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维克无话可说，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卓尔慌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天气越来越了，外面的光刺得人睁不开，他却一也不在乎，只是看着前面的红影，觉得心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了。

“还愣着什么？走了。”

门的守卫似乎也很熟悉菲利斯，没说两句话就放行了。达维克跟着法师往院走去，迎面而来的香气勾起了一些回忆——他知这里的主人是谁了。

菲利斯把匕首接在手里，掂了掂，又抬起来看着他，脸上嘲讽的表情更加明显了。

女红袍吩咐仆人去泡茶，自己则坐到了年轻法师旁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两人说的话题卓尔几乎听不懂，只是偶尔会有些有印象的人名冒来。达维克想菲利斯来这里应该是有正事，但过了好一阵对话也没

法师叫了一辆车，仅仅报了个门牌号，车夫连问也没问就启程了。他们的目的地依然是城郊的富人区，但看方向，并不是李奥洛斯的别馆。车渐渐接近了一座建筑，达维克对这里有些印象，菲利斯在这段时间里拜访过这里一两次，守备不算森严，但的人太多了，耳目混杂，令他没有办法混去。

“好计划，在赌我还是下不了手吗？”

法师把匕首收了回来，丢给他。卓尔反地接住，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武。

“……我活该。”他终于听见自己说话了，声音嘶哑难听，一定很惹人讨厌。

这肯定不是什么友善的招呼，但达维克的心却加快了动的速度：这是这么多天以来，菲利斯第一次对他说了超过两个单词的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声带却该死地拒绝了工作，脑里想过千百次的台词，一句也没说来。最终他只是默默地腰间挂着的武，倒转刀柄，递到法师手中。

黛娜·弗雷德里克正懒洋洋地趴在池边上喂鱼，听到有脚步声才坐起来。看见菲利斯的时候，神里的不耐烦消失了，换成一掩饰不住的惊喜，看来法师并不是赴约而来的，却依然收到了迎。

法师抱着几本书，正从实验室里走来，抬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了嘲讽的表情。

清晨的时候，有声音从玄关传来，达维克从床上弹起来，疯了一样地向楼下冲去。

他没有问菲利斯要去哪里——这本无关要。就算法师要带他去见班瑞主母，或者找个火山往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跟上去的。

卓尔如释重负地闭上睛。他知自己应该能觉到一阵凉意，然后死亡就会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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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维克抬起来的时候，菲利斯已经走到了门外，正带着不耐烦的神情，回看着他。

“想得，哪能让你死得这么容易。”

法师握了匕首，向他靠近，刀尖缓慢却没有迟疑地抵上他的膛。刀刃很锋利，稍微一用力就割破了卓尔的衣服，刺他的肤。达维克觉到一丝轻微的疼痛，有一温的血涌了来。

“什么啊，”他笑不笑地说，“你怎么还在这里？”

前是菲利斯的笑容。是他熟悉的，代表法师就要恶作剧的那甜笑。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发生，当他睁开来时，匕首依旧抵在那个位置，却没有前一。