又悄悄扭回去看原殷之，他并不笨，原殷之虽然看着憔悴，但并不像没饭吃的样。

原殷之掏烟来上，狠狠了两才缓过来，把屋门院门都带上，跟在那一大一小一只狗后。

“这由不得你。”原殷之握掌心，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面绷得再，手也抑制不住地有些许颤抖。

原殷之觉得心脏猛地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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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原殷之从到尾一句话没说，气氛竟然诡异地祥和。

原殷之看着程冬的睛。

阿最怕无聊，试过一次守他写生就烦了，所以每天的清静时候就是跟程冬哥哥和黄待在一起。

黄跟在他后跑来，伸着看看小孩又看看程冬。

原殷之闭了闭睛，他在克制自己。程冬就站在那里，却好像遥远得抓不住，他在克制自己不要把青年绑起来或者就在这里上了他，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于事无补。

今晚果然是个好天，星逐渐闪现，夜幕就映在程冬后，青年朝他弯下颈，那双睛仅仅是被黯淡的白炽灯光照着，却比星星还亮。

“知。”程冬圈莫名有些酸涩，他刚的那句话多少也有置气的成分，但也是迫自己下决心，“我们结束了原殷之。”

“那就吃顿饭，然后我送你去客栈。”

程冬走过去拍拍西瓜的大书包，示意他先到院里去，转过来看原殷之，“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原殷之来之前让人草草查过，李蔚勤有个八岁的儿，叫李鹤，大抵就是这个西瓜了。程冬在前走着，一手提着工箱一手牵着小男孩，两人边走边说着什么，小男孩看着格腼腆，但一直仰跟程冬说话，笑得羞怯又兴致，看样两人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